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天氣是最寒冷的,稍不注意就會生了凍瘡。三年前,喬瑜從一重天傳送而來與三個護衛長老分散,昏迷在這昌武鎮口,被華開山,華雲海兄弟二人所救。華氏兄弟問起來歷,喬瑜當時實力盡失,只能偽造份經歷說是家在深山被人拐賣至此。
還好,華氏二兄弟當時年紀小未曾發現破綻,反而收留喬瑜一段日子。喬瑜身體恢復後,很是感激,把華氏兄弟看做親兄弟一般。雖然華家並沒有不讓喬瑜繼續住下去,但是喬瑜在恢復到後天初期後,執意搬出去。現在以上山砍柴,賣柴作為收入以供溫飽。
“天氣如此寒冷,柴火必然有更多人需要,可以賣個好價錢了”喬瑜心裡暗自想到。接著拿起院子的砍柴刀向著山上走去。
喬瑜剛走到鎮口的張家酒肆,竟看到一個書生拿著柴刀在門口。雖是書生可嘴裡卻沒什麽聖人教誨,滿嘴粗話和一堆壯漢劃拳喝酒。
“華雲海又喝酒呢,當心讓嬸子知道打你屁股”喬瑜挑眉一笑道
周圍壯漢一聽都哈哈大笑起來“這華家二郎,我以為多厲害呢,沒想到喝酒都要被打屁股啊,哈哈哈哈,更別提女人了,指定毛都沒看過吧,哈哈哈”
華雲海嘴邊平日也總帶著粗話,但他有一個毛病只要一提起女人方面的事,頓時臉就會變得通紅。此刻華雲海已是滿臉羞紅了。“去去去,滾一邊兒去朱老三,好好回家殺你的豬”
說罷,拎起腳邊的柴刀走到喬瑜面前“瑜哥,走,今日一起去砍柴”說罷,二人一起往山林走去。
“瑜哥,我過完今年也15了,打算過完年去寧國京城”華雲海道
華雲海繼續說道“瑜哥,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之前這昌武鎮出了個大官”
喬瑜點了點頭,不解這和去京城有什麽關系
華雲海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他之前得罪了宰相辭官回鄉,回到昌武鎮後沒什麽事做,開了個免費的學館教人。我那時便在那裡學習。當時我名還叫倒海”
“開山倒海麽,哈哈哈哈真是兄弟”喬瑜笑道
華雲海撓頭笑了一下“是的,後來他說我這名字太過剛硬,不如就叫雲海,書生氣一些。”
喬瑜道“確實書生了一些”
華雲海繼續說道“學了三個月後,這大官竟然說我天資聰穎,來日定可博取一個大大的功名”
說到這,縱使平日的華雲海臉皮不薄,現在說起這誇獎自己的話卻也有一些害羞。華雲海摸了摸鼻子繼續道“前幾日,他給我家來信說是已經當了一個學院的祭酒,加上我已十五,可到京城尋他博得個好前程”
喬瑜一聽打心眼裡為這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小兄弟高興“兄弟,這可是個好機緣啊,把持住”
“確實如此”華雲海重重點頭“瑜哥咱們一起去京城吧,你,我,還有開山,去京城闖得一番事業”
喬瑜心裡思考了一下,現如今三年過去了,在這小鎮也沒有任何神器的消息,是時候去京城闖闖了。倘若闖出一個大名聲,護衛的三老自然也就聞訊而來了。再說我本是天外的人,對這小鎮也沒甚留戀,該去京城了。
喬瑜伸出手掌和華雲海重重一拍“好,年後我們一起出發,去京城”
冬日的陽光映在少年們的臉上,仿佛多了些光,襯托著少年都充滿了意氣。
心裡有了豪氣,砍柴的動作也開始快了,不一會兒二人身上的柴火都沉了起來。“雲海,今天咱們砍的可夠快的,比往日快了一倍,坐這歇會兒下山了”喬瑜道
“好”華雲海轉頭說道
突然華雲海的臉色巨變,往日波瀾不驚的眼睛多了一絲驚懼。“血,血”
喬瑜靠坐的樹下竟然有絲絲血跡滲出,喬瑜連忙起身。二人撥開厚厚的雪層,竟發現了一具不知死亡多久的屍體,屍體下方還有一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