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有太極,始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憑借儒家致知境的心靈修為,三年來,蘇洵早已通讀蘇氏族內所有兵書,並自族內六萬人中,以自家獨門的萬裡挑一之法,尋來蘇氏族內六位傑出子弟在庭院中,日夜演練兵法,以求領悟兵陣!
至於何為獨門的萬裡挑一之法,這就不得不說蘇洵得自前世的真正遺澤,望氣之法!
夫萬物存天地之間,各秉本命氣運而生,依道家風水術,尋地氣凝結之地建立祠堂,風水調和之地建立村莊,再用儒家祭祀之法,舉族祭祀,使地脈人氣於祠堂中相合,可凝族運,可避詭異。
世間萬物,秉天地氣運而生者,氣呈灰,白,紅,黃,青,紫,六色。
詭,天地陰邪詭煞之氣凝結而生,氣呈,灰,白,紅,橘,綠,藍,六色。
世間人族,天生本命氣大多為白色,難民為灰色,寒門已算入得世家,族運可得赤紅。
蘇氏寒門大族,赤紅族運凝結後,八成氣運分散在蘇家直系一脈族人身上,兩成散於數萬祭祀的外系一脈族人身上!
俗話說,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命由天定,最是難改。
祭祀時蘇家八成的赤紅族運,全部加持散落在數千直系族人身上,八成的分量,足夠每個蘇家族人的白色本命氣上,分上一點微紅,有了這點微紅,便已經是改命了。
可不要小看這點微紅,白色氣是普通之才,紅色氣為百裡之才,雖然只有一點微紅本命氣,但若是經商已可為掌櫃,入軍可為伍長,做官可為小吏。
家族的發展需要人才,有了數千紅白本命氣的直系族人,蘇氏宗族人才越發充足,反過來每年又開西嶺山荒地為田地,斬殺山精猛獸使得蘇氏家族越發興旺發達。
有了這八百裡西嶺山地脈的不斷加持,如此氣運形成正反饋,百年下來,最終蘇氏開墾出了這八百裡西嶺山熟地。
西嶺山開墾完畢後,山脈氣運凝結一體,再無缺陷,山脈地氣氣機運轉下,一股金黃色自地氣中分出,投入到了蘇氏祠堂的蘇家族運中。
受此助力,蘇氏族運終是積少成多,水滴石穿,氣運開始由赤紅轉換,生出了一點點金色,而就是這一點金色,便使蘇氏有了世家的基礎。
可不要小看了這股西嶺山地氣,不知這山脈地氣隱藏了什麽,竟然直接衍變出了蘇家西嶺山小福地,還可庇護蘇家足足八位先祖魂靈不失,要知道平常族運金黃的世家大族,可能也只能護住三四位先祖亡靈。
不僅如此,族運反饋之下,蘇氏宗族這一代新生族人中,得應八百裡西嶺山氣運,還生出了八位本命氣紅中帶金的郡望人傑。(在現在來說就是市級幹部)
因為是應西嶺山氣運出生,所以蘇氏這八位人傑,其中有六位生在了蘇家直系一脈,兩位生在了參與祭祀的外親族中。
生在蘇氏外親一脈的是完全隨機,先不去管他,但生在蘇氏直系一脈的六位中,其中有三位,必為蘇氏三脈三位家主的嫡長子,另外三位則是隨機而生,不出意外,也是每房分得一位。
按理說原來如此分配本是合理,可是偏偏這時,蘇洵穿越而來。
還穿在了東房嫡長子的身上,這本來也沒什麽,蘇洵是胎穿,並不衝突。
可是穿越者本就是自帶世界大氣運,哪怕穿梭兩界時大多磨損,但生下來後那最少也是先天自帶本命金黃氣,
甚至運氣好,可能還會帶上一點點青。 這也是為何蘇洵覺醒記憶前,五歲前的小蘇洵,就已經是名聲在外了。
因為這天賦也確實是天生就很好,後來蘇洵順利領悟儒家二境,也有這具身體確實天賦好的原因。
畢竟黃金本命氣對應代表的就是儒家四品心正境,只要有傳承在,蘇洵今生就可順利修到儒家第四境心正境界。
若是運氣好本命氣帶上了一點青,那麽儒家第五境身修也不是不可能!
