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的高低決定了修者修煉之路能走多遠,而技法的強弱卻決定了修者與人對敵時能否無往不利!
修者修煉拚的不僅僅是個人的資質,一門高深的功法對於修者來說也至關重要,葉風能在二十歲的年紀就達到了道元境,修煉的問天決絕對功不可沒。
人體內有一百零八處竅穴,這些竅穴也可以用來存儲元力,只不過量沒有氣海多而已,所以竅穴又有小氣海之稱。但這些竅穴在修煉之初卻並沒有這個作用,而是要靠氣海中的元力將它們強行衝開激活才行。
一個竅穴存儲元力的數量是有限的,但若是竅穴數量多了可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所以修者進入成海境後就必須盡可能的去衝開體內的竅穴,竅穴衝開的越多,也就意味著體內存儲的元力越多,自身的實力也就越強。
想要衝開竅穴並不容易,需要講究技巧,若是一味的蠻乾,最後很可能竅穴沒有衝開,自身經脈反而會在不斷的衝擊中受到損傷,一旦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修道的根基便是毀了。
問天決中專門有一個講解如何通過氣海去衝擊竅穴的法門,這個法門讓葉風體內衝開的竅穴要比別人多的多。正常道元境體內竅穴打開的數量大概是在四十個上下,而葉風如今卻已經有了七十多個,這不但讓他體內元力的存量遠高於其他人,而且對於將來衝擊填海境也有莫大的好處。
道元境想要晉升填海境,不光只看元力中道韻的多寡,還要看元力的數量。道理很簡單,填海境出手的威能巨大,同樣消耗元力的速度也快,若是體內元力供應不足,這樣的填海境還能叫填海境嗎!
總之正是因為有問天決這部功法,加上葉風自身的資質,使得他比別人體內氣海圍填的夯實,竅穴衝開的多,道韻感悟的深,境界自然提升的也快。
與同境界相比葉風雖然實力強,可惜他與人爭鬥時並不佔多大便宜,蓋因問天決只是一部指導修煉的功法,卻沒有實戰時元力如何運用的法門,這就好比一個人拿了件鋒利的武器,卻是不知該怎麽使用一個道理,想要將體內存儲的元力運用到實戰上,那便是技法的事情了。
技法顧名思義就是元力運用技巧的法門,修者體內存有元力,如果不能合理的利用,既便再多也是浪費。如何讓體內元力流暢的走經脈,過竅穴,最後作用與外物之上很有講究,而技法便是研究這些方法的法門。技法運用的好修者可以舞劍削山,揮刀劈海,無往而不利。
葉風前些年行走江湖,就是因為沒有攻擊技法傍身,這讓他在同其他修者爭鬥時往往吃盡了苦頭,這些年雖然也得到一些攻擊技法,但這些技法相對比較粗劣,威力十分的有限。
只是想要得到一門好的技法並不容易,每家每派都把這些東西視為珍寶,根本不會輕易拿出來,久尋無果後,葉風想到了道院,這也是他這次來大元京城的真正原因。
雖然李淳風並沒有傳給葉風一門攻擊性的技法,但卻傳他了一門保命的技法——曳風步,這讓葉風在爭鬥時不至於丟了性命。
曳風步分別有幻,起,落,撐,掛,回,定,挺八種姿式,每式又含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方位,暗含六十四種變化,變幻莫測。正如李淳風所言,修者最重要的是性命,若是性命沒了,還談什麽追尋大道,有了這個步伐,至少性命無憂!
自葉風在徐府住下,說來也怪,徐達這貨就好像變了個人,
除了經常跑葉風這裡聊聊天外,再也沒有出過府門,一心撲在了修煉上。 他的這個變化讓徐千山很是欣慰,既然自家兒子這麽上道,那他這個做父親的自然要有所表示。心中早有一個打算,卻一直沒有實行,如今看到自家兒子這般,他便想著把這個打算落實了。
徐府今日有些特別,徐千山早上起來便命下人將裡裡外外打掃個乾淨,茶幾應用之物也換做一新,便是每個丫鬟仆役都是換上了新衣,看樣子似乎有什麽重要人物要來。
“元帥這是在等重要客人?”葉風瞅著站在門口一臉興奮的徐千山問道。
徐千山聞言疑惑的問道:“你是如何知曉?”
“若是沒有人來元帥為何要如此興師動眾?”葉風指了指府內的變化笑著解釋道,“再者以元帥的身份,能讓您就這麽站在門口認真相迎的人想來身份貴不可言吧!”
徐千山聞言饒有興趣的說道:“看來當初你能幫徐達解開困境並不是偶然,既然如此,你能不能猜出是誰要來啊?”
“這個元帥可就難為小子了,小子在京城不認識任何人,卻是如何也猜不出來的!”
