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卓言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壓力籠罩著自己,心中暗叫不好,急忙轉身向旁側飛去。 “住手。”就在這個緊急關頭,白雲殿之中終於傳出了陸卓言千呼萬喚的聲音。
陸卓言和李宏飛紛紛穩住身形,夏枳兒和薑豐隨後而至,停在陸卓言的身旁。
“陸卓言你沒事吧?”
“老大你怎麽樣?”
夏枳兒和薑豐急忙問道,而且夏枳兒叫陸卓言的全名而不是“大暑”,看來她真是十分的關心陸卓言。
這時,大殿之中走出一白發老者,正是龍岐山的掌門廖遠天,身後跟著三大掌教――溫文青、蕭慎遠、離秋豪。
“你們都給我下來。”廖遠天對著正在天空中禦劍的那幾位大吼一聲。
眾人紛紛落到了地面之上,收回了長劍。李宏飛怒目而視陸卓言,陸卓言卻裝作沒有看見,靜靜的望著掌門廖遠天,仿佛自己隻是一個看熱鬧的一樣。
蕭慎遠看著自己的愛徒李宏飛被打傷,不免心疼,上前一步,對著眾人說道:“是哪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打傷了李宏飛,不知道同門之間不可以私自鬥毆嗎?”
蕭慎遠這個老狐狸精,明明就是看自己的愛徒被打傷心疼,想為徒弟出氣,卻打著同門之間不可鬥毆的名義,明顯就是我陸卓言的不對了,真夠狡猾的,陸卓言心中想到,但是還是向前邁了一步。反正大家都看見了是李宏飛錯在先,而且是他先拔劍的。
“你叫什麽名字?”蕭慎遠心中一驚,沒想到面前這個前天和離師弟在雲橋上遇見的那名新弟子,竟然是他打傷了自己的徒兒。
後面的離秋豪和掌門廖遠天心中同樣也是一驚。
“陸卓言。”
“就是你出手打傷自己同門,不知道打傷同門要受到嚴懲的嗎?”蕭慎遠義正言辭的說道,仿佛這場鬥毆一切都是陸卓言的錯。
“哼,這就是你包庇愛徒的理由嗎?明明是李宏飛他出言侮辱我等記名弟子,率先拔劍指向弟子,我隻是防衛而已。”陸卓言冷哼一聲說道。
周圍眾多的記名弟子紛紛讚同陸卓言所說的話,述說著李宏飛的不是。陸卓言嗤之以鼻,現在有掌門在場了,腰板就硬了?當初怎麽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
“李宏飛是三年之後要參加比武的人選,他是龍岐山登頂星燈者六派之首的希望,也是星燈者傲視仙域三派的希望,你出手打傷他,影響他的修為,將來落敗,龍岐山如何能問鼎仙域?憑你陸卓言嗎?”蕭慎遠激動的說道,此時看著他沒有一點的掌教風范。
“強詞奪理!”陸卓言再次冷哼一聲。
這時,許久未言的掌門開了口,說道:“蕭師弟說的不無道理,龍岐三傑確實是我們龍岐山的希望,容不得到半點閃失。”
“那麽就是我的錯了?”陸卓言反問道。
“先不論誰對誰錯,但陸卓言打傷李宏飛之事,過在陸卓言。”
“哈哈,怪不得龍岐山一直處於仙域之末,是非不分,縱容自己的徒弟,我倒要看看擁有如此氣度的門派如何能問鼎仙域,哼,這樣的門派不待也罷!”說罷,陸卓言轉身便要離開。
眾人一片嘩然,沒想到陸卓言小小年紀竟能說出此等之話,令人瞠目結舌。
“陸卓言,站住!”說話的是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溫文青。
溫文青喝住陸卓言,然後來到掌門面前說道:“掌門師兄,既然是雙方鬥毆,雙方必然都有責任,
不如雙方都思過十日,以作懲罰。” 陸卓言聽了老爺爺這番話,心中頓時好受些了,剛才都氣的不行不行得了。低頭一看,一隻滑嫩的小手正拉著自己,是夏枳兒了的,怪不得剛才感覺有什麽拉自己,原來是夏枳兒。
廖遠天沉思了一下,道:“李宏飛思過十日;陸卓言參與鬥毆,出言侮辱門派,重罰思過兩年。”
“掌門師兄,我百草園內有一片果林,不如讓陸卓言在那思過,也好幫我管理管理果園,要不都荒蕪了。”溫文青說道。
“也好,那麽陸卓言就交給你看管。”廖遠天點點頭道,轉身回到大殿之內。
陸卓言再次冷哼一聲,道:“懲罰我接受了,但是我不服,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把我從果園請回去的。”
“呵呵,希望你能堅持到那個時候。”蕭慎遠笑著說道。
“哼,走著瞧!”陸卓言冷哼一聲。
這件事情平息了,眾人紛紛散去,此時廣場之上,只剩下陸卓言、夏枳兒、薑豐和溫文青四人。
“老大,你真帥!”薑豐說道。
“帥嗎?帥的話你去替我思過!”
