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子愷來到療養室,換好衣服躺下來的時候,他感覺全世界的變得美好了。
要說唯一的缺點,那就是這床有點硬。躺起來不是很舒服。
但介於這床的奇特功效,哪怕是一張石床,葉子愷也會躺上去。
琢磨了一晚上的能力,召喚古朝雨,早上起來喊人吃飯,買新手機,下午又進行魔鬼軍訓跑了五圈,他現在很疲憊,只需要閉上眼睛,便可直接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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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蔥校園內,醫務室距離甜品店並不遠,葉子愷即便慢走過去也才花了幾分鍾時間。
新開的店鋪,不但種類齊全,還有各種優惠活動,充三百送一百,衝五百送三百。不過這些活動跟葉子愷沒太多關系就是了,他也不怎麽愛吃甜食。
買好古朝雨所需要的毛巾卷,無視了店員的各種推銷,除了開頭喊的“帥哥”二字,其他全當沒聽到。
剛走出店門,葉子愷的手機就響了一下,打開一看,是之前那個把古朝雨罵到要自閉的內分泌失調老師。
他給他發了兩段文字。
擅自離職,你的志願者身份被取消了。
不用回來,已經有人接替你的位置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這樣一來,他也不用再回去了。也不知道誰頂替了他和古朝雨的位置,不過這也不管他的事情了。自己這個班也就只有他一個人過來參加,早上集合中沒有一個是認識的。
回到醫務室,古朝雨正坐在床上看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葉子愷進來的動靜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轉過頭來,一盒毛巾卷已經被放在她大腿上。
“吃吧。”
葉子愷也來到窗前,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腦海裡突然蹦出來了一首《鐵窗淚》。
“現在九點多,到那邊差不多快十一點,醫生也都下班了。我們十二點半出發吧,他們下午兩點鍾開始上班,剛好差不多時間。”
葉子愷轉身,坐在凳子上說道。
“嗯。”
古朝雨打開毛巾卷,小叉子挖出一小塊送入嘴中。
“謝謝你。”
“不客氣,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葉子愷掏出手機,一側耳朵帶上藍牙,打開破站開始看沙雕視頻。
“你不用回去繼續當志願者嗎?”
古朝雨吃著毛巾卷問道。
“我們的位置已經有人補上去了,我現在回去也沒事情做,看著他們在陽光下揮灑青春嗎?”
葉子愷歎氣說道。
“對不起。”
古朝雨從葉子愷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無奈。
“你怎就突然對不起我了?”葉子愷說道:“這不是那個老師不太行,說話那麽衝,當初他們那邊辦理志願者證的時候就一幅誰欠他三百萬一樣的司馬嘴臉。要這是我的任課老師,學期末我全給他打最差評。”
人人都有失誤的時刻,因為童年不幸,葉子愷早些年就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雖然看的並不是很透徹,但也遠超同齡人了。
“連基本的怎麽教書育人都不知道,真不知道是怎麽進來的。”
古朝雨放下手中的小叉子。
“你要吃嗎?”
“不用,我不喜歡吃甜食。”
古朝雨便繼續自己吃著,三色毛巾卷每個都吃了一些。沒吃一會,就不吃了。
雖說女生有另一個胃去裝甜食,但這也要有個度,
再加上古朝雨今天被相位猛衝直接撞沒了一天的好心情,平日裡極為喜歡的甜食也沒有多少的心思去吃。 病房裡很安靜,葉子愷在專心的看著視頻,而古朝雨放下叉子後,開始看向葉子愷。
總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但又不知道在哪裡見到過。
刷著視頻的葉子愷並沒有注意到有一對目光來到他身上,古朝雨看著他的樣貌,卻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裡見過他。
“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你這種開場對話,是不是未免顯得太過於老土了。”葉子愷連頭都沒有抬起來:“而且,一般不是應該由我來先開口嗎?我也有這種既視感。”
“那這麽說,我們一定是以前見過的,只不過忘了。”
“這可不好說,有很多人做夢後都會對某塊地方有種錯落的熟悉感。說不定我們只是在夢裡相見,一同經歷了無厘頭的奇幻冒險,你才會對我有印象。”
說完這話,古朝雨沒有接上來,病房又變得安靜起來。
“要不你先睡一覺?等你醒來吃個飯我們再去醫院?”
葉子愷刷完一個視頻,對她說道。
“睡不著。”
古朝雨搖了搖頭,同樣的拿出手機來,點開某款掛機遊戲打發時間。
時間可以消磨的很快,也可以過得非常煎熬。從小臉皮就厚的葉子愷讓他根本就不在意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尷尬,而古朝雨雖然沒有葉子愷那麽厚的臉皮,但也不算太尷尬。
他們都是屬於能夠比較快的適應環境的那批人。
忽然間沒了事情,這個上午就比較難熬了。古朝雨的掛機遊戲上線不需要動太多東西, 不過幾分鍾就已經整好了。在止痛藥的功效下,她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太大的感覺。
但藥效過去之後,她可就不知道難不難受了。
“直接去醫院吧,在這待著也是無聊。”
她掀開被子,穿上鞋子說道。
“這麽早?現在過去只有急診醫生在崗,而且排隊等的人很多哦。”
”我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在這躺著也是無聊。”
古朝雨抓住鞋子的後領,腳蹬一下,穿了進去站起身來。
“成吧。你回去拿下身份證吧,我在樓下等你。”
葉子愷也沒啥反駁,既然人家要現在出發,那就出發吧。
來到女生宿舍樓底下,葉子愷就坐在一樓大廳的椅子上,來來往往的女生並沒有對他有多少側目,畢竟都已經不是初高中那會懵懵懂懂的少年了。
“嗯?愷子,你怎麽在這?”
一聲呼喚讓正在查去醫院路線的葉子愷轉頭望去,一個利落短發的女生正朝他走來。
王曉梅,是他的同班同學。為數不多喜歡跟他們一群大老爺們沉迷遊戲的女生。
“送一個朋友去醫院,在等她拿身份證。”
“啥朋友啊,醫院都要你陪著。”王曉梅來了興致:“愷子你是終於煥發第二春了?不再抱著你那小板子窩在寢室賺錢,改花錢了?”
“普通朋友。”葉子愷說道。
“好,我知道了。”王曉梅直接坐到葉子愷的對面,雙手撐著桌子,身子往前探。
“誰啊?是我們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