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林淵的確有點小瞧了李青玉這個富婆。
只見她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幾分鍾後,林淵便聽到悅耳的聲音——“您的帳戶已到帳1500萬華夏幣”。
“果然,還是富婆的錢好賺,這才一眨眼的功夫,配置藥劑的錢就回本了。”
林淵心中略微有些得意。
一千萬買來的藥材,一共配置出49ml靈髓液,轉手一賣,便賺到了一千五百萬華夏幣。
這還只是5ml,林淵自己還留著44ml的靈髓液。
“小林,這東西該怎麽使用?”
李青玉盯著乳白色散發著異香的靈髓液,有些好奇地問道。
“口服即可,每次不宜過多,戰士級武者的話,三天一毫升,差不多可以讓你的修煉速度提升三倍左右。”
林淵隨口解釋道。
靈髓液不同於玉髓、龍血這樣的寶物,它不能直接提升武者的身體素質,但是卻能提高修煉速度,提升細胞吸收宇宙原能速度和上限。
從長久來看,靈髓液無疑比玉髓、龍血更加實用一些。
畢竟玉髓和龍血只能使用一次,第二次效果便大打折扣,而靈髓液是可以一直使用下去的。
“反正等你回家試過以後,就知道這東西的好處了。”
林淵笑眯眯地說道。
他知道靈髓液對於武者的誘惑。
一旦李青玉親自嘗試過之後,絕對會忍不住向他買第二次、第三次。
李青玉輕咬銀牙,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輕輕點頭。
。。。。。。
極限武館內部。
“林哥好!”
“李姐好!”
一路上,不少武館的學員見到林淵和李青玉,都十分恭敬地打招呼。
兩人雖然已經通過了準武者考核,但是程序上還要走幾天,所以目前的身份依然是“武館高級學員”。
“咦?前面似乎發生了什麽事情。”
林淵和李青玉走著,突然發現前面的廣場上,正聚集著一群人,似乎是在圍觀什麽。
“過去看看。”
林淵淡淡說道。
“哈哈,打得好!給我狠狠得揍!”
“小羅就是厲害!一個人連戰三名高級學員都不弱下風!”
······
隨著林淵靠近,很快便明白這裡發生了什麽。
只見人群的最中央,一個黑發寸頭、目光精悍的少年正和一個體格彪悍的青年打在一起。
“羅峰······”
林淵眯著眼睛看向戰場,幾乎是第一時間便認出了羅峰來。
而另外一個體格彪悍、渾身肌肉的青年,則是張昊白。
“嘿嘿,張昊白他們幾個有錢人家的高級學員,平時就知道欺負我們,這次讓他們看看,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圍觀的眾人,可謂是群情激奮,一個個都給羅峰叫好。
顯然,張昊白這些所謂“富家子弟”,平時沒少欺壓他們。
“哼!這些敗類,不過是仗著家裡的財富,靠著各種高級資源堆出來的罷了。”
“憑他們自己,恐怕一輩子都到不了高級學員!”
李青玉站在一旁,也是一臉憤憤地說道。
李青玉雖然背景也不小,可卻從未仗勢欺人過,自然十分瞧不起張昊白之流。
“不好,羅峰要輸!”
這時,戰鬥之中突生波折,不知誰喊了一句,吸引了李青玉的目光。
只見戰場之中,戰鬥正焦灼著。
張昊白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毒辣,一記重拳朝著羅峰腹部轟去。
高級學員全力一拳,至少也有七百多公斤,而羅峰防守上卻明顯慢了一拍,一拳被打的個結結實實,頓時氣血翻湧,連連後退。
“羅峰畢竟是連戰三名高級學員,體能消耗巨大,和張昊白打,太吃虧了!”
“就是!”
“張昊白他太陰險了,先讓其他人消耗羅峰的體力,最後再自己上!”
圍觀的學員都在給羅峰抱不平,一個個心生不滿。
就連李青玉也一臉擔憂,看向林淵說道:“那個黑發小子怕是要輸了。”
“不會。”
誰知,林淵卻一臉平靜地搖搖頭:“他藏拙了。”
果然,張昊白一擊得手,臉上閃過一絲喜色,接著更是乘勝追擊,朝著羅峰發動凶猛的進攻。
只是他一進攻,也意味著自身防禦上也要暴露破綻。
羅峰看似疲於應對,但實際上卻遊刃有余。
只見張昊白在進攻中露了個破綻,羅峰當即眼神中閃過一道精光,速度猛然快了不止一籌,先是側身躲過一拳,然後一腿踢向張昊白的下巴!
砰!
腿部的力量,可是比拳頭大得多。
張昊白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在半空中鮮血噴湧,竟然吐出兩顆牙齒來。
“哈哈,贏了!小羅好樣的!”
“小羅厲害啊!”
圍攻的學員們紛紛歡呼起來。
而張昊白臉色卻是一陣青一陣白,重重的摔在地上,感受著口中的劇痛,眼中的恨意幾乎到了極致。
“牙!我的牙!”
“他馬德!我不服!你們幾個給我打!”
張昊白被小弟攙扶著站了起來, 嘴裡還夾雜著鮮血,怒吼道:“給我打!”
幾個小弟聞言都還有些猶豫,這裡可是極限武館,在這裡打人,是要坐大牢的!
“出了事情我負責!給我打!”
張昊白被胸口起伏著,心智幾乎都被嫉妒和憤怒給佔領,雙眼赤紅。
於是,張昊白帶來的幾個打手當即朝著羅峰走去。
“這裡是極限武館!你們要幹什麽!”
有學員見勢不妙,連忙大聲喊道。
“你再放屁,我連你一起打!”
領頭的那個黃毛打手囂張地喊道。
看著這一幕的林淵,眉頭微微一皺。
“哼!”
“簡直是······目無王法!”
而此時,看著越來越近的打手們,羅峰心中也一涼。
他連戰三名高級學員,體力早就耗盡了,如今更是不可能再有力氣戰鬥。
“看來免不了一頓打了。”
羅峰心中焦急。
“若是被打傷了,那醫藥費,對於家裡又是很大的負擔!”
羅峰家裡很貧窮,住得是廉租房,父母都是賣死力氣的工人,有個弟弟更是殘疾。
這樣的家庭,湊出一筆醫藥費,的確十分困難。
“都給我住手!”
這時,林淵站在最外圍,一臉冷漠地說道。
那黃毛打手聞言轉過身,越過人群看向林淵,一臉不屑,極其囂張地走過來。
“你TM算什麽吊毛!敢叫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