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復後就關掉QIM的陳情,當然不知道葉志謙有多麽窩火,在他心裡已經把對方當成自己半個員工,不過時機未到,多說無益。
卻不知道他習慣了當老板,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會讓驕傲的人有多痛苦。
一直到下午六點,老娘快要回家,陳情才停下了碼字的雙手,回家給母親做飯。
到了家中,問了老媽銷量,確定鞋店仍能保持著周末良好的態勢,便放下心來。
按照這兩天的銷量數據來看,老媽的鞋店月入從3000-4000這個水準,恐怕會提升到15000-20000的水平。
這樣的收入,在2002年絕對算高薪了。
何況自己還有提升服務保障和建立會員體系這兩個後手,相信相繼推出後還能再次提振銷售額。
陳情的第三個招數,便是在店內建立會員體系。
通過會員卡的發放,給予積分兌換獎勵,如果消費達到一定量級,還可以給出折扣優惠。
但凡長盛不衰的企業,用戶運營都是一門大學問。
會員體系的好處顯而易見,可以讓用戶多頻次消費,並且從過路客轉為回頭客。
這種‘忠實用戶’多了,一個企業的銷售額會變成滾雪球效應,越來越大。
維護一個老用戶,也要比開墾一個新用戶要劃算許多。
可惜想建立會員體系,最好家裡能有台電腦,把客戶信息錄入存檔。
雖然老娘手裡擠擠,興許也能拿出電腦錢,不過陳情馬上就能拿到《武鎮寰宇》的首付稿費,能花自己的,何必用自家老娘的。
何況考慮到接下來會去新澳,購置一台便於攜帶的筆記本會更好一些。
一台好點的筆記本,在這時要一萬多塊,這錢恐怕會把老媽的金庫搬空。
仔細盤算了一番,要出門,手機也是必需品,給老媽買一個,再給余程程買一個,這都是大額支出。
還有張隱墨的救命錢,他那邊啟動,至少也要三萬塊。
將這幾筆錢全部加起來,就算首付的稿費五萬塊全部到帳,其實還不太夠用,畢竟手裡總要備點余錢,防備意外發生。
羅列了一下這些事宜前後順序和重要性,最終把筆記本這項劃掉。
反正錄入客戶體系,現在用excel就夠了,既然能蹭著青梅竹馬家的,何必花那冤枉錢。
不過心內的另一個聲音卻告訴他,真實原因是他很享受和余程程目前通過網文建立的交流模式。
接下來的幾天,陳情早上就和青梅竹馬一起跑步,白天蹭青梅竹馬家的電腦碼字中,中午蹭青梅竹馬家午飯中度過。
可能是青梅竹馬家的夥食太好,陳情覺得自己臉皮都厚了一些。
到了周四中午,武震寰宇的二十萬字,就已經碼夠了,來自新鮮小說頻道的蓋章合同也到了自己手中,當然,還有首付款五萬塊。
在檢閱了一遍手中的存稿,又讓余滄海一起幫著校正別字和行文,忙活了一下午,確保沒有明顯錯誤,這才放心的把《武震寰宇》交了出去。
既然使喚了人家,當然也要表示表示。
兜裡有錢的陳情,當即表示請老余家兩口人一起吃飯,自己做東。
可惜余大師也是節省了一輩子,斷然拒絕出外就餐。
陳情也只能跑到菜市場,撿著貴的買了幾樣,又給自家老娘打了個電話,就用余大師的廚房,秀起了廚藝。
下午校正,
花費時間太久,算了算時間,再有一個多小時二人就要回來,只能一切從簡。 煮了青蝦,蒸了鱸魚,炒了個蒜蓉菠菜,炸了盤椒鹽小酥肉。
稱得上佔分量的大菜,只有一道紅燒肉。
要說百姓廚房裡常見菜樣,紅燒肉算是最見水平的之一。
做得好的,色澤紅亮,口感Q彈,還能入口即化。
陳情掌握的是毛式做法。
先用灶火烤炙豬皮,去毛去腥。
再把肉塊切成兩厘米的方塊,放入滾燙的開水,進一步去油去血沫。
冰糖起泡,放入五花肉塊,翻炒上色。
最後加入開水,再投入桂皮,八角,乾辣椒。
生抽調味,老抽上色,放點鹽保證底味。
小火慢燉90分鍾,起鍋前再根據個人口味加適量鹽糖。
一碗鹹香辣的乾飯神菜紅燒肉就出來了。
等到把菜端上卓,又撒上些小香蔥碎。
老娘和余程程也進了家門。
余滄海看著滿桌飯菜,興奮之余從酒櫃中掏出一瓶陳年汾酒。
見到辛水萍,又是一陣誇獎,說他生了個好兒子,陳情長大了。
余程程也是拿自己那雙長長睫毛下的水汪汪大眼,看著陳情。
“怎麽?不信是我做的嗎?”
余程程聽到陳情發問,二老在前,沒來由的一陣羞意,天鵝頸都紅了起來。
垂著頭,差點把臉埋進飯碗裡。
聊著聊著,余滄海又說起了《武震寰宇》。
說陳情這是青出於而勝於藍。
陳建國生的兒子,他當的師傅,集二人之力,十年磨礪,才能揚威寶島, 振奮國威。
辛水萍這才知道,兒子居然還寫了小說,還在寶島省出版,賺到了錢。
頓時又是一陣老淚縱橫。
人在興頭上,難免醉得快。
二老不勝酒力,各自回房睡覺。
只剩下陳情和余程程坐在桌前。
汾酒太烈,飯菜太美,陳情臉上也有些紅暈,看著面前的清秀佳人,聲音也帶了些顫抖:
“這周末,你有空嗎?”
“嗯?”
“我想去買手機,陪我一起去吧。”
余程程蹙著彎彎的眉毛想了一會,才道:“周日可以,周六不行。”
“那我周日來你家找你。”
“好。”
約會已定,二人也沒了心思吃飯。
陳情就站起身來,將空盤拿起,要收拾餐桌。
飯是陳情坐的,余程程哪裡還會讓他收拾,連忙從他手中搶下盤子。
咣當!
盤子碎了,二人的手也握在一起。
“程程怎麽了?”
一聽見余滄海的聲音,陳情也顧不上繼續握那雙滑嫩的小手,逃也似的跌跌撞撞走出余家大門。
本是有些害羞的余程程,看見他逃走的狼狽樣。
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事,你跑什麽。’
‘真是個呆子。’
直到陳情不見,方才回頭答道:“爸,沒事,有隻呆頭呆腦的老鼠嚇到我了。”
“哦,老鼠啊。”
“這老鼠也是真夠蠢的,偷偷摸摸吃不會,非要人在的時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