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域之中,存在著三大靈脈,靈脈極其的神秘,修仙之人多次進行尋找無果,就算尋得了靈脈分支,也無法順藤摸瓜找到靈脈源頭。 靈脈分支大多被仙域三派下的各大門派所佔據,以供修煉之用。龍岐山脈之處便有兩處靈脈分支,第一處在白雲殿的下方,第二處在龍岐山廣場之下。所以龍岐山的弟子修煉才會前往廣場上進行。盡管有靈脈分支提供源源不斷的靈力,但是龍岐山這幾年苦於沒有修煉的好苗子,實力也落後於其他的門派,知道這幾年才出了李宏飛、趙星何和夏枳兒這龍岐三傑,所以龍岐山在三年之後的比試之上,有望一雪之前的屈辱。
陸卓言在廣場修煉了兩個時辰之後,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感覺自己神清氣爽,沒有一絲的倦意。在內視一看,自己本來隻有黃豆粒大小的火苗,好像也有些變大,足足能夠有兩個黃豆粒那麽大。
廣場之上的其他弟子,也紛紛起身,準備用早飯去了。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正是前天迎接自己的微胖男子李雲天,出現在陸卓言的面前,當看到陸卓言的時候,顯然有些驚訝,不相信今天第一個到達廣場之人竟是他!
驚訝隻存在了眨眼之間的功夫,李雲天便換上了一臉的笑意,道:“原來是陸小兄弟啊,沒想今天竟然是你第一個到達廣場的,這是給你的獎勵。”說著,把一塊銅錢大小、泛著淡藍色光芒的石塊交給了陸卓言。
“這個是...”沒等陸卓言問完,李雲天早已舉步離開。
這個舉動讓陸卓言有些微微不悅,還沒來的及發怒,邊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陸卓言!”
循聲望去,正是自己的小弟――薑豐!
剛才的不悅,被這一叫頓時衝的煙消雲散。陸卓言微微笑道:“你怎麽不叫老大呢?”
薑豐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尷尬的說道:“這有這麽多人呢,讓我一個二星燈者向一個一星燈者叫‘老大’太丟面子,等沒人的時候,我在叫吧!”
“行。”陸卓言應道,有這份心就行了,叫與不叫倒不重要了。
“沒想到,你竟然第一個到達廣場,拿到了靈石!”薑豐指著陸卓言手中那塊銅錢大小的石頭說道。
“靈石?是什麽東西?”陸卓言不解的問道。
“靈石是在仙域中流通的錢幣,其中蘊含或多或少的靈力,也可作為修煉之用,不過修煉之後,便會變的暗淡無光,淪為普通的石頭。”薑豐解釋道。
“這麽好!”陸卓言不知道一塊這麽大的靈石,相當於世俗界多少銀兩,但是可做修煉之用這個倒是不錯的。
“既然你拿到靈石了,那麽你請我吃吧!”
“飯菜不是免費供應的嗎?”
“是啊!”
“好,那我請你了!”
食堂的地方在山腰處,在雲橋的旁邊有一條環山路可以到達食堂,此時大部分人都不會選擇禦劍飛行,而是步行前去,緩解一下因為長時間盤坐造成的膝蓋疼痛。
吃過早飯之後,陸卓言和薑豐又隨眾人回到了廣場之上,這回倒不是獨自冥思修煉了,而是由師傅指導修煉《星燈九變》上的法術了。一上午的時間,陸卓言隻學會了一個星星之火。
在準備去吃午飯的時候,卻遇見了夏枳兒,也發生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大暑!”一聲甜美的聲音響了起來。
陸卓言沒有回頭便已經知道是夏枳兒了,
除了她還有誰,會叫自己,況且自己在龍岐山隻認識兩個人,薑豐在自己的身邊,那麽便一定是夏枳兒了。 夏枳兒來到了陸卓言的身邊,道:“你前天不是說,要來百草園找我,給我烤麻雀嗎?”
陸卓言很無辜,昨天一整天他都待在百草園,不多在果園罷了,於是陸卓言便解釋道:“我找啦,當時你不在,我便在果園裡修煉了。”
“噗。”夏枳兒一下笑了出來,道:“你哪裡是在修煉,明明是在睡覺!”
“哪有,明明在修煉好不?”
“修煉有躺著修煉的嗎,然後口水都流出來了。”
“胡扯!我修煉的好認真的說。”
“好吧,算你修煉,我不準備吃中午飯,你陪我回百草園,然後烤麻雀給我吃,而且我要吃飽!”夏枳兒說道。
“吃烤麻雀?我也要吃!”薑豐在旁邊插話道。
“這個是誰?”夏枳兒指著薑豐問道,夏枳兒作為龍岐山的佼佼者之一,當然不會和薑豐這種小人物有交集的。
“這個就是哪天和我比試的...他叫..”陸卓言沒有說完,便被薑豐把話接了過去。
“你好,夏枳兒,我叫薑豐!”薑豐笑著說道,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說不出的猥瑣!
