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寧直到早上八點才醒來,還隱隱作困。
原因是他熬夜整理資料,將牧離柯稱為A,先知為B,管家為C,劉父為D。
凶手是誰?
他想,他知道凶手是誰了。
遺憾沒有確鑿證據。
……
早餐是幾塊南瓜餅,南瓜味香甜,出現在這卻奇怪,他問管家,管家說原本的廚子回家照顧母親,南瓜餅是他親手做的。
並微笑說接下來兩天都會是南瓜餅,因為他只會做南瓜餅。
南瓜餅很香,但是莊寧不喜歡甜的東西,於是他擺手道。
“晚上爸爸回來也吃這個嗎?”他還挺好奇的。
“先生有專用的廚師,可以在晚上做。”
那為什麽不讓他來做飯?
“脾氣很大,經常睡到日上三竿,小恩也是,他廚藝比我好,午餐可以他做。”
“先生早餐是咖啡。”
那就是說,明早還得南瓜餅……
“陳高那麽早去海邊,做什麽?”莊寧吃的腮幫子鼓鼓。
“他不是本地人,母親在沿海出生。咱這鄔城不是兩邊靠海嗎,他可能想念母親了,白天要等待,就想早點出去,早點回來。”
莊寧聽著,暗笑。
沒有破綻,才是最大的破綻。
陳高不是死了嗎?管家怎麽知道他思念母親?
自動還原現場,要麽他知道凶手是誰,要麽他知道陳高為什麽死。
屍體是在海邊找到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怎麽到海裡的,值得商議。
他把管家列為C,有三大道理。
一是管家說謊,劉父殺的人。
二是管家沒說謊,確實是敵家殺的人。
三是管家的主人殺死了陳高。(如果管家是機器人的話可以確立)
管家是大宅的管家,也是他的保姆,在他十一二歲的時候照顧起居,那時二十歲。後來就沒有那麽親密,機器人是怎麽做的天衣無縫,他也很好奇。
“費叔。”莊寧把空碗裡的最後一塊南瓜餅咀嚼下肚,再把牛奶一飲而盡。
管家名字叫做費簡,在聽到莊寧喊他時微抬頭。
“你是機器人吧?”
費簡的身體措不及防抖了抖,隨後立馬溫和道。
“少爺真是幽默,都會講笑話了……”
……
一定有問題。
如果管家是機器人,那麽他也會死。
……
也許可以守著管家,直到凶手上門。
到時候,凶手也許會很驚訝的。
……
如果管家的主人是凶手,劉父會采取什麽措施?
……
伴晚他得到消息,劉父失蹤了。管家除了傷心外,還一臉遺憾的說,晚上還得吃他做的南瓜餅。
早在中午前徐恩就死了,死因是山體滑坡,管家給出的答案是徐恩的另一個副業——自由賽車手。
青春洋溢的少年向往著比天高的玩笑。
他參加許多比賽,卻在比賽中不幸身亡。
面目全非。
屍骨無存。
……
唉。
所以他一天都在吃南瓜餅。
……
“少爺,要換一個廚子嗎,我可以為你開車。”管家於心不忍。
忽然有了靈感。
南瓜餅。
有沒有可能是牧離柯教他的?
這漏洞百出的機器人真的是出自他之手嗎?
“費叔,你知道爸爸公司的人員嗎?”
“知道。”費簡覺得他可能是找劉父。
“那電話呢?”
“這個可以找找。”
“少爺你要找誰的?”
管家臉色沒變。
“牧離柯。”
管家明顯愣了一下,隨後自然道。
“好的。”
“費叔,你在哪裡住?”莊寧打算去
他認為的凶手是牧離柯,對他沒有敵意,卻綁走了劉父,如果不阻止,他後半生真的得一個人過了。
“我不同與少爺,住不上大房子……”面對莊寧的關系,管家有點不好意思,低下頭,臉都薄紅。
“爸爸說管家的工資有很多啊。”劉父沒有說過這話。
“呵呵,我比較喜歡小孩子,很多都捐給慈善了……”管家現在不過二十四,這個年紀正常的人都不會喜歡孩子,除非是真善心。
“費叔,爸爸不在家,我好害怕,可以去你家嗎?”莊寧表現擔憂。
劉家接二連三的人發生事故,大人也失蹤了,少爺也不過是一個半大的孩子……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