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得流油?此話怎講啊,先生。”陳七是二丈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確定要知曉?這其中危害可能會讓你們母子反目,也在所不惜嗎?”
九方說的越是玄乎,陳七就越想知道。
“你的母親是不是對你的孩子總是沒有好臉色?對你的妻子也是針鋒相對?”九方閉目道。
陳七和橘子都很是驚奇。
“先生是怎麽知道我家裡面的事的?”
“閣下忘記我是幹什麽的了?”
九方接著說道:“其實你不必為了這個孩子付出太多,因為。。。。。。算了,這種事情我說不太合適,你還是回家問問這孩子的來歷。”
“什麽,這孩子是我們生的,能有什麽來歷!你這種江湖騙子的話,不聽也罷,我們走,橘子。”陳七抓起橘子的手,怒氣衝衝的回家去
九方卻穩坐在自己的小攤子跟前,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總有一天你還會回來找我的。”
陳七轉頭忘了他一眼,腳步又加快了幾分,像是見到了瘟神一般。
陳七回到家天色已晚。
雲朵偷喝了我藏在廚房的酒,於是她的臉變成了晚霞。
陳七回想九方的話,心中久久不能平靜,看向正在熬稀飯的母親,又想上前詢問,又擔心母親會傷心。
陳七在想,每天和我們生活在一起的母親會有怎樣不會人知的故事呢?
母親的身上會有什麽秘密?我如果直接問,她會告訴我事情真相嗎?
陳七的心中五味雜陳,猶如翻江倒海,臉上卻無比平靜看不出一絲情緒。
“吃飯了,兒子。”陳母沒有喊橘子吃飯。
陳七看著碗中的稀飯,清湯寡水,就屈指可數的幾粒米沉在碗底,陳七的表情逐漸陰沉,映照在碗裡把自己嚇了一跳,陳七拍了拍臉,甩了甩頭暗示自己不能聽信那江湖術士的一面之詞。
“兒子,你怎麽了,兒子怎麽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因為孩子的是太累了。我跟你說,孩子的是不用太操心,他怎麽樣都是他的命,何苦為難自己。”陳母這話又直擊陳七的心口。
和九方說的一樣,一點都不為孩子著想。
“欸,媽,橘子呢?怎麽沒見她來吃飯。”
“她又不傻,餓了自己就找吃的了,還用人叫嗎”
所有行為都和九方說的一模一樣,難道陳母果真有什麽秘密?
“媽,我想聽你年輕時候的事?”陳七想從側面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你以前不是嫌我囉嗦嗎?怎麽現在想聽我講故事了?”陳母喝了口稀飯,瞄了陳七一眼。
“說說嘛,說說。”七尺男兒陳七在母親面前撒起嬌來,竟有一絲可愛。
“好,那我就說說,你可不能再嫌我煩啊”陳母道。
“不會了不會了,您說吧,我聽著。”陳七坐在凳子上,單手撐著下巴。
“以前,有地主,我很小的時候就被父親賣了,做了丫鬟,你猜猜地主用什麽買的我。”陳母蒼老的眼神可以看出她的悲傷。
陳七試探性地問:“銀子?還是大洋?”
陳母搖了搖頭說:“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