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冒犯河神祭該當何罪!” 聽著神壇傳來的喧鬧聲,道姑皺了皺眉頭,略微整理了一下道袍剛要起身,看到縣太爺過來了,複而又坐下。
讓王縣令沒有想到的是,在自己的地頭上竟然有人敢鬧事,這還真是不想活了。
你看看,這道袍穿的,還有姿勢,那裡一點像出家人,這分明是從哪裡來的騙子,因為主觀意識的偏見,讓圍觀民眾對張文定是怎麽看也不順眼,最讓他們無法忍受的是這小子還嘻皮笑臉的沒一個正樣,這還沒等張文定說什麽,就被眾衙役圍上了。
“福生無量天尊!各位施主,貧道有禮了!”張文定一甩道袍,徑直走到縣令面前,唱了個稽首,就準備與之交涉。
“來人啊!把這瘋道士給本官趕遠一點來,不要讓他打擾仙姑求雨。”張文定話語尚未落地,王縣令看著他先是一愣隨後叫手下人動手來抓張文定。
隨著這王縣令一聲吆喝,頓時那些衙役都持刀拿鎖的圍了上來,道:“嗨,還是個細皮嫩肉小道士,你乖乖的束手就擒的,免的大爺們動手。”
面對這群凶神惡煞的衙役,張文定心中生出一絲怒火,作為堂堂土地爺,受到如此侮辱,尚且是第一次,雖說這個世道裡神通不顯,道法不彰,絕大多數的人都對神明失去了敬畏之心,自己不能對他們痛下殺手,揚一揚神威教訓他們一回還是可以的。
“瞪什麽瞪!你還不服了,讓爺教教你再說”其中一個衙役罵了一句,順手就是一巴掌給張文定臉上扇了過來,看那用力程度,落到臉上,恐怕至少也是五根鮮紅的指印。
讓衙役詫異的是自己一巴掌扇出去竟然連那小道士一根毛都沒有碰到,再扇,依然如此,平白扇了幾回空氣,而落到其他人眼裡,卻是衙役朝著張文定身邊扇了幾巴掌,都扇不到他人,看上去好似個傻子表演一般。
這倒不是衙役老眼昏花了,而是張文定使用的縮地成寸法術罷了,遠了做不到,將自己在對方視線裡的位置移動了幾步還是行的,在說對付些肉眼凡胎的衙役還是很容易的。
就在這同時張文定補充了一句:“施主,你是怎麽了,昨晚爬肚皮的事做多了嗎?手軟了,不行了。”
看到衙役的舉動,加上張文定的話,十分有趣,那些其他在場所有人頓時大笑起來,臉上的神色引得這衙役惱羞成怒,這瘋道士太可惡了,竟然讓自己在這麽多人面前丟了面子。
衙役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眾人的嘲笑聲讓他臉上頓時掛不住,轉身從同伴手中搶來一根水火棍,朝著張文定就掃了過來。
眼看這水火棍就要掃到張文定身上,這讓張文定後退了幾步,張文定不由得臉上微微泛怒,舌綻春雷,右手結了個法印,暴喝一聲:“走!”朝著那衙役一指,那衙役的身子好像不受控制一樣,在那裡抽擺子。
實際張文定只是施了一個幻術,蒙了他的雙眼而以,這法術對於神職人員來說並沒有什麽難度,只不過遇上氣血旺盛,心智堅毅之輩,其效果就會打上一個折扣,不過對於這些整天都酒色財氣衙役來說,這種幻術能夠產生最大的效力。
道姑見此不對,也使一個眼色,讓手下人也一起衝上,去把張文定擒住,到了這節骨眼上不能讓他破壞了。
“你這瘋道士對李大哥做了什麽,我要殺了你!”眾衙役一擁而上。
張文定心頭生怒也不再與這些以魚肉百姓惡人機會,
一連串的法印結出,連聲暴喝,將這些衙役還有道姑手下全部硬生生的定在了原地。 看到那小道士隨手一指,暴喝一聲,自己就好似中了邪,全身動彈不得,這些一貫囂張的衙役頓時傻了眼。
他們平日仗著自己是衙門裡的人,到處欺壓良善,可是等到張文定將他們製住之後,他們連罵都罵不出一聲,到了這個時候,在傻眼之後,湧上心頭的卻是無盡的恐懼。
換成任何一個人在清醒狀態下忽然之間就動彈不得,恐怕都不會太鎮靜,如果能夠出聲的話,他們早就大聲求饒了,不過不可能了,他們只能保持著一個個怪異的姿態僵立在那裡。
而那王縣令,剛見到李衙役的情況時就知道事情不好了,自己可是經歷過那苦頭的,早以鑽入人群裡,逃跑了。
道姑站在法壇之上雙目之中幾乎要射出精光,可惡啊,自己的計劃竟然讓這愣頭青給破壞了,看來今天自己要不先收拾了他,還無法完成上仙交給自己的任務。
“喂,你這老女人,你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你說說你,不好好在家看孫子怎麽跑出騙人,你孫子喊你回去換尿布了”
道姑一聽--傻了!自己一個出家人那裡有孫子,這分明就是說自己偷漢子留下的野種。
“你這小道士怎麽這樣胡說八道,看到不扒了你的皮。”
“哈哈哈,先不說扒我的皮之事,你到是先說說誰告訴你說祭河神要用童子來祭, 要是用了童子來祭,上天還是沒有下雨怎麽辦。”張文定笑了笑說道。
道姑一聽,頓時一驚,難道這小道士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就當張文定話意剛落,圍觀的民眾也吵嚷嚷起來,問他萬一沒雨怎麽辦,當然這些就是張文定事先通知好來的桃花村鄉民,有人帶頭,當然就有人跟風,一時間場中聲討接連不斷。
道姑看著眾鄉民,一時間目瞪口呆,接著臉色一白,怒火攻心道:“小子,你敢壞本仙姑的好事,拿命來。”
“你一個冒牌貨也敢在道爺面前賣弄,今天定要好好得教訓你一頓!”張文定張口就是一陣連環炮,對這道姑,他還不放在眼中,他的對手是道姑背後的那一個人。
道姑被張文定一連串叫罵氣得怒火攻心,恨不得當場將張文定大卸八塊,震怒中,道姑也不管張文定是何方神聖,伸手往懷中取出一物,是一個鈴鐺,只見鈴鐺古色生香,顏色為深黃,體表銘刻著許多符文,看不懂表達的是什麽意思,很是奧妙的樣子。道姑握著鈴鐺,輕輕一搖,就能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單手一抖在空中搖了起來,口中念念有詞。
“一個破鈴鐺也當作寶,在搖啊,就是搖破了天也沒有用!”張文定撇撇嘴,一副看人耍猴的樣子。
不過這可不是真的破鈴鐺,而是道姑背後的人給他的,這個鈴鐺法名叫作鎮魂鈴,能夠把凡人的靈魂鎮住,聽從自己的指揮。
道姑聽了險些一口鮮血噴出,怒極反笑,也不說話,搖的更加起歡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