“讓你直接說出具體哪一位是有些強人所難,這樣吧!只要你能說出個大概方向就行,只要你說的對,今日老夫便送你一樁機緣如何!”徐千山面也是忽然來了興致,他很想知道眼前的這個青年僅憑有限的線索到底能展現出多大的智慧來。
葉風看著徐千山不似糊弄自己,面色猶豫的再次確認道:“那小子試試?”
“試試!”徐千山滿臉認真的確認。
葉風低頭沉吟片刻後說道:“這人不可能是軍隊上的人?”
“為何?”
“軍中能讓大帥如此隆重接待的只有東帥趙牧陽,只是他雖有這個資格,但小子看來您見他卻不會如此,畢竟你們的地位相仿,不是特殊的情況雙方見面並不會如此隆重,況且小子聽說趙牧陽在同城駐守,此刻根本不在京城!”
“不錯,確實不是軍隊上的人!”徐千山輕撫胡須,點頭表示讚同,但他面色並沒有多大驚奇,能猜到這些並不困難。
“朝堂上除了左右二相外其他人也不可能,他們沒這個資格,但想來左右二相也不是元帥想要等的人!”
“你又如何肯定?”
葉風笑道:“大元律規定正在統兵的大將是不能和朝中的大臣私下會面的,只有當將領把手中兵符同兵部完成交割,卸去一切軍中職位,這條律法才不適用!不過小子前些日子聽徐達說大帥您也只是在京城暫住,很快便要返回西北,這也就是說大帥您並沒有卸去軍中的職務,依然是有軍職在身,如今卻堂而皇之的準備迎接當朝的宰相,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點意思!既然不是他們,那你說還能有誰?”徐千山聞言面色逐漸變的吃驚,他實在沒有想到葉風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把京城裡大多數的人給排除掉了。
“當今的皇帝陛下也不可能!”
“為何就不能是陛下呢?”
“說來很簡單,若是皇帝陛下的話,這個消息早就應該在府中傳開,此時的府中應該早已嚴陣以待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丫鬟仆役們各行其事,讓元帥您孤零零的站在門口了。”
“有道理!確實不是皇帝陛下,既然你否定了那麽多,想來應該有了大致方向,速速說來,老夫乃是一介武夫,被人就這麽吊著難過的緊!”徐千山本來是想考較葉風的,如今聽葉風的口氣似乎自己反而被考較了,這讓他心中莫名的發慌起來。
葉風笑著回道:“當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都排除之後,那麽唯一剩下的那個可能就只能是在道院了!也只有道院的那些個填海境才能讓大帥有這樣的表現,不過大帥本身也是填海境,那麽來的填海境其修為必在大帥之上,這樣判斷下來小子猜來人很可能是道院長老級的人物,甚至還可能是道院的院長!”
徐千山用看怪物的眼光看著葉風,他真的被葉風的話所震住了!若是天下還有未卜先知的人物,那麽眼前的這個青年絕對算一個,可他明明知道這並不是未卜先知,而是對方基於各種事實得出的推斷罷了,可他寧願相信對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也只有這樣,他的內心或許更能接受。
葉風被徐千山盯的有些不自然,他實在不明白為何自己的一席話能讓徐千山像看怪物似的看著自己,自己只不過說出了最基本的事實罷了,虧他還是堂堂的元帥,就這麽沒見過世面麽?
在葉風乾咳幾聲之後徐千山這才陡然緩過神來,他收了收有些恍惚的精神這才道:“你說的沒錯,來人就是道院的人,還是道院的院長!”
“八絕劍楚陽楚院長?”葉風驚呼出聲。
“正是他!他也是老夫今日送你的那樁機緣,就看你小子能不能把握住了!”徐千山沒好氣的說道,他對葉風的驚呼很是不屑,沒想到你小子也有仰望的人哪!
徐千山很早就想將葉風和徐達通過楚陽的關系塞到道院裡,這樣一來二人也不至於總在家裡晃蕩,自己走了也放心。
為了這事情他特意修書命人送到了道院,想請楚陽來府中坐坐。楚陽看到信後自然明白徐千山定然是有事求自己,於是也沒有推脫,便越約好了今日前來。
徐千山在府門口等楚陽的時候心中就在糾結葉風的事情,此子資質上佳,若是能找個好師父悉心教導,將來成就不可限量,但是還是那句話,他對葉風的出身不了解,不可能就這樣貿然的推薦給楚陽,正在糾結之時,葉風卻恰巧湊了過來。於是他索性把難題拋給了葉風,若是葉風能猜到來人的大體身份,自己便當著楚陽的面給他引薦一下,若是葉風猜不到,那自己隻負責將他送進道院,至於接下來的事情他可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