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長鶯飛,草十分茂盛也很廣闊,裡面發生什麽根本沒有人知道。
那女弟子在喘息粗氣,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朱明很熟悉那個聲音,在場的很多人也聽見過那個聲音。
“幾位現在就要拚個你死我活嗎?”
幾人朝後邊看去,一個白衣男子出現,春梅剛才還在發怒的臉,竟有些失神。
男子身後跟著一個女子,朱明俯視男子眉頭微皺,陳洋率先笑道。
“這不是消失多年的***,怎麽突然出現了?”
春梅見過的男人很多,江白衣這樣的男人她第一次,江白衣身上似乎有一股奇異的吸引力。
江白衣對著陳洋拱手道。
“陳老先生,還記得晚輩,真是晚輩之幸。”
陳洋笑著不說話,白玉見狀收起短刃道。
“***不認識我了?”
江白衣打量了一下老者道。
“白老先生?”
那人點頭笑道。
“看來還是記得哈哈!”
幾人收起了武器,畢竟寶藏都還沒有出現,浪費體力那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別人的生命在寶藏面前也沒有多重要。
陳洋又道。
“***莫非也是為了寶藏而來?”
江白衣笑道。
“我對那不感興趣,我是來找我師兄的。”
陳洋瞄了一眼朱明點頭不語,朱明躍下來到江白衣身前道。
“二師弟你找我有什麽事?”
春梅的目光一直在江白衣身上,江白衣打量了一下朱明,他穿著一身褐色長袍,臃腫的身體,皺紋暗黃的臉,油膩得發著光。
二人有七八步的距離,江白衣道。
“師兄你是惹了什麽仇人?”
朱明疑惑道。
“仇人?”
白玉道。
“行走江湖都會有仇人的,誰都有……”
江白衣道。
“有人讓我來殺你。”
朱明臉色一沉道。
“誰?”
白玉陳洋二人雙手抱在胸前,似乎準備觀看一場好戲。
江白衣道。
“有人想殺師兄師兄自己都不認識嗎?”
江白衣的話語很平靜沒有一絲殺意。
朱明道。
“那你認為你能殺了我?”
江白衣笑道。
“你覺得我會真來殺你?”
朱明不語只是盯著江白衣的雙手,似乎那雙手特別可怕。
朱明道。
“那你為何要來?”
春梅三人就這樣看著朱明三人,江湖上每天都有好戲看,但不一定能看到。
江白衣道。
“我有非得不來的理由。”
朱明點了點頭道。
“我也早就想會會師弟了。”
寶藏就在眼前,還有許多的掙搶者,本來發生鬥爭對朱明十分不利,但是不知為什麽他一點都不在乎,就像江白衣在他面前沒有一點威脅一般。
江白衣道。
“你知道的我不會殺你的,我只是來告訴你,讓你小心而已。”
朱明笑了,笑的特別好笑,他大笑著道。
“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
江白衣微笑道。
“不能。”
朱明道。
“哈哈哈!”
江白衣不再說話,他的身後又是一道倩影出現,還有一個黑影。
一男一女走了出來,他們的臉是蒼白的,沒有一點表情,甚至眼睛都不會動一下。
“蒼山二老?”
白玉的聲音就像他的人一樣蒼老,江白衣緩緩回頭,這二人只有二十多歲的容貌,何以稱為二老。
春梅的臉色沒有變化,反觀陳洋他的臉上出現了驚恐的神色。
那女子緩緩開口道。
“想必這位就是***了吧!”
她的聲音十分蒼老,和她的面容一點都不符合。
江白衣疑惑,他沒見過二人甚至都沒有聽說過。
他還是禮貌的回道。
“你認識我?”
那女子笑了,只聽見聲音不見面目變化。
“***的聲音老朽記得。”
白玉道。
“想不當蒼山二老,女葵,男瞳都出現了,看來這寶藏是有些誘人。”
女葵旁邊的男子說話了,他的聲音同樣蒼老。
“我們不是為了寶藏而來,我們是為了***而來。”
江白衣頓了頓道。
“不知二位找我有什麽事?”
男桐又說道。
“來應發是你的朋友吧!”
江白衣聞言臉色微變,一旁的劉婷婷也是十分疑惑。
江白衣點了點頭道。
“他是我的朋友,不知道他那裡得罪了二老?”
女葵道。
“他盜走了我們非常重要的東西。”
男桐也接著道。
“所以我們要帶走你……”
朱明臉上明顯有笑容,一直不說話的春梅說話了,她的女弟子也走到了她的身邊,眼睛同樣在江白衣身上。
她道。
“二老的意思是要用他,把他的朋友引出來?”
女葵道。
“對!”
聲音回蕩在山谷中,空洞又蒼老。
江白衣道。
“那我一定不會跟著二老走的。”
男桐道。
“你覺得這個是你能決定的嗎?”
江白衣相信來應發,就像左手相信右手那樣,在他心裡來應發做的事情都有他的道理,沒有道理的事情來應發,一般不會做。
江白衣道。
“意思二位非要帶我走不可了?”
女葵點了點頭, 江白衣又接著說道。
“那今天可能你們還真帶不走我,我師兄在這裡。”
聞言朱明的笑容凝固了,他看著江白衣的背影,突然感覺到有一些陌生。
白玉打量著朱明,朱明的名聲雖然在外,他卻沒有看見過朱明殺過人。
女葵道。
“你就是***的師兄?”
面對如此蒼老直白的發問,朱明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他聽說蒼老二老,是老一輩的佼佼者,二人殺人從來不缺手段,甚至沒有知道他們是怎麽殺人的。
只知道他們的內力很強,不是一般的強。
江白衣打量著朱明,他覺得朱明變了,卻又不知道哪裡變了。
朱明強擠出一抹微笑道。
“不是,我和他多年前就不是了。”
江白衣也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在場的人也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他們都是見過世面的,體驗過江湖的人。
江湖一般都是人走茶涼,在危險來臨之時,很多感情都是經歷不住考驗的。
男桐道。
“看來你這個師兄,不願意幫你。”
江白衣微微笑著,他的心似乎被刀扎了,回想多年前,那個擋在他和嚴紅身前的師兄,或許早就變了,危險關頭也是測試一個人最好的方式。
春梅又道。
“我雖然知道二老,但是今天***你們還真的帶不走。”
聲音堅定而又悅耳,聞言眾人臉上一驚,江白衣這才打量著眼前的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