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二老也在打量春梅,她一身青衣,面容不輸於劉婷婷,比起劉婷婷又別有一番趣味。
男桐道。
“你是何人?又是他什麽人?”
江白衣也有些不解,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子,春梅為什麽要這樣說,他不知道。
春梅道。
“反正就是不行!”
她抽出腰間的軟劍,女葵冷冷道。
“那就殺了你,再帶走他。”
陳洋撇過頭,不想看,是他不忍看,蒼山二老的殘忍程度總是讓人瞠目結舌。
男桐動了,他手輕輕抬起,沒有半點聲音,江白衣臉色一變,躍了出去,一把將春梅撲倒。
這一切太快,直到春梅大叫一聲,眾人才反應過來,春梅的身後兩步外插著一把匕首,那把匕首怎麽飛出來的,從哪裡飛出來,眾人都沒有發現。
匕首周圍的草,冒起白煙,似乎,那匕首上有劇毒。
春梅看著眼前的江白衣,心跳加快,江白衣沒有迷戀她的柔軟。
起身拍了拍灰塵道。
“你們要的不過是我罷了,要跟你們走也不是不可以,何必對一個女子動手呢?”
春梅也緩緩起身,她的眼裡似乎只有江白衣了,溫文儒雅,玉樹臨風的美男子,誰不動心呢!
劉婷婷走了過來道。
“師傅你沒事吧!”
江白衣搖了搖頭,男桐道。
“看來***的眼神很好啊!”
女葵接著道。
“沒想到***還挺重情的,她不過就為你說了一句話,你命都不要了。”
江白衣剛才若是慢上一些,那女子必死,他也會死,畢竟那上面的毒十分的毒。
陳洋忍不住道。
“沒想到蒼山二老的毒如此厲害。”
男桐抬頭看了他一眼,他又立馬回過目光,不再看他們,低著頭看著他的靴子。
春梅道。
“你要是跟他們走了,你還能活嗎?”
女葵聞言道。
“***可以放心,畢竟我們要找的不是你。”
江白衣點了點頭道。
“你剛才都說了,我是個重情之人。”
女葵點了點頭,一個黑衣人背著雙刀從野草中走了出來,他捂著胸口,臉色鐵青,他緩緩走到朱明身邊,輕語幾句,人就倒了下去。
不過沒人看他,他們的目光都在蒼山二老江白衣身上。
女葵道。
“所以要怎麽樣,你才會跟我們走呢?”
江白衣道。
“幫我殺一個人。”
江白衣的聲音很冷,朱明離他很近,他說的話,他當然聽見了,他顫了顫,面部有些扭曲。
女葵道。
“誰!”
朱明的左手放在了刀把上,他目光緊緊的盯著江白衣,只要江白衣說出那句話,他就先殺了江白衣。
江白衣歎息一聲道。
“你!”
眾人聞言不由一愣,女葵和男童發出笑聲,那聲音就像是誰慘死了一般。
可是下一秒,笑聲戛然而止。
白玉率先發現不對勁,驚訝的嘴巴抽搐,陳洋似乎連身體都不是自己的,站在那裡木楞著。
春梅嘴巴都差點掉在地上了,朱明卻是緩緩放下了手,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寶藏真在裡面。”
眾人回頭打量著她,她臉色蒼白,嘴唇發紫,顯然是中毒了。
剛說完人就倒了下去。
朱明雙眼放光,躍上高處,俯視一番,除了野草還是野草,陳洋消失不見,春梅出奇的沒有動,而是站在那裡目光還是看著江白衣。
白玉倒吸一口涼氣道。
“***殺人真是不見血啊!”
江白衣攤了攤手道。
“我其實不怎麽喜歡殺人,但是有些人不得不殺。”
他目光看向朱明,朱明雙眼放光的眼神,慢慢收回,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寒意。
他的左手又放在了刀把上。
白玉笑道。
“真是文武雙全。”
江白衣道。
“師兄,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說完轉身要走,一直沒有說話的劉婷婷道。
“師傅,我們既然來了,為何不多看看呢?”
江白衣笑道。
“你好像不是喜歡看戲的人啊?”
劉婷婷道。
“我知道師傅也想看,我也想看,何不再看看呢!”
江白衣捏了捏她的臉笑道。
“我本來不想看,你想看,那我就陪你看。”
劉婷婷笑嘻嘻不說話了,春梅站在一旁,一種羨慕之情,油然而生。
朱明冷哼一聲,躍進野草中。
白玉道。
“***,一會見。”
隨即也躍入了野草中
江白衣點了點頭,春梅道。
“***,我能和你同路嗎?”
江白衣,看人從來都是只能看懂男人,女人他是不懂的。
劉婷婷扯了扯他的衣襟,他看了一眼就回頭對春梅道。
“好啊!”
劉婷婷冷哼一聲,很快就微微笑了起來,三人來到剛才那女子倒下的地方。
春梅道。
“苦了我這弟子了,跟了我三年多,最後……哎。”
她不想再說話,女人的感慨總是比男人多的。
江白衣觀察了一番道。
“這是一種不常見的毒啊!”
劉婷婷道。
“她怎麽會中毒呢?”
江白衣搖頭,春梅想將弟子的屍體抱在一旁, 江白衣連忙拉住她。
她回頭看著那張白皙,眼角有些皺紋的臉,不由得笑了笑,春梅笑起來也很好看。
江白衣卻沒有看她,劉婷婷卻是看見了,她知道這是女人犯花癡的樣子,一臉的不悅。
春梅的手縮了回來,那女子慢慢化為一灘黑色的水,劉婷婷不由得有些惡心,連忙把頭往旁邊,春梅驚訝一聲,站起了身,她回頭看見剛才那個黑衣人,也化為了一灘黑水。
江白衣道。
“哎,如此年輕貌美的女子啊,可惜了,豆蔻年華,卻……”
他不忍在說下去,他朝野草從走去,人走過的路,一眼便能看出來,他們就順著走,在草叢中穿梭著。
吳雨換了一身黑衣,黑衣穿在他的身上,顯然更加般配,配上他那黝黑的臉,十分有精氣神。
他腰間挎了一把用竹子削成的竹劍,竹劍看上去與真劍沒有任何區別,除了顏色,外觀是神似的。
他來到了千秋堂,他來保護他要保護的人。
守門的兩個大漢,看了他一眼,看向他腰間的竹劍時,不由得笑了起來。
在他們眼裡那根本不是劍,而是一根木竹。
吳雨冷冷道。
“你們是不是抓了一個姑娘?”
那個獨眼龍道。
“我們每天都會抓很多的姑娘,不知你說的是那個一個。”
吳雨微微歎息,腰間的木劍抽了出來,又放了回去,他緩緩的朝裡面走去。
只聽見一聲。
“你……”
就沒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