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小庭,幾座樓台,木頭做的走廊,做功精巧,橫七豎八的,中間有個亭子,石頭堆砌而成,石頭做的護欄。
池塘中荷花有漸開的趨勢,已經含苞待放了。
春梅帶回江白衣後,便遣散了弟子,如今偌大的小庭,只有他們二人,江白衣也失憶了。
春梅隻告訴了他,他叫江白衣,其他的很多關於他的事情春梅都只是聽說,她也就沒有說。
來應發一個閃身來到二人面前,看到江白衣的時候,他感覺如做夢一般,激動的差點就上去擁抱他了。
但是他沒有那樣做,他要數落他,讓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為他擔心。
春梅腰間的軟劍也不在了,看著來人她很陌生,但不害怕,小心的問道。
“你是何人?”
來應發道。
“你問他不就知道了。”
春梅的名聲不好,他不想和她多說。
春梅笑道。
“他現在只知道他是江白衣了。”
來應發聞言試探的問道。
“你不認識我?”
江白衣手中端著茶杯,搖了搖頭道。
“不認識。”
來應發又問道。
“李思竹呢?你認識不?”
江白衣還是搖頭,一股莫名的火氣從他心底傳來,轉過頭對著春梅道。
“你對做了什麽?”
春梅道。
“我什麽也沒有做!”
來應發仔細觀察了一番江白衣,這才發現桌子上放著的是茶水,他緩緩道。
“他以前從來不喝茶的。”
春梅攤了攤手,來應發又問道。
“誰傷了他?”
春梅緩緩起身道。
“朱明。”
來應發眉頭微皺道。
“他們是師兄弟,他怎麽可能傷他?”
春梅道。
“事實就是如此。”
來應發道。
“好吧!我今天要帶他走。”
春梅道。
“這事我和你都無法決定,你要問他。”
江白衣疑惑的看著二人,來應發對著江白衣道。
“跟我走!”
江白衣放下茶杯搖了搖頭道。
“我又不認識你,為何要跟你走?”
春梅擺了擺手。
來應發無語隻得離開,他不想看見春梅。
他走後,江白衣道。
“那人真怪。”
春梅也道。
“是挺怪的。”
來應發一邊走,一邊想,可是他就是想不通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可是事實好像就是這樣。
回到酒店,二女激動的圍了上來。
“沒死,還活著。”
李思竹激動的說道。
“真的?”
來應發點了點頭,李思竹躍進余小佳的懷裡道。
“佳姐,公子沒死。”
余小佳道。
“我就知道江哥哥不會那麽容易死的。”
來應發歎息一聲道。
“只是失憶了,我叫他走,他都不走了。”
李思竹道。
“啊!失憶了?”
來應發又點了點頭,李思竹有些失落,余小佳趕忙道。
“記憶可以找回來嘛,人沒事就行了。”
李思竹笑嘻嘻道。
“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吧!”
她眼眶有淚,是喜悅的淚,是高興的淚。
此刻她又像一個孩子了。
來應發搖頭道。
“明天再去吧!”
余小佳點了點頭,李思竹也點了點頭。
次日清晨,李思竹一早就起來了,眼眶有些血絲,似乎昨夜沒有睡。
來應發還在打著呼嚕,余小佳看著站在樓下的李思竹一巴掌呼醒了他。
來應發一臉茫然,余小佳指了指樓下,瞬間他就懂了,連忙起身。
此地距離青梅小庭沒有多遠,兩個時辰就能到。
三人施展輕功,一個時辰就到了。
池塘中已經有盛開的荷花了,清新淡雅脫俗。
春梅和江白衣在下著圍棋,突聽得一聲。
“公子。”
二人聞聲望去三人出現,李思竹已經飛奔了過來。
她呆呆的看著江白衣,江白衣則是看著棋牌上的棋子。
她緩了緩呼吸道。
“公子。”
淚水已經快落下,春梅問道。
“你是?”
李思竹沒有和她說話。
而是等著江白衣做出回應,可是下一秒江白衣卻道。
“梅兒,該你了,為何不落子?”
李思竹聞言直接開哭,春梅愣住了。
“這……”
余小佳躍了過來,一把將李思竹攬入懷中,大聲喝道。
“江白衣,你過分了,你怎麽能這樣對她?”
江白衣抬頭看著余小佳道。
“你是在叫我嗎?”
余小佳冷哼一聲,青崗劍出鞘,劍身青色,乃是隕石青崗打造的,無鋒。
春梅道。
“這位姑娘,你幹嘛?”
余小佳冷喝道。
“臭婆娘你閉嘴。”
聞言春梅認出來她,眼中十分疑惑和震驚。
余小佳將棋盤挑飛,棋子落了一地,青劍入鞘。
隨即冷冷道。
“江白衣,你跟我走。”
春梅起身冷笑道。
“他不會跟你走的。”
余小佳聞言冷喝道。
“臭婆娘,你閉嘴。”
如果不是抱著李思竹她肯定上前削她了。
余小佳道。
“江白衣你到底走不走。”
江白衣道。
“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麽要跟你走。”
余小佳怒道。
“他是你女兒,你難道不要她了?”
李思竹的哭聲更大了,女人你永遠想不到她會做什麽事。
春梅也是一驚,隨即看向江白衣,她從來沒有聽說過江白衣有女兒。
余小佳她倒是認識,一個囂張霸道的女人。
江白衣眼中有些疑惑,下一秒淚水流了出來,緩緩道。
“她是我女兒?”
余小佳點了點頭。
李思竹帶著哭腔道。
“佳姐……”
江白衣走到二女面前,開口道。
“來爹抱抱。”
李思竹想都沒有想,撲進了他的懷裡,感受著那熟悉的溫度,江白衣也把她抱得很緊。
他的淚水一直流, 他似乎也不知道為什麽。
下一秒他看向余小佳道。
“大女兒,過來爹抱抱。”
余小佳差點沒有笑出來,春梅呆了。
江白衣道。
“你是她姐,你應該是我的女兒,如果你是我的女兒我就跟你走。”
余小佳冷冷道。
“你……”
來應發走了過來輕聲道。
“佳妹,你就如他願吧!他現在失憶了。”
余小佳冷哼道。
“二哥你怎麽……”
江白衣右手抱著李思竹,此時的李思竹只是在小聲抽泣,他伸起左手指著來應發道。
“她叫你二哥,你是我兒子吧!”
來應發臉色一變,一腳踢在石欄上心中暗罵一聲,轉身對著江白衣冷冷道。
“是啊!那你跟我們走吧!”
他的表情十分好笑,李思竹一下子沒忍住鼻涕噴了出來。
余小佳冷哼一聲,雙手抱在胸前不說話了。
江白衣轉過頭對著一臉懵的春梅道。
“梅兒照顧好自己,我就跟著我兒子我女兒走了哈。”
來應發忍不了,一把抓起二人就躍了出去。
余小佳對著春梅冷喝道。
“臭婆娘再見!”
轉身也躍了出去。
三人落地,江白衣一臉嫌棄的道。
“小丫頭片子,多大了還流鼻涕。”
李思竹瞪著眼睛嘟著嘴巴不說話。
來應發冷冷道。
“你……”
江白衣見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