春梅輕點劍身,就在男子快要觸摸到她的時候,堅硬的長劍一下子就軟了,那劍的劍尖直接插進男子的心臟。
男子吃痛伸回他的手,人也倒了下去,軟劍在空中揮舞隨即又插進腰間。
春梅沒有看一眼,回到江白衣身邊,劉婷婷打量著春梅。
千秋堂,中年男子眼神驚恐的打量著眼前的吳雨,吳雨身邊躺著十來具屍體,他的臉上有些血跡,那眼神如狼一般。
吳雨緩緩朝他走去,中年男子冷汗直流,吳雨又冷冷道。
“她在哪裡?”
中年男子如同大夢初醒,連忙道。
“我帶你去。”
中年男子顫巍巍的帶他來到柴房,他沒有看中年男子,一腳將房門踢開,果然李思竹坐在裡面。
她的樣子還是那般可愛,雙腳上的鐵鏈,雙手的鐵鏈,發出呲呲的聲音。
她看見吳雨站起身來道。
“你怎麽來了。”
中年男子手中緩緩出現一把利器,吳雨看著李思竹,微笑著道。
“我來救你。”
中年男子冷笑,吳雨背對著他,吳雨的身形又擋住了李思竹的視線,沒有人看見。
利箭出手的同時,吳雨的竹劍也動了。
一寸長一寸強,中年男子的手頓在哪裡,已經無法在前行半分。
吳雨臉上微笑。
李思竹驚訝的臉也變成微笑,一切如同沒有發生那般。
中年男子倒了下去,吳雨來到李思竹身邊,想為她解開鐵鏈。
他發現無論如何都解不開。
李思竹道。
“這個沒有專門的鑰匙,是打不開的。”
吳雨在中年男子身上摸索一番,發現根本沒有鑰匙。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這鐵鏈是沒有鑰匙,只有青崗劍才能斬斷。”
二人尋聲望去,來應發出現在二人眼前。
李思竹道。
“你怎麽在這裡?”
來應發道。
“我在查一件事情。”
吳雨道。
“青崗劍在哪裡?”
來應發道。
“青山劍宗。”
吳雨頓了頓道。
“這……”
青山劍宗距離此地百裡遠,那鐵鏈的重量肉眼可見,如果這樣去,李思竹那纖細的雙手,和雙腳根本就受不了。
李思竹沒有說話,靜靜地站在那裡,似乎這幾日的關押讓她不喜歡說話了。
來應發道。
“我還有事先走了,遇到江白衣的時候,告訴他,江南小院見。”
吳雨點了點頭,聽到江白衣三個字的時候,李思竹的雙眼閃過一絲笑意。
吳雨趕馬,李思竹坐在馬車裡。
李思竹道。
“你怎麽知道我被關在哪裡?”
吳雨道。
“***讓我去的。”
李思竹點了點頭,吳雨向來是不會撒謊的,若是換作別人說一句我猜的,或者說我一直在找你,找到哪裡的。
這樣會不會更加感人呢?
李思竹道。
“他是不是去找朱明了?”
吳雨點了點頭,夕陽西下,月亮緩緩升起,吳雨趕車,李思竹靠著休息。
吳雨和江白衣她都能相信……
鐵扇山莊,點起了火把,每個人都在閉目養神。
後來的一百多人,不知道前面的人在等什麽,索性他們也跟著閉目養神。
劉婷婷的腦袋放在他的大腿上,
睡得很香甜,他褪去外面的一件皮紗,給劉婷婷蓋上,一旁的春梅閉著眼睛。 似乎是睡著了,朱明沒有睡,而是緊緊的盯著那些花朵,花朵由鮮紅變為了黑色,在微弱的火光下,顯得更加詭異。
地上的黑色血水慢慢流進土中,也算是落葉歸根。
陳洋失去了左手,眼睛緊閉似乎是在恢復體力。
白玉如同沒有坐在那裡那般,連呼吸聲都沒有。
那百來人中,有些人看了看江白衣這邊,又看看朱明這邊。
朱明的目光炯炯有神,看著那月光下黑黝黝的花瓣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起風了,火堆裡的火焰被吹來吹去,在風中搖晃著。
天明,清風有些微冷,朱明站了身,指著那個小小的洞口說道。
“黃金就在裡面。”
眾人的目光貪婪,奔向那長滿鮮花的洞口,不出意外的話,觸碰到鮮花的一瞬間,那個人的手開始疼痛起來。
那火紅的鮮花此刻如同魔鬼一般,擋在眾人面前。
朱明白玉微微點頭,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人們看見前人的痛苦,立馬停住腳步。
拔出刀劍劈砍那火紅的鮮花,刀劍如此冰冷堅硬的東西,砍在上面如同砍在石頭上一般。
只見火星不見花落敗,江白衣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忍不住輕輕唱道。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可悲乎,可笑乎。”
眾人見狀開始不解,前面的人化為黑色血水,後面觸碰的人痛苦的嚎叫著。
花不能碰,黑水更不能碰,此時鮮花似乎才是真正的高手,在哪吸食著人的血液屍骨,長得更加茂盛。
劉婷婷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樣的場景或許殘忍,人性在此刻顯得格外特殊。
午時的陽光升起,裡面映出金光,百來人只有三十來人, 地上的黑水如同溪水,流了起來,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朱明,陳洋,白玉退到高處,一臉笑意,一臉不解,江白衣看不下去了,這一切太過於殘忍,劉婷婷依偎在他的懷裡把頭埋進他的懷裡。
這場戲確實不好看,春梅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一群人,如同畜生一般想要逃出牢籠,卻發現根本逃不出去。
江白衣點燃一把火,朝那些花扔出,在所有的注視下,那火焰一時間就大了起來,那鮮花燃燒得特別快,地上的黑色血水也燃燒了起來。
火不知燒了多久,突然聽見一聲,石頭碎裂的聲音,那個洞口打開了。
一條大道出現在眾人眼前。
劉婷婷道。
“師傅,你怎麽知道用火?”
陽光照在那鮮花上,鮮花明顯有些枯萎,但是黑色的血水又在澆灌著它,如果不是細心的人,根本看不出來變化。
江白衣沒有說話,看著洞裡金光閃閃,陳洋率先衝了進去,來到洞口,朝後一揮手,一陣黑霧飄來。
朱明已到洞口,臉色一變捂著嘴巴退了回來,幾人又跳了進去,突然慘叫聲響起。
那毒霧飄散。
朱明冷冷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
裡面的陳洋沒有說話,白玉道。
“這煙霧有毒。”
一個中年男子,捂著口鼻衝了進去,沒有聽見慘叫聲,眾人有樣學樣,就這樣衝了進去。
朱明還在咳嗽,白玉對著朱明道。
“先走一步了。”
他也捂著口鼻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