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人來人往,人頭攢動,只見南邊橋頭上一位先生,獨善其身,獨立於橋頭,一裹布衣,不失素雅,陣陣微風輕拂,幾根青絲迎風而動,略有幾分仙氣。
介時幾名地痞無賴找上門來。
一個個歪瓜裂棗,齜牙咧嘴,一看就不像好人。其中一個大胡子,首當其衝直接抓住九方的衣領,臉都要貼上九方的鼻子上了,而九方依舊面不改色。
大胡子覺得很沒面子,一把把九方扔到攤位上,想讓其出醜,沒想到九方突然身輕如燕,腳尖輕點,立在橋柱子上。
大胡子大為驚訝可仍舊不肯罷休:“小子,這裡我說了算,要想在這裡擺攤,就要交保護費!”
九方一笑:“你看我這身輕功需要你來保護嗎?”
大胡子頓時啞口無言,覺得九方在嘲笑他。
漸漸引得眾人聚集,議論紛紛。
“怎麽惹上鎮長的兒子了,小夥子,你還年輕,認個錯就算了。”
其中一個大媽說道,又一個奶奶緊跟著說:“孩子,別找不痛快,把保護費交了就沒事了。”
那大胡子臉上頓然有了幾分神氣和得意,哪料神算子九方怎會慣著他。
“鎮長的兒子?你居然是鎮長的兒子?”九方吃驚道。
大胡子下巴翹的高高的:“就是我,怎麽樣,你還敢對我動手嗎?”
“鎮長是倒了什麽霉,有你這麽個壞兒子。”九方哈哈大笑。
“你!好,你給我等著,咱們抬頭不見低頭見,鎮子就這麽大,你有本事別跑。”
大胡子氣勢洶洶的帶著身後一行人離去,像是去找他爹了。
“我等著!我看你能把我怎麽樣!”九方不緊不慢的從橋柱子上走下來,依舊獨立在橋頭,像是在等什麽。
這時,陳七帶著橘子來到九方面前,而九方先入為主見面便開口問道:“為孩子求平安嗎?
”
陳七和橘子滿臉疑惑,橘子低聲說:“那要飯的所言不虛啊,我們還沒問,他就知道了。”
陳七滿臉堆笑,心中也是樂開了花。
“是是是,我們的孩子不知得了什麽怪病,有時候突然昏厥,抽搐,吐白沫。有時候又會和正常人一樣,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陳七道。
“一切皆為命數,中什麽因得什麽果,不過是這果降錯了而已,本不該這孩子承擔,也是定數,不是人為可以改變的。”九方講的頭頭是道。
陳七卻聽的滿頭霧水。
“先生,您說的我不是很明白,什麽定數命數,能不能通俗一點說。”陳七撓撓頭。
“你可知,我為何不能說明。”
“為何?”
“算卦本就是窺探天機,所謂天機不可泄露,露,則承擔風險,你我素不相識,我為何為你承擔這麽大的風險。”九方明裡暗裡的都在說沒有好處誰幫你。
陳七這才明白過來,自己什麽都沒付出,就要讓先生冒險,實屬不該。
橘子白了陳七一眼,低聲說道:“榆木腦袋!”
這讓陳七又一次陷入苦思,自己一窮二白,要錢沒錢拿什麽付出。
九方卻在這個時候一聲輕嗤:“你家可是富得流油啊!”
陳七和橘子面面相覷,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