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由震驚地合不攏嘴。沒被疏散完的二十四班的同學們見了鬼一樣紛紛拔腿就跑,空出來的地方形成一個圓,以宇文鶴和靖為中心。
教室門口的周文王眯起了眼睛。
特情處的辦事員環顧一下四周,湊近嬴知遠悄聲說:“情況不太妙啊……我先帶特務連把環境捋乾淨你們再談吧……”活的許可之後,他立刻揮了揮手,“請同學們暫避一下!下面的事我們去和校方協商!”邊煜征眼疾手快伸手攔住正被人往外擠的熹由,熹由無辜又委屈地看著他:“喵喵喵?”邊煜征撫額:“你留一下……”
嬴知遠上千抓住兩個少年的肩膀奪門而出:“借一步說話。”又扭頭對邊煜征說,“聯絡最近的部隊,給密談騰地方。”
現在嬴知遠和熹由體會到了無限的凌亂,就像當時進校門的宇文鶴一樣。
十五分鍾後,軍區司令部。
“剛才在學校,你說這孩子是從棺材裡挖出來的?!”也許是因為過於凌亂,嬴知遠絲毫不理會自己的發帶斜了。那款式和周文王的銀質發箍很像,兩人的髮型也很像,但前者的發梢並沒有像用久了的掃帚一樣翹起來。
“是的。”宇文鶴點點頭,“棺材共有四百多口,不是春秋棺的樣式,也不像漢棺或其他朝代的,我認為更像史前棺,墓地也有一個可疑之處,不像是公共墓地或活人殉葬,是人祭坑的可能性比較大……”
嬴知遠聽的頭皮發麻,尋思著這小子怎麽讓弄到理科班去了:“那她……靖,現在還是活人嗎?或者說他是什麽時候被弄到那裡去的?”問過這個問題,他自己都覺得可笑,畢竟自己可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啊!
“是,這一點毋庸置疑,並且她的眼盲是天生的,鼓膜和聲帶卻是後期人為毀壞的。”
“能確定嗎?”
“人祭坑裡的其他屍體有一部分被很明顯地動過手腳,您自己去檢查的話,也會發現的。”
“為什麽要這麽做?再者,幾乎五千年的時間,沒人能活這麽久的時間!這太不科學了!”這一次發問的是熹由,這家夥現在已經不敢相信這世界了。
“這很簡單啊……”他發現宇文鶴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活祭品在下葬之後一定會掙扎,如果他們亂動亂喊的話,設想一下一直生活在寂靜之地的被祭祀者……或者說凶靈,會怎麽樣呢?人們會希望被封印的凶靈被吵醒嗎?”
“……哦……辟邪用的?”
“呃可以這麽講,至於她為什麽活到了現在,目前的線索解決不了。至於被祭者,是四大凶獸中的一位,剩下的三處祭祀點,應該分布在喜馬拉雅山脈、橫斷山區和大興安嶺,他們本來是被鎮壓,但出於一些原因,鎮壓它們的東西不在了或者被損壞了。我剛到昆侖的時候,靖所在的那片人祭坑已經被嚴重損壞了,只不過比較走運,我們的對手沒有發現靖。另外的三個區域,派人去查也一定能查得到。”
“等等,這不就相當於說,這次的大危機全是我們的錯嗎?四大凶獸是史書上有記載的凶靈,我們要顧及到國際輿論的。”
“錯了,”宇文鶴斬釘截鐵地說道,“西方文明的撒旦與路西法,法翁與美杜莎……它們一定都出現了。”
“理由?”
“很簡單,”宇文鶴一攤手,“四大凶獸僅代表人心中四種不同的惡念,但危機中所展現出來的,是人心中一切的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