“我說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你一出手就是一塊靈石,真大方!”
“那還不是廣場上太乾淨了,我連一塊石子都沒看到。”
“不行,我去看看靈石還在不?”說著,薑豐便禦劍向廣場的方向飛了過去。
溫文青上前拍了拍陸卓言的肩膀,說道:“孩子,走吧,和我回百草園吧!”
陸卓言余氣未散,但是被溫文青直接拖上了飛劍,禦劍飛回了百草園。
本來陸卓言早已饑腸轆轆,但是出了這麽一碼子事,便無心再吃飯了,直接回到了果園,躺倒了草堆上,睡起叫來。夏枳兒則隨陸卓言一起回到的百草園。下午,夏枳兒則要在百草園內和師傅溫文青學習煉丹之術。而薑豐在廣場上尋靈石無果之後,便去吃飯了,下午他還有做雜活,沒有力氣怎麽能乾活呢?
過了一個時辰,陸卓言聽見了溫文青老爺爺正在叫自己,“卓言,醒醒,我和說點事情。”
陸卓言揉著朦朧的睡眼坐了起來。
溫文青也坐在草堆之上,道:“這個草堆確實挺舒服的,怪不得你總是喜歡躺在這個草堆之上。”
“呵呵。”陸卓言勉強的笑道,“謝謝老爺爺剛才在白雲殿前...”
“算了,不必說了。昨天旁晚我本來想叫你吃飯去,當時你就坐在這裡,我以為你修煉呢,誰知道我過來推你一下,你經驗睡著了。”
“我真是在修煉呢。”陸卓言解釋道。
“修煉用得著打呼嚕嗎,在我面前就不要裝了。”
“我真的睡著了啊?怪不得晚上回去不怎麽困呢?”陸卓言笑道。
“孩子,我和你說,今天這件事情,掌門和蕭慎遠做的是不對,他們主要有兩點原因,一是李宏飛是我們這次參加比武的人選;第二點就是因為你假星燈者的身份,在他們看來,不想因為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死去的人,而傷害了龍岐山崛起的希望,所以隻能委屈你。”
“哼。”一提到李宏飛,陸卓言就一肚子的氣。
“孩子,不管將來你能達到什麽樣的修為地步,但是請不要記恨星燈者,行嗎?”
“為什麽?”陸卓言不解的問道。
“你想想,是什麽讓你成為凡人夢寐以求的修仙之人,如果不是星燈者,你現在正在幹什麽,好或是不好?”溫文青淡淡的說道。
“老爺爺,如果沒有星燈者,我現在已經死了。”陸卓言說道。
“所以,是星燈者成就了你的現在,你將來也要成就星燈者,你可以記恨龍岐山,但是不能記恨星燈者,可以嗎?”
陸卓言想了想,斬釘截鐵的說道:“我是不會記恨星燈者的!”
“說到做到?”
“我陸卓言向來是說到做到的!”
“我沒看錯你,掌門命令我看守你,但是你放心,我會約束你,隻要你不被別人看見,百草園附近,隨你玩。”溫文青起身說道,然後離開了果園,回到百草園繼續教夏枳兒煉丹之術。
“說到做到。”陸卓言呢喃著,然後突然說道:“我早晚有一天要讓廖遠天和蕭慎遠在我這果園乞求我,哼!”
壯志豪情結束,陸卓言的心情大塊,吃了一個桃子之後,便開始專心的修煉,而且千叮嚀萬囑咐自己,千萬不要睡著,被老爺爺和夏枳兒嘲笑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