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糖官粘,家家戶戶過小年。今天正是小年,寧國的百姓很是重視這個節日,即使是在山裡的小鎮,也都已經變成了紅色的海洋。如果此時在小鎮閑走的話,可以看到一家家在其樂融融的包餃子,嘴上還聊著些雞毛蒜皮的事兒。家裡男人多的話還能聽到些
“明年漠北不敢再來了吧”“
“咱們寧國今年擴了十萬騎兵,就算打到安國都行了”
“可別瞎說,安國畢竟是咱們宗主國,讓官府聽到了,有你好受的”
“害,我就順嘴一胡咧咧,吃飯吃飯”
寧國的老百姓啊,骨子裡就是好鬥的。
與其他家的其樂融融相反,有一小屋顯得格外冷清。只見一個清秀少年在院子裡不停的耍著一把與身高相比明顯高很多的長棒,一挑一刺都顯的頗有功力。現在正值三九可少年卻練的滿頭大汗,一陣陣熱氣從頭頂飄出。剛放下木棒,突然一記重拳直向少年面門襲來,少年頭微微一側,右拳打出,卻被來者輕松接住。
“來者何人”
“寧國大將軍華開山是也”一個約有14歲左右卻異常壯實的少年說道。
“行了行了,見面就打,打完每次都這對話,無趣的很,下次換點新詞”從壯實少年身後閃出一書生道。眉宇間與華開山相似,但身體卻瘦弱許多,眼睛卻異常的黑亮。
這清秀少年見狀也不吵嘴,一隻胳膊摟住一個人道“雲海啊,這你就不懂了吧,沒有後面這段前面我們都算白打”
“真搞不懂你們兩個,都快成人了還幼稚的很”華雲海說道。“瑜哥,我媽說今天過小年,我們家包了餃子,咱一起吃”
聽到此話,喬瑜心頭一暖。自從三年前來到這個小鎮,逢年過節華家總會帶著他一起。
人間是有溫情的
“他想啥呢,怎麽突然傻樂”華開山說道,憨厚的臉上帶著一點困惑
“瑜哥你還不知道麽,總跑神兒,想些奇奇怪怪的”華雲海翻了個白眼道
“瑜哥,走了走了”華雲海的話打斷了喬瑜漫天的思緒。
“哈哈,抱歉抱歉又走神了,走吃餃子去了”喬瑜嘴上說著抱歉,白淨的臉上流露出一點不好意思。
一重天,喬家
“老爺,公子已經去三年了吧,也不知道如何了,二重天和一重天無法溝通,大家都擔心的很”一白衣老子顯得憂心忡忡道
“應該無妨,劍宗還有三個太上長老給他護衛,”大堂上另一中年男子說道
“三年前那件事查清了麽,究竟是誰把應該去二重天的喬明換成了在家的大公子”中年男子儒雅的臉上未看到太多變化,大堂的溫度卻低了一些,眸子中似多出了些許劍意。
老者搖了搖頭,臉上一片黯然。
“繼續查,總有人要付出代價的,另外聯系一下趙家,聯姻再拖幾年吧”中年男子的話中多了一份寒意
二重天,寧國
在華家吃完餃子,喬瑜孤身一人回到家。看著空蕩蕩的屋裡,臉上漏出一絲苦笑。之前在一重天日常起居都是由丫鬟照料,哪像現在還得自己劈柴打水。十四歲就入了超凡境,可謂是天之驕子,沒想到三年卻連一絲真氣都無法動用,實力也只能發揮出肉身的力量。護衛的三老在傳送中也消失不知何處。臨行前小胖子喬明還告訴自己下二重天的目的是找什麽神器解封,想到這喬瑜不禁一陣頭大。
“啊欠”一陣寒風迫使少年打了一個噴嚏,喬瑜搖了搖頭。
“既來之,則安之”說罷拿起房屋內的長棍接著去院子裡舞了起來。
夜涼如水,棒出如龍。
100公裡外,一把長劍呼嘯而過。“站住,跑不了了吧”一個白衣白發老人,隨後出現在一對母子身前。
“刷”長劍入鞘,老人以手做劍狀指向美婦人的眉心道“我劍廬的必殺令,沒有人能逃過”劍氣蔓延透天
美婦人冷笑一聲“呵,劍廬可真是正義的很呢”說罷,從嬰兒的懷中掏出一個玉佩捏碎,一道鋒利無比的劍氣將白發老者劈下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