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寧見在場還有人敢出聲,目光中閃過一絲凶狠,撩了一下自己頭上的黃毛。
“就是你TM要逞英雄出頭是吧?”
黃寧瞪了林淵一眼,氣勢洶洶地走來,一拳就要朝著林淵的臉上打下去。
砰!
一聲巨響。
下一刻,只見黃寧如同一個陀螺,在空中七百二十度旋轉,最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現場一片寂靜。
“剛剛······發生了什麽?”
一個男學員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好像看到林師兄打了他一巴掌,然後那黃毛就飛了起來,你看,他的臉都腫了。”
旁邊一個學員有些不確信地回答道。
剛才林淵的那一巴掌實在是太快了,快到現場的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林學長!”
這時,羅峰看到林淵,目光中也猛地閃過一道亮光。
林淵和羅峰都是宜安區第三高中的學生,羅峰叫一句學長,自然是沒錯。
“你認識我?”
林淵看向羅峰,一臉笑意地問道。
“嗯!”
羅峰重重地點點頭:“在我們學校,沒有不認識林學長的!”
林淵這才了然的點點頭,他在宜安區第三高中,的確也算得上是風雲人物。
只不過自從通過準武者考核後,林淵便再也沒去過學校了。
“起來吧!”
林淵拉了羅峰一把,點點頭勉勵道:“你很不錯,實戰技巧很扎實,就是剛才那一腳的發力,還不夠完美。”
羅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多謝林學長指點。”
“叫我林哥吧,叫學長多別扭。”
“好的,林學······林哥。”
這時,林淵又把目光看向張昊白幾人,神色冰冷,一臉的厭煩。
“以後,別讓我在極限武館再看到你們幾個!”
“憑什麽,武館也不是你家開的!”
張昊白一臉不服地說道。
“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林淵淡淡說道。
張昊白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算是看出來了,論實力,自己這邊十個都不夠林淵打得。
不過,隨即張昊白眼神中便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嘿嘿,林淵,你實力強又怎麽樣?”
“你恐怕不知道吧,你爸要被抓去坐牢了!現在這個時間······怕是警察他們都已經到你爸公司門口了!”
張昊白一臉得意地說道。
“你說什麽!”
林淵目光冰涼,一個踏步向前,直接拎起張昊白的領子,冷聲質問道。
“你再說一遍!”
“你······你想幹什麽!”
張昊白臉色發白,說話都不利索,他感覺被林淵盯著,就像是被一隻恐怖的絕世凶獸鎖定,皮膚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豎起。
死亡的感覺!
那血腥的氣息,甚至比他叔叔張澤虎的還要強烈。
“不······不!你不能殺我!”
張昊白瘋狂地搖頭,語無倫次,目光中滿是恐懼和求饒之色。
。。。。。。
與此同時。
宜安區,龍苑大廈。
作為一個在寸土寸金的宜安區中心佇立的商業大廈,龍苑大廈高108米,共30層。
其中第16、17層,是遠方集團的辦公區域。
此時,遠方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
林國富正一臉悠閑地看著手中的報表。 接到軍方的大訂單之後,集團的各個方面都呈現出欣欣向榮的局面,各種指數的增長都十分樂觀。
“軍方的這個訂單,就算我們集團開足馬力,差不多也要四五個月才能完成。”
林國富樂呵呵地想著。
和軍方搭上路子,是多少公司都求之不得的事情,結果自己卻是軍方找上門來合作,這怎能讓林國富不得意?
突然,辦公室大門被人撞開,一隊執法人員各個面向凶惡,魚貫而入。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擅闖我的辦公室?”
林國富先是微微一愣,隨後一臉怒意地問道。
“林先生,和我們走一趟吧!”
劉德開一臉冷漠走向林國富,拿出一個灰色證件,淡淡說道:“接到舉報,你們遠方集團存在嚴重的偷稅漏稅問題,並且可能參與洗錢、走私等非法活動!”
“洗錢、走私?怎麽可能!”
林國富心中一驚,瞬間便想到,估計是有人想要暗中搞自己!
“你們是稅務局的人吧?我前天還和你們李處長喝酒······”
表面上,林國富裝作一臉平靜地說道。
“住嘴!”
劉德開冷冷地盯著李國富:“觸犯了法律,你和誰喝酒也沒用!”
“好。”
林國富點點頭:“我要聯系我的律師和家人。”
“別廢話,給我帶走!”
劉德開沒理林國富,一揮手,身後兩個大漢走上前來,直接粗暴地將林國富的雙手銬起來。
隨後,劉德開帶著一隊人直接離開龍苑大廈,坐上一輛漆黑的防彈車。
這一會兒功夫,還沒十分鍾時間。
“那群人是誰,這麽囂張?”
大廈中,有職員悄悄地問道。
“不知道,看製服,好像是稅務局的人。”
“被帶走的人······好像是遠方集團的董事長?”
有人悄悄答道。
“遠方集團董事長?他人不是挺好的,據說對員工也很好,怎麽會被抓?”
“哼!這年頭,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呢?”
大廈之中,只有少數人的竊竊私語。
。。。。。。
宜安區,稅務局。
“虎哥,你要辦的事情,我已經搞定了,人就在外面。”
一間豪華的會議室裡,只見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一臉諂媚地笑道。
而他對面,正大馬金刀地坐著一彪悍的光頭大漢,正是張昊白的叔叔,張澤虎。
“嗯,這回麻煩李局了。”
張澤虎不鹹不淡地回應道。
“不麻煩,不麻煩。”
李全金笑眯眯擺了擺手,臉上卻露出一絲遲疑,說道:“不過,林國富也不是一般人,在官面上也是有些關系的。”
“我把他抓來沒問題,可是想要我嚴刑逼供,是萬萬不可能的。”
若是一個普通人,李全金自然是隨意打壓即可。
可林國富畢竟是大集團的董事長,李全金就算把他抓來,也要以禮相待。
“無妨。”
張澤虎笑眯眯地說道:“等下審訊的時候,我親自來!不會讓李局你為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