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卷起殘雲,草木搖晃,江白衣走在前面,春梅走在最後,江白衣其實不喜歡將後背交給別人的。
這個女人卻能讓他不得不相信。
劉婷婷走在兩人中間,她會時不時回頭看,她不放心春梅,春梅倒是沒什麽,就這樣走她的路,讓別人去看,去想,去說。
一百多人,也到了這裡,一行人發現地上的蒼山二老,他們的臉十分的黑,喉嚨處有一道口子,眼神也是黑的,看上去十分恐怖,不由的讓人莫名的恐懼。
再往前走,地上有兩灘黑色的水,一個人不小心碰到,馬上沒走幾步就倒在地上。
嚇得所有人繞著那些血水走,草中是有一條路的,但是容不下太多人。
於是便有人開始,砍倒那些擋人的野草,重新走一條大路出來。
吳雨走進了大堂,大堂中有個中年男子,他手裡端著一杯茶水。
他身邊有兩個黑衣人背著雙刀,中年男子道。
“你是誰?”
吳雨道。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那個女孩子在哪裡?”
中年男子抿了一口茶緩緩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吳雨冷冷道。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的。”
中年男子站起身冷冷道。
“我真的不知道。”
他左邊的黑衣男子緩緩拔出背上的雙刀。
吳雨道。
“那我就自己找。”
中年男子道。
“你憑什麽找呢?憑你腰間的竹劍嗎?”
說完他不由得笑了起來,拔刀的黑衣人朝吳雨砍來,他的握刀的姿勢非常巧妙,就像是經過了嚴格訓練一般。
吳雨緊盯著那個身影躍來,他微微一笑,似乎又回到那個時候……
竹劍似乎是被拔出來了,又好像沒有拔出來那一般。
黑衣人站在他的面前,手中的雙刀落地,人也倒了下去。
中年男子掀翻桌子大聲道。
“放肆!”
剛才只有四個人的大堂,出現了十多個人。
他們全是黑衣,手中握著雙刀,他們握刀的姿勢,就連手指的位置都是一樣的。
中年男子道。
“給我殺了他!”
那十來個黑衣人圍著他轉,他的手握在了竹劍的劍柄上,一臉的興奮之意。
那十來個黑衣人似乎有些懼怕,誰也沒有率先出手。
中年男子道。
“上!”
那些人也不得不上了,吳雨卻是一臉興奮。
草倒了一大半,它們或許也想不到,本來如此茂盛,有一天會被砍倒,踐踏。
這本是一個平靜的地方呀……
江白衣停住了腳步,後面的兩人也停住了,在他們的面前,白玉,朱明,陳洋。
還有一灘灘的黑色的水。
陳洋捂著他的左手,肉眼可見他的左手很黑,不是一般的黑。
他咬了咬牙,下一秒一掌將自己的左臂劈了下來。
死亡每個人都很害怕,能舍棄一起東西換來活著,很多人都是願意的。
三人的前面有個山洞,洞口很小只能容納一個人進去。
朱明站在那裡沉思,他沒有動,白玉也是,陳洋把自己的手臂劈下來,他們也沒有動一下。
裡面的黃金已經發出了陣陣的金光,沒有比那個更吸引人的了。
洞口外長滿了鮮花,紅色的花瓣,黑色的葉子,將洞口留出來一個小小的口子,
足以看見裡面閃著金光的黃金了。 地上有很多的雜草,很顯然是最開始來到這裡的人,找到的。
江白衣帶著二人坐到了一旁,三人也是發現了他們,只是回頭一看,就又盯著那黃金看了。
如今擋在他們面前的,只有那一灘灘的黑色血水,還有那開得鮮豔的鮮花了。
白玉道。
“要不我們三個聯手,到時候再平分?”
吳明的臉面無表情,那黃金太誘人了。
陳洋面色猙獰似乎在忍受著劇痛。
陳洋強忍出一個字。
“好!”
吳明點了點頭。
晚霞已經掛在天邊了,江白衣打著哈皮,他身後有個石頭,他就隨意的靠在上面,仿佛真的是來看戲的。
那一行人也到了這裡,朱明三人也退到了一旁,盤膝而坐。
他們還沒有發現裡面的黃金,還保持著清高的禮節道。
“朱大俠,你什麽時候來的。”
朱明強擠出一抹笑容道。
“剛來沒多久。”
他們又把目光看向江白衣,此時的江白衣閉著眼睛,他身邊的兩個女子都很美麗,離他也很近。
一左一右,讓那些人不由得有些羨慕。
但總有見色起意之輩,那是一個中年男子,手中拿著一把長刀。
滿臉的胡茬,一般滿臉有胡茬的人,要麽是故意留著的,要麽就是很懶的人。
懶到不會收拾自己。
他對著春梅道。
“春姑,你怎麽又換男人了?”
春梅聞言臉上有些不悅,劉婷婷趁機笑道。
“春姐,這莫不是也是你的男人?”
春梅白了她一眼,轉頭對那中年男子道。
“我的事情,你少管,還有注意你的言辭。”
中年男子不知道誰給他的勇氣,似乎是那滿臉的胡須。
劉婷婷也接著道。
“春姐,人家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江白衣閉著眼,嘴巴也是閉著的,他除了唱戲,也不是很喜歡說話。
春梅剛想發怒,又看了看江白衣,怒氣似乎一下子就全部不在了,她對劉婷婷道。
“難道狗說的你也要聽嗎?”
劉婷婷冷冷道。
“你……”
春梅冷冷一笑,那中年男子徑直走向春梅,這讓身後的一些男人,不由得生出一番敬佩之意。
其實認識春梅的人,都不知道她現在還是處子之身,她的眼光是極高,她雖然有些放蕩,但是這種事情她又不是那種隨意的人。
反觀一些人,表面上斯文懂事,背地卻是另外一種模樣,有些人表面上情情愛愛,背地卻是比任何人都要好,春梅便是這種人,浪蕩而有冷豔。
若是以為她很隨便,那一定是他自己有問題。
看著走來的中年男子,春梅冷冷道。
“你在走一步,我保證你會後悔的。”
中年男子冷笑,他知道春梅有些本事,但是他對自己是十分自信的,江白衣在江湖上,從來都是一個戲子,一個只會唱戲的戲子,沒有什麽可怕的。
白玉搖了搖頭,歎息一聲,也像江白衣那樣閉上了眼睛。
看男子沒有停下的意思,春梅起身,拔出腰間的軟劍。
見狀那男子笑道。
“春姑,你這樣褲子會不會掉?”
春梅冷笑,軟劍變得十分堅硬,向大漢而去。
刀劍碰撞,激起火花。
春梅沉著臉,男子卻是一臉笑意,二人的刀劍再次碰在一起,二人對峙。
春梅一手握劍與男子抵抗,春梅的臉色有明顯的變化,男子的力氣特別大。
春梅緩緩抬起左手,同時那男子一臉壞笑的伸出左手朝她的胸部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