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還活著,無論做什麽,無論做與不做,都會有人要說我。他們只是想去說,而並不是真的因為對與錯。就如今天我穿了一件衣服,他們會說為什麽要穿這件衣服?而若是我穿的是另外一件,他們又會說我為什麽要穿另外那件?而我,總得要穿上一件衣服吧!”
“所以我選擇了做自己想做的事,喜歡自己喜歡的人。畢竟,人生苦短啊!”
郝熱鬧說
“只要我們還活著,無論你做什麽,無論與不做,我們都會說你。因為我們在乎的並不是對錯,只是在找一個說話的理由而已。就如今天你若是早起,我們會說你為什麽要起這麽早?但若是你起得晩,我們又會說你為什麽要起這麽晚?而你,無論早晚,總是要從床上爬起來!”
“所以,你完全不用在意我們說你什麽,怎麽去說你。畢竟,人生苦短啊!”
打麻將的張阿姨說
人與人之所以不能相互信任,是因為我們看不清在對方的身後還有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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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靜靜跌坐在馬路牙子上,抬頭看著陽光下焦急地向他伸出手來的男子。
略瘦的身材,不高也算不上矮。二十七八歲年紀,也不知是因為這一路的乾澀秋風還是昨晚就沒有洗過,短短的頭髮有些糟亂。輪廓分明的臉上微微露出的胡茬子,似乎表明了今天早上也沒怎麽好好地去打理自己。九月底的天氣,雖已加上了厚外套,但身上依然散發著隔著八裡地都能聞得到的酒氣。而在那雙略顯焦急,清澈而透亮的眼睛裡,卻又似乎隱約看到閃爍著一絲絲無所謂的笑意。
劉靜靜沒有接住男子伸出的手,隻自己用手撐著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面對男子,眼睛卻看向那輛沒有長眼睛的大力二八。後架上捆著幾本書,封面上印著《建築工程學》。
(對於建築完全外行,外行的程度,只是認識這幾個字而已,據情需要)
人總是會很容易找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無論在自己家裡,還是在別人的自行車後座上。
“你,也是學建築的?”劉靜靜見到自己專業的書,微微怔了一下,心裡似乎沒有了那麽多的厭惡。輕聲問了一句,抬起頭看著男子。
郝熱鬧正訕訕的收回伸岀去的手,見女子似乎沒有什麽大礙,心也放下了大半。“我是圖書館的,哦!這幾本書是給老李送過來。”看著女子看向後座的書,郝熱鬧訕笑了笑,順口回答道。“你沒被刮傷哪裡吧?”接著又問女子。
“老李?城東派出所的老李嗎?”劉靜靜也順著問了句。“我沒什麽事。”說話不自主的扭過頭,看了眼不遠處的派出所,自己排查了一夜的建築。晃眼中似乎看見老李騎著自行車,進了所裡。
“是城東所的老李,李白白,”郝熱鬧也隨著女子眼光看向不遠處的派出所。秋日的陽光,正隨著清冽的晨風灑在那幢灰白的兩層小排樓。“怎麽,你們認識?”
“我們是鄰居。”劉靜靜見有共同認識的人,心裡也似又少了一層防備,微微笑了笑回答道。
“我叫郝熱鬧,城西圖書館的圖書管理員。這不留神撞到了你,真是不好意思了。”郝熱鬧看了女子一眼,見她沒有對剛才的刮蹭再說什,接著說,“好在都有熟人,我留個電話,有什麽事打電話到圖書館就能找到我。”說完,看了看女子明媚的雙眼,“沒事也可以找我……,找到我”郝熱鬧乾咳了一聲,接著又再說道。
留下電話號碼,伸出了手。
“劉靜靜”。劉靜靜聽到郝熱鬧最後一句話,臉似乎紅了紅。收下號碼,也伸出了手,“沒事,我也沒看路,你有事就去忙吧。哦,我剛好像看見老李到了所裡。”
兩人手握了握,笑了笑,各自離去。
劉靜靜向前走了幾步,“剛才在哪裡好象聽到了音樂?”自言自語的劉靜靜扭頭看了看胡同裡,還沒開門的幾間店鋪。“難道是一夜沒睡。”轉過頭走出了胡同。
又再跨上大力二八,“這是什歌?我怎麽會知道這首歌?難道是昨晚喝酒時聽到的?”郝熱鬧又再吹起口哨,騎著自行車進了城東所。
“老李,李白白!”一進派出所,郝熱鬧大聲喊了幾聲。等了一會兒,卻不見有人回應。“不是說剛到了嗎?”郝熱鬧言自語的說了句,四下轉了幾圈。
所裡本來人手就少,又加上國慶抽調,隻留下兩個值班民警,說是也沒有見到李白白。
等了幾分鍾,郝熱鬧轉到大門口,卻見李白白正騎著自行車從胡同口進來。
“熱鬧,這麽早就來了。真是不好意思,剛才路上碰到張阿姨,有事耽擱了一下。看見郝熱鬧,老李遠遠大聲招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