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到一個女子的聲音。
“他的故事怎麽了少了我。”
只見一個女子穿著黑色披著黑色披紗,身後裹著長紅披風,鬥笠掛在脖子後。
來應發站了起來驚呼道。
“余小佳?”
那女子李思竹當然認識就是她見過的那個江南大盜。
余小佳笑著走到二人面前,她還背著那把青崗劍。
她說道。
“小妹妹我們又見面了。”
李思竹點了點頭,來應發一臉吃驚,轉著打量著她,她站著不動一臉的微笑。
來應發走到她身後的時候,給她腦袋一下道。
“這麽多年你跑哪裡去?”
打得很輕,余小佳配合著摸了摸後腦杓道。
“二哥,你還是這麽調皮。”
來應發笑而不語,余小佳看著墓碑道。
“他屍骨找到了?”
來應發搖頭,李思竹沉著頭。
余小佳又說道。
“既然沒有找到屍骨為什麽就說他死了呢?”
沒有人說話,確實畢竟沒有人看見屍骨。
余小佳又道。
“那誰帶走了他總知道吧!”
二人再次搖頭,他們好像都不知道他在哪裡,怎麽就都認為他死了。
他們也多希望他沒有死……
一小亭,池塘中荷葉上,有幾隻青蛙來回跳動,還有幾隻呆呆的坐在上面,嘴巴下的包,時不時鼓了起來。
一個紅衣女子走了出來,在她身後跟著一個白衣男子,赫然便是消失多日的春梅,還有江白衣。
春梅道。
“你看荷花快開了。”
江白衣點了點頭,他的眼睛比起以前更加清澈,人在受到很重的打擊後,會選擇忘掉一些痛苦的事情的。
嚴紅還在屋中梳著頭髮,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忘記煩惱。
門開了,她道。
“誰呀?”
門外站著的赫然是余小佳,她緩緩回道。
“是我。”
聞言嚴紅手頓了頓,隨即回過頭,看著她,嚴紅的聲音有些激動。
“余小佳。”
余小佳笑道。
“紅姐。”
嚴紅衝了過來拉住她的手,通紅的眼睛再次流淚。
余小佳比嚴紅高出半個腦袋,她把嚴紅流出來的眼淚拭去。
緩緩道。
“紅姐,你眼睛都這樣了別哭了。”
嚴紅諾諾道。
“我以為你……”
她用手擋住了她的嘴,不讓她再說下去。
余小佳道。
“你知道是誰帶走了江哥哥的屍體嗎?”
嚴紅本來不想說,但是她覺得余小佳有權知道。
“春梅……”
余小佳顫了顫道。
“怎麽會是那個娼婦呢?”
嚴紅歎息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余小佳目光憂鬱道。
“紅姐,你等著,我去把江哥哥找回來。”
嚴紅的眼淚又流了出來,她早就想去了,可是朱明不讓她去,說外面太危險了。
余小佳為她擦去淚水,轉身要走,朱明突然站在了門口,他看了看眼前的余小佳,一臉震驚。
他才要開口,余小佳直接繞過他,消失不見。
朱明驚訝道。
“那是不是余小佳?”
嚴紅點了點頭,朱明看著剛才余小佳消失的地方,陷入沉思。
來應發和李思竹在有聲堂的門口站著。
余小佳從屋簷上躍了下來,對著二人道。
“是春梅帶走了他的屍體。”
來應發一臉不可置信的道。
“怎麽會是她?”
李思竹當然不知道他們說的人是誰,她也沒有問,她心中想的是不管江白衣是否還活著,她都要看到他的屍骨。
余小佳看了兩人一眼道。
“不走?”
來應發抓了抓頭,隨即對李思竹道。
“走我們去找你家公子。”
李思竹點了點頭,余小佳問道。
“二哥,你查得怎麽樣了?”
來應發道。
“這一切好像和江南小院有關系,但是我現在只是猜測,我還是沒有找到證據。”
余小佳道。
“他們隱藏得很深。”
來應發點了點頭,李思竹一臉茫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走了不遠來應發調侃道。
“余小佳你在外面這麽多年有沒有遇到喜歡的人?”
余小佳微笑道。
“沒有。”
來應發道。
“你看這是你江哥的女兒這麽大了。”
余小佳聞言直接愣住了,不由得驚歎一聲道。
“啊?”
她看向李思竹,又繞著她打量了一番道。
“這也不像啊!”
來應發調侃道。
“肯定像,只不過更像她娘。”
余小佳更加疑惑了道。
“她給我說過江哥是她家公子。”
李思竹被二人說的雲裡霧裡,只能沉默不說話。
來應發抓起她的左手撩起袖子道。
“你看這是什麽?”
余小佳看了看道。
“這不是普通的銀針嗎?”
來應發道。
“你忘了什麽?”
余小佳心領神會道。
“這……”
來應發接著道。
“這下你該相信了。”
李思竹似聽懂了一般連忙解釋道。
“不是這樣的。”
余小佳哪裡還管這,連忙拉起她的手道。
“侄女,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誰要欺負你直接報我的名字。”
來應發哈哈大笑,他們沒有用輕功,也沒有騎馬,他們這樣給自己希望,不樂於是一種很好的方式,既然沒看見屍體就不能說,他已經死了。
就算死了,他們心裡也是有準備的。
春梅所在的地方,叫青梅小庭,夏有荷葉冬有臘梅。
千秋堂中,朱明坐在上面,下面站在一群黑衣人,他冷冷道。
“上面已經知道有人在查了,所以停止所有行動,等風頭過去。”
那群黑衣人跪下道。
“是!堂主。”
他們背上的雙刀寒光乍現。
三人一路走一路停,李思竹除了話少了以外也慢慢會笑了。
江湖中似乎沒有什麽大事發生了,很平靜,但是越是平靜就越有大事發生。
來應發道。
“還有兩個時辰便到了,我先去探探。”
余小佳點了點頭,這幾日她對她的這個侄女也是很好,不僅好吃的隨便買,還幫她打扮了番,瞬間就有了女人的氣息。
來應發走後,李思竹站在窗邊,余小佳坐在桌上喝著茶水。
李思竹突然開口道。
“佳姐,公子他真的活著嗎?”
余小佳頓了頓,她也沒有底但是她還是說道。
“萬事皆有可能不是嗎?我們就先等等,等你來叔回來了,就知道了。”
李思竹點了點頭,這幾日,余小佳給她說了,來應發要叫來叔,叫她叫佳姐。
李思竹也答應了,畢竟這對她來說也是快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