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記住了,你讓村裡的大夥都是祭祀現場,到時會現場會出現一個少年道長,那就是我派去的,到時你們隻要相信他的話,支持他就行了,不要與人衝突。” 第二日,二大爺一覺醒來,回想昨夜的夢,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實,仿佛和真的一樣,當他看到床邊一根斷了截的手杖,他就奇怪了,自己的床上怎麽會有這東西,還這麽小,是誰放在這裡的,自己受了傷沒法下床。
於是把自己兒子、兒媳婦喊來,問他們昨夜自己睡過後可是有人來找過自己。
兒子、兒媳婦都說,沒有,就在這時,他那小孫子眼尖,戲喜拍手叫道:“爺爺!這不就是土地爺爺的手杖嗎?”
聽到這話,二大爺一驚,回想昨日的夢境,一時間慌了神兒,急急忙忙叫兒子、兒媳婦去把村中的族老,裡正全都喊來。
一時間二大爺家中的大廳人滿為患,全桃花村有頭有臉的人都集中在這裡了。
二大爺的兒子叫陳三,他拿著土地手杖走到老裡正前,老裡正突然神色一變,向陳三說道:“小三啊!你怎麽把土地爺的手杖弄到這裡來了,罪過啊罪過,望土地爺原諒。”老裡正說完,神色一陣緊張,,雙手合十對天祈禱著。
“對,我也認出來了,確實是土地爺的手杖,那根枝乾有燒焦的痕跡,曾經被雷劈過。”眾村民亦是一陣嘩然。
“這是怎麽一回事啊,三兒這小夥子平日很是機靈,今天怎麽做出這事!”鄉民議論紛紛,原來在來的路上,村民中就傳說了土地爺昨夜托夢的事。
眾村民你一言我一語,也不用問陳三了,三兩下就下了定奪,果然人言可畏,三人成虎!
陳三躲都來不及,沒想到還沒等到他說什麽,自己就這麽讓定罪了,陳三一陣苦笑,隨即一怔,連忙說道:“錯了,錯了,這手杖不是我拿來的,是昨晚土地爺放在我爹床邊的,我爹昨天夢到了……”
“什麽!二大爺也夢到土地爺了。”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村民一陣湧動,方才說是這般說,但這事真成了事實,又太過讓人驚悚了。
老裡正有些疑惑:“此事十分蹊蹺,我與村老們也正談昨夜夢到土地爺之事。”
“什麽?”
“這怎麽可能?”
“太不可思議了!”
眾人紛紛嚷嚷,一下子就不消停了。
“大家安靜,,二大爺受了傷,要好好休息,大家聽聽三兒怎麽說。”村長臉色嚴肅喊著。
“土地爺昨天向我爹托夢,說是這片土地乾旱,是朝廷上……”陳三有板有眼的說道。,
老裡正聞言,神色連連變幻,心中也不敢肯定真假,但潛意識中卻是引導自己要以此為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必竟這麽多人都夢到了,還都是一樣的夢,又有這手杖,他也不得不信。
“看來這事八成是真的,陳三你快去田間把村中的青壯年都叫回來,咱們準備一下這就出發”老裡正眉頭頓時凝成一團。
……
大旱已經持續了將近兩個多月,火辣的太陽懸在天空,絲毫沒有半點憐憫的意思,用它那火熱的陽光,炙烤著這片已經乾燥的土地。
這平海縣中的莊稼都乾枯了,這要是再不下雨,土地卻乾燥地不像話,那今年收成,可就真的要顆粒無收了。
縣上的許多水井也基本上陷入了乾枯的狀態,家家戶戶都要用水,可目前可以提到水也隻有縣上的那一口古井了。
大街上沒有幾個人在走動,往常人來人往的街道,眼下卻冷清地有些讓人不敢相信,飯店、茶館的老板,也都無精打采地坐在店裡,無所事事。
如果說現在縣上還有什麽地方挺熱鬧的話,那無疑是河神廟了,基本上一天到晚,都有前來求神祈雨的當地老百姓活躍在破舊的河神廟裡,又是上香又是叩拜的。
縣太爺親自帶著衙役,隨同道姑一行人招搖撞市前進,但還是有一些人對他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這天天都燒求神,都不見下雨,能有用嗎?不過看熱鬧是百姓的天性,不管怎麽樣,放下手中的活,跟著過去看熱鬧。
有百姓小聲的說道,那日仙姑的仙法表演,把縣太爺給懲罰了,你看今天縣太爺對她多恭敬。
經過百姓們的口口相傳,到最後都把那道姑說成了神仙了,毫無疑問就神仙效應吸引了很多百姓跟隨隊伍趕往河邊,原本隻有幾十個人的隊伍, 快到河邊的時候,隊伍已經壯大到了上千多人,縣上的百姓都聞訊趕來了。
很顯然,道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炎炎烈日下,滄江河邊聚滿了當地聞訊趕來看熱鬧的百姓,一眼掃去黑壓壓的人頭幾乎擠滿了整河段。
縣太爺早已在河邊的空地上架起了法壇,將河神神像請入上神壇之後,便用一張黃布遮住了裡頭河神神像,放在法壇有正中央。
道姑上法壇一揮拂塵,吹吹打打的聲音戛然而止,她這才揖了一個道禮,輕輕咳嗽一聲之後,臉上流露出悲天憫人的神情,對著河神神像鞠躬一拜。
站在法壇前朗聲說道:“今日本仙姑在此設法壇祭天求雨,為就是平海縣萬民!”頓了一下,精光在現場所有圍觀群眾的臉上一一掃過,片刻後繼續用更加洪亮的聲音說道:“此回大災乃是你們不敬上天的原故,今本仙姑施法,請求河神降下甘霖,以解我縣旱情,為表誠心,特獻上童男童女為祭,以敬上天!”
“讓開,都讓開一下……”就在仙姑話音剛落的時候,聚集在那看熱鬧的百姓忽然間一陣騷動,張文定扒拉著人群拚命的往裡擠,今日他還特地借來一身道袍,隻是這道袍有些不合身,顯得有些寬大,這讓他的樣子看起來很好笑。
不過此時在某山中一胖道士,光著身子破口大罵:“那個天殺的偷兒,把小道爺最心愛的一件道袍給偷了,我一定把他打的屁滾尿流,無量天尊!”
好不容易擠出了人群的張文定,朝法壇前站著的道姑說道:“這童男童女不能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