有了蘇洵穿越而來自帶的龐大金黃本命氣,家族應西嶺山氣運而生的,紅中帶金的氣運就有些不夠看了,紅色參進金黃色,這不就成了拖後腿。
氣機運轉下,這股紅中帶金的西嶺山族運,就被暫時壓製了下來。並在幾年後,投入了蘇洵今生,同父同母的胞弟蘇章身上,章者文采,自家弟弟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蘇洵未來也多了一大助力。
同時為了補償蘇洵蘇家東房嫡長子一脈未得西嶺氣運,本應該降在蘇家三房一脈的一股西嶺山氣運,也降在了蘇家東房一脈身上。
這樣算下來,除去蘇洵本身的金黃氣,西嶺山八股氣運,光是蘇家東房一脈就佔了三位,這一代的蘇家東房一脈堪稱是氣運所鍾了。
至於蘇洵的前世遺澤,便是他前世天生的望氣術,蘇洵高中時以《中庸》開智後,不久便發現自己只要意念一動,就可望人本命氣運。
前世今生蘇洵學的都是中庸之術,深知做為一個普通人,和光同塵,低調為人有多重要。
所以哪怕有這天生的天賦,蘇洵前世也是很少動用,除了剛創業發展時用了它,賺了取幾百萬家產,並有了一個不費心的穩定營收,便再也沒有顯露過自身這天賦。
這次蘇洵為了能夠最大可能的推演出兩儀軍陣,終於又一次動用了前世傳承的望氣能力。
接著蘇洵跑遍全族,把除了西房和三房的兩位嫡系長子外,族中其他六位應運而生的金紅色本命氣人傑,盡數招至了這座一進式木質小庭院中。
打算集全族氣運加上自己黃金本命的天賦,放手一搏,以求強行領悟軍陣。
蘇氏宗族應西嶺山氣運而生的六人,除了蘇洵親弟蘇章外,還有自家東房堂弟蘇邁,蘇威,西房的蘇頌,外親族人蘇宣和蘇儀。
都是自家族人,這三年來蘇洵把這六人依為班底,讀書練武,吃住一起,自己則日夜不停的潛心鑽研兩儀軍陣。
卯時三刻,日出,破曉
蘇家木質庭院
太陽剛剛露臉,冉冉初升,照在了蘇家祠堂旁的木質庭院內,映出了木質庭院中的數道清晰身影。
“擋”“刺”“擋”“刺”“擋”“刺”
來去只有兩招的兩儀軍陣前,蘇洵眉頭緊鎖,一雙清亮眼眸,死死盯著正在院中兩兩成對,演練軍陣的蘇章六人。
蘇洵看著院中六人的一擋一刺,想著剛剛腦海中靈光一閃的念頭,總是感覺好像錯過了什麽。
思索總是不得,心情煩躁之下,蘇洵索性閉上了雙眼,心中默默背起了蘇氏藏書中的兵家精要!
兩儀陣做為傳說中所有軍陣的基礎,萬法之根,“兩儀”,計有八說:
一說為陰陽,一說為天地;
一說為奇偶,一說為剛柔;
一說為玄黃,一說為乾坤;
一說為春秋,一說為不變與變;
但“兩儀”通常被稱之為“陰陽”,天地萬物,世間萬事,都可概之為”陰陽”。
陰陽也是天地出分之時,清氣向上為天,濁氣向下為地。
陰陽互相對立,依靠、轉化、消長,陰陽存在著互根互依,互相轉化的關系,陰中有陽,陽中有陰。
任何一方都不可能離開另一方單獨存在,因彼此的消長,陰陽可以變化出許多不同的現象。
在道,天為陽,地為陰,在天,日為陽,月為陰;
在地,晝為陽,夜為陰;在時,暑為陽,寒為陰;
在國,君為陽,臣為陰;在家,父為陽,母為陰;
在事,象為陽,理為陰;在人,男為陽,女為陰;
在數,奇為陽,偶為陰;在門,開為陽,合為陰;
在心,向為陽,背為陰;在命,生為陽,死為陰;
“陰陽者,數之可十,推之可百;數之可千,推之可萬;萬之大,不可勝數,然其要一也。”故陰陽可無限細分演變。
所以“道生一, 無極變太極;一生二,太極變兩儀”,只有先有一,才能後有二,想到這,一張前世在網上瀏覽過的道家秘傳陰陽衍生圖,出現在了蘇洵腦中。
就這樣,約摸兩刻時光,一炷香左右。
院中閉目盤坐眉頭緊鎖的蘇洵身上,突然周身冒出黑白兩色虛幻膏光,膏光隱約呈陰陽無極圖形,一出現就迅速向四周擴散,直衝天際。
同時院中蘇洵那雙明亮的眼眸猛的睜開,雙眼中有涇渭分明的黑白兩色毫光閃現,而後一左一右,分別自蘇洵眼中激射而出,一黑一白的照在了院中正在演練兩儀陣行的,蘇邁,蘇威這對東房一脈的堂兄弟身上。
看見被自己用陰陽二氣籠罩住的蘇邁和蘇威,蘇洵不敢確定自己已經領悟兩儀軍陣,強行壓抑住了心中喜悅,對著其中持槍的蘇威開口說到:
“蘇邁,抬槍,對準左側牆中青石,試著刺一下”
院中正在演練的六人,現在都被蘇洵身上的異象驚呆了。
被陰陽黑白毫光照住的蘇邁和蘇威兩人,持盾的蘇威還好,身體保持扎著馬步的持盾姿勢一動不動。
持槍的蘇邁,卻是突然感覺到一股巨力突然從旁邊的蘇威那裡傳上身來!
感受身上的力道和白色虛幻毫光,平時就聰慧的蘇邁,顯然頓時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率先大聲驚呼道:“兩儀軍陣”。
“什麽,兩儀軍陣”
聽到蘇威喊出的話,蘇章幾人也反應了過來,紛紛驚呼著,震驚看向了渾身散發著黑白色虛幻光芒的蘇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