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義函冷喝道。
“我幫你們做了那麽多,我唯一的女兒,你們也不放過嗎?”
另外一個黑衣人,也和余小佳纏鬥在一起了,牆上的眾人只有拉著弓箭,不知道該射誰。
李思竹道。
“公子怪不得他如此特別啊!”
原來那人是雙刀神教的人,那些人都不恥和他同坐。
江白衣看著打鬥的幾人,緩緩道。
“死的人夠多了。”
李思竹看了看道。
“來叔的劍法很不錯。”
江白衣喝了一口酒緩緩道。
“他劍法有個弱點,便是感情,他現在已經無法取勝了。”
李思竹道。
“是因為那個繆芊芊嗎?”
江白衣點了點頭,李思竹又接著道。
“佳姐的劍法也很厲害啊!”
江白衣道。
“厲害個屁,除了輕功好以外,劍法就是一個小白。”
李思竹又道。
“他們打的有來有回的,怎麽會是小白呢?”
江白衣道。
“那人在讓著她,你難道看不出來?”
李思竹道。
“為什麽?”
江白衣道。
“他害怕我。”
李思竹笑了笑道。
“那你不幫他們?”
江白衣道。
“對,死的人太多了,是該結束了。”
江白衣仰頭喝下一口酒道。
“死了這麽多人,還不停手?”
兩個黑衣人頓了頓,卻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江白衣歎息一聲,右手一揮,下一刻,可想而知。
來應發一腳將那黑衣人踢飛,余小佳一劍砍斷黑衣人的彎刀。
黑衣人看向江白衣冷冷道。
“是你……”
江白衣點了點頭,可惜他看不見了。
繆義函道。
“不知道閣下是誰?”
江白衣才想說話,兩個鼻青臉腫的漢子就走了進來,對著江白衣一陣大罵。
繆義函不解,可能二人罵的有些難聽,來應發手中的劍,刺了出去,二人一臉驚恐。
或許是在想,今天是惹到誰了。
江白衣道。
“你殺他們幹嘛?”
來應發道。
“罵的這麽難聽,我聽不下去。”
繆芊芊靠在他懷裡,看得繆義函咬牙切齒,余小佳收起青劍,對江白衣道。
“你可真看得下去。”
江白衣攤了攤手,對著繆義函道。
“伯父,我兄弟既然喜歡你家女兒,何不成全他們?”
繆義函怒道。
“我成全他?他要殺我,更何況我女兒才十八歲,就被他糟蹋了。”
說到這裡,他滿眼的怒氣,來應發對著繆義函道。
“我之所以要殺你,你做的那些事情,人人得而誅之。”
繆義函恨恨道。
“你以為我願意嗎?”
來應發道。
“難不成有人用刀逼著你?”
繆芊芊的母親走了出來,她已經滿臉淚水了,她對著眾人說道。
“十年前,我們的女兒丟失,後來她爹查到是雙刀神教做的好事,他那點功夫哪裡是別人的對手,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不可能再失去另一個,為此他才不能不這樣做。”
來應發笑道。
“你們的女兒是女兒,別人的就不是了嗎?”
繆芊芊拉了拉來應發,
似乎想讓他不要說了。 江白衣開口道。
“他為了自己的女兒這樣做,沒有錯,罪魁禍首是雙刀神教,不是他。”
繆義函低著頭不說話,繆芊芊的母親掩面擦淚。
江白衣又接著說道。
“伯父,你成全他們吧!有我在他不敢殺你。”
聞言來應發怒吼道。
“江巴佬你什麽意思?”
江白衣道。
“你就不能冷靜一點?”
繆義函打斷了他們的話道。
“沒有退路了,都是我,如果不是我貪念酒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說到這裡,一個父親居然落淚了。怪不得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繆芊芊的母親還要扭他耳朵,似乎是看著人比較多,沒有動手,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來應發喘著粗氣,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繆義函的無奈,繆芊芊走向她的父親,那個養育她的父親。
她跪了下去道。
“爹,是我不好沒有看好妹妹。”
隨即淚如雨下,來應發想要上前安慰,卻又退了回來。
不說話的李思竹開口了,她輕聲道。
“公子,我看著他們,我想哭。”
這種事本來就是特別感人,他只是摸了摸她的腦袋接著道。
“伯父,回頭是岸啊!你放心我們會保護你們的,我相信來應發也應該能保護好自己的媳婦的。”
來應發想說話,余小佳打斷了他道。
“二哥,難道你保護不了?”
來應發白了她一臉道。
“男子漢大丈夫,怎麽會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
余小佳捂嘴一笑,繆義函拔出一把劍,大聲道。
“全是我的錯!”
繆芊芊大叫。
“爹。”
她的母親怒吼道。
“老頭子!”
繆義函拔劍就要自刎。
“咻!”
一柄小劍飛出,打斷了他手中的長劍。
江白衣緩緩道。
“死亡是最解決不了問題的辦法了, 你一死了之,那活著的人是不是特別痛苦?”
繆義函不語,那種感覺李思竹深有體會,她的手緊緊握著江白衣的左手。
江南小院大堂中,繆芊芊坐在來應發旁邊,余小佳坐在繆芊芊旁邊,江白衣站在大堂中,繆義函坐在正堂上,他的夫人在他旁邊。
繆義函長歎道。
“雙刀神教共有四個堂,八大護法,五大鷹犬,教主我也沒有見過,我只知道有兩個堂在慶城,而江南小院是江風堂,還有一個堂不知道在哪裡,如今八大護法已經被殺了三個,還有五個。”
江白衣問道。
“伯父可知道,慶城的那兩個堂主是誰?”
繆義函道。
“我們都是有專門的人聯絡,所以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
江白衣道。
“那可不可設計引他們出來?”
繆義函搖了搖頭道。
“江湖上,有許多他們的人,要引出來,根本不可能。”
江白衣點了點頭道。
“來應發你怎麽看?”
來應發道。
“我上次就是追人追到此地的。”
聽到這裡,繆義函冷哼一聲,似乎就是因為這個他的女兒才愛上了他。
江白衣道。
“看來,這些堂主都只是他們的傀儡,要想找出背後的人,有些難啊!”
余小佳道。
“黑暗永遠會被擊破的。”
江白衣點了點頭。
這時李思竹看到繆義函夫人頭上的鳳釵,竟然不自覺的起身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