“哦,你好!那天你們比賽誰輸了,是不你,大暑!”夏枳兒隻是簡單的向薑豐打了一個招呼,便有重新轉向陸卓言問道。
“險勝!”陸卓言得意的說道。
“你也真夠笨的,我吃掉了他那麽多,你居然還輸了,所以為了懲罰你,你打的麻雀也要給我吃,你一個都不許吃!”夏枳兒對著薑豐說道。
“好,都給你吃,我一個不吃!”薑豐這是赤裸裸的溜須拍馬啊。
“薑豐,我還沒答應她要幫她打麻雀呢?”陸卓言耷拉著個臉說道。
“哈哈,那你現在答應啊,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啊。”薑豐笑道!
我們三個人在這打打鬧鬧、嘻嘻哈哈的,卻引來了旁邊的眾多熱血少年的怒視。
夏枳兒是誰啊?不光修為深厚,而且可愛動人,也是龍岐三傑之一,此時竟然會和兩個二星燈者混在一起,不對,其中還有一個一星燈者,貌似他們關系還不錯的樣子。
“枳兒,這兩個人是誰?”一個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說話的一個面相英俊的少年,正是龍岐三傑之一的李宏飛。李宏飛身後還有英俊的少年,此人便是趙星何,他比李宏飛更為英俊,並且多了幾分睿智。兩人比陸卓言要大上一些,大概十二歲左右。
“李宏飛,他倆是誰輪不到你來管吧?”夏枳兒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臉的冰冷之色。
“哈哈,我李宏飛當然要管,堂堂的龍岐三傑之一的夏枳兒竟然和記名弟子混在一起,這傳出去豈不是要被其他弟子所恥笑?”李宏飛冷笑幾聲,冷眉橫對陸卓言。
此言一出,引起了大家的不滿,在廣場之上的人,大多記名弟子,李宏飛如今這麽說,當然惹了眾怒。大家紛紛對李宏飛紛紛罵道,但是沒有敢站出來。
“都給我閉嘴,你們這群螻蟻隻敢在背後罵,是男人就站出來與我死鬥!”李宏飛大吼一聲,四周頓時安靜了下來。
陸卓言心中無奈,李宏飛所說不無道理,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侮辱了記名弟子,更重要的是剛才他侮辱他和薑豐。
陸卓言向前邁出一步,隨後向四下望了望,好像在找什麽東西,接過發現沒有他想要找的東西。便從懷中掏出了那枚靈石。
李宏飛沒想到真的有人站出來,雖然隻是一個一星燈者,但是也嚴重的損了他的面子。
“你就是李宏飛?你剛才說夏枳兒和我二人混在一起,就會被恥笑,你是說我二人是龍岐山的恥辱嗎?”陸卓言看著李宏飛,指著薑豐說道。
“是又怎麽地,像你們這種人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龍岐山。”李宏飛狂妄的說道。
“或許我真的不適合出現在龍岐山,但是你這種人渣根本就不適合出現在世上。你都有臉活在世上,我當然有理由出現龍岐山了。”陸卓言冷冷的說道,此話一出,下面有人低聲讚歎。李宏飛首次被罵的狗血噴頭,真是叫人大快人心。
“你...。”李宏飛說不過陸卓言,大喝一聲“化劍”,一把玄青色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這時,在李宏飛身後一隻沒有開口說話的趙星何,在李宏飛身邊耳語道:“不要殺了他, 如果不是死鬥的話,殺了人會招到掌門嚴懲的。”
李宏飛點點說道:“恩,我知道了。”
李宏飛緩緩的舉起了長劍,對著陸卓言說道:“讓你看看我飛虹劍的厲害吧。”
“我不用劍!”陸卓言淡淡的說道,並非他不用劍,而是用劍根本沒用,他一個一星燈者怎能敵得過堂堂龍岐三傑的五星燈者,除了被殺死,便沒有其他的出路了。不過陸卓言自有辦法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又可以教訓一下李宏飛。他要把事情搞大,大到掌門知道此事,反正又不是自己先挑的事,懲罰也不能懲罰陸卓言。
看到李宏飛已經舉劍攻過來的時候,陸卓言輕輕的掂了手中靈石,隨後像打麻雀那樣,把靈石扔了出去。
靈石帶著一淡藍色光芒,在空中劃過了一段漂亮的藍光,正中李宏飛的鼻梁,這一擊中,陸卓言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氣,並且在其中夾雜少許的星燈之力。
毫無防禦之勢的李宏飛見迎面飛過來一道藍光,鼻梁被擊中之後,感覺一抹清涼流出。用手抹了一把,竟然是一灘血跡。
“我要殺了你。”李宏飛大怒,但他抬頭再看陸卓言的時候,陸卓言早已禦劍飛走,向著白雲殿的方向飛了過去。李宏飛馬上禦劍追了上去。
雖有廣場之上,又有數人飛了起來,其中便有夏枳兒、薑豐和趙星何。
陸卓言修為低,飛行速度比起李宏飛來要慢上許多,眼看陸卓言就要達到白雲殿的時候,李宏飛已經飛到了陸卓言的身後,正要舉劍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