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幾年過去了,以往熱鬧的村莊,現在卻只剩一些淒涼,落葉鋪滿院落,一些凳子零零落落散落在院子裡,那原本爬滿小人的梧桐樹,現孤零零屹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百靈鳥在樹上嘰嘰喳喳地叫著,仿佛在傾訴著這世界的不公,片片落葉飄落於那簡易木屋內,以前她總是這樣陪伴於他,在這片草地上食肉,眺望星空。
林間有一涯,名曰天命涯,此刻天命涯電閃雷鳴,烏雲密布,時驚鳥飛起於林中,或獸穿梭於草木之間。
天命涯端,坐有一狼,卻是小雪,此刻小雪雙眸漠視天空,似在找尋著什麽。
轟隆!轟隆!雷電陣陣來臨,又似一巨獸嚎叫,她卻凝然不懼!
嗷嗚!嗷嗚!嗷嗚……
一陣陣高昂聲響起,卻是小雪對著天空嚎叫著,陣陣聲音響徹雲霄,穿梭於山間,引得鳥獸頓足張望,溪流也似慢了幾分。
砰!一聲巨響,一紫色巨雷劈在小雪身上,雪色毛發如盔甲般,緊緊保護著它,一道道雷電打落於身,即使嘴角鮮血滴落,即使四肢發抖,卻未曾倒下,高傲的狼頭從未低過一絲一毫。
也不知持續了多久,烏雲終是散了開來,一束陽光照耀著山脈,緩緩擴散開來,驅趕著這世間的黑暗。
白狼已然消失,只有一女頓足原地,唇紅齒白,眉目如畫,一身銀白色長袍披於腰間,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色,所用詩句形容,那便是“美人卷珠簾,深坐顰蛾眉。”了吧。
高冷的臉龐,曼妙的身姿,一雙深邃的雙眸,兩瓣紅唇如桃花般粉嫩卻不失高雅之色,一席秀發披於雙肩,微風吹拂著她的秀發,秀發吹打著這香肌玉膚,秀色清麗。
佳人靜未動,風浮花漸低。此刻,自己終於可以去找尋與他了。
……
“將軍?將軍!”滿目蕭然的戰場,雨水不斷洗刷著人群中流落的鮮血,是敵人的?又或是自己的,已然不重要了,現在眼裡之分敵我,心裡只有殺戮。
一陣陣廝殺聲響起,陣陣馬鳴,一具具屍體倒在戰場上,雨水竟還是無法衝刷淨,空氣中無不彌漫著血腥味,地上殘肢,斷臂遍布,已經沒有人在乎他們的生死了,戰場就是這樣殘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此刻褪去了青澀模樣,臉上布滿疤痕,充滿著堅毅的神色,隻手執於一戟,不斷廝殺著,鮮血不斷拋灑臉龐,他卻如殺神般,收割著敵人性命。
亦不知維持了多少時刻,似是精疲力竭,速度也慢了幾分,手臂也更加無力,嘴裡大口喘息著,胸前那一刀刀傷痕清晰可見。
“將軍!我們被包圍了!敵人數量眾多,寡不敵眾啊!屬下還請將軍撤退,屬下斷後,力保將軍周全!”
他聽聞,轉過了身,鮮血從秀發滴落眼角,又被雨水衝刷著。
“呵,呵呵!哈哈哈哈!逃?爾等性命犧牲。唯我一人離去,存於世又何妨,眾將士如此信任與我,我豈能負了眾將之心?給我拿出男人該有的氣魄!隨我上陣殺敵,取敵首級!”
衝啊!衝啊!
………
閉眼瞬間,似乎看到了小雪,依舊還是那麽高傲啊。
……
一幕幕回憶,從頭腦掠過,仿佛親生經歷一般,承載諸多記憶, 腦袋也疼痛不已,但也還是在咬牙堅持。
上古時期,天地混沌之初,上古之神盤古開天地,
形於一界,名曰“北灼大陸”,後天地靈氣孕育其人,妖,精靈,及其更為神秘的種族。 後逐漸等級逐漸劃分:觸道期,融道期,化道期,修神期,渡仙期。
又以其勢力劃分,分為三大方,其名分別為“妖之平原,精靈雪脈,仙之境地。”
後因其仙人與其普通人之距,備受羞辱,生不如死。後有大神憐憫,將其移往另一界,名曰地球,並將其封印,分為兩界。
隨著諸神之戰,無人知曉何等原因,諸神一夜間全部消失,後封印修煉減弱,修為於化神期或低於化神期便可穿梭於其中,如俗世人心之欲,將之伸手於世俗界。
……
“受傷了嗎?”
“今後就叫你小雪吧!”
“跑的再快也沒肉吃哦,小雪”
……
“諸君可知,此次絕無生還之機?”
“我等願於將軍上刀山,下火海,願為將軍掃清一切阻礙,蕩平黃泉路!”
……
“今,吾將此帶贈與你,你當有所作為,此戰乃必死之戰!你定要護將士於之安全,且不可魯莽之!”
……
“隻入虛空界,便無百年之輪回,一旦消亡,便是灰飛煙滅,諸君可靜思矣!”
無絲毫停頓,似有默契一般,異口同聲道:“我等願追隨將軍,待百年輪回,將軍歸來,重啟虛空界,吾等願追隨將軍,立誓虛空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