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卓言看著白衣男子正義剛直的臉龐,緩緩的說道:“好!” “那好,你今日隨我回門派。”白衣男子終於露出了一絲的微笑,對著陸卓言輕輕的說道。
陸卓言應了一聲。
白衣男子調動全身法力,一股淡藍色的光芒緩緩的從白衣男子的身體中溢出,並且把白衣男子牢牢的籠罩了其中,隨後一盞奇怪的燈籠從白衣男子丹田之處浮出,飄於胸前。
這盞奇怪的燈,燈身隻是普通的燈身,奇怪的地方就是在燈座下面存在八顆六芒星,這盞星燈所釋放出來的光芒十分耀眼,令陸卓言無法直視。
“我本來是一個九星燈者,但是為了救你,損失了一顆星,所以現在隻有八顆星芒!”白衣男子道,語氣很平淡,沒有一絲的不舍和遺憾。
“救命之恩,永記在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陸卓言慷慨的說道。
白衣男子點點頭,隨後大喝一聲:“化劍!”
眨眼之間,蓮花燈便化作一把巨劍,伏在空中。
白衣男子翻身跳上巨劍上面,對著陸卓言說道:“你也召喚一下,你的星燈看看!”
“我連內視都不會,你就讓我召喚?”
“星燈是和你心意相連的,隻要你想它出來,他就會出來的!”白衣男子說的很簡單,但是陸卓言做起來卻十分的困難。
陸卓言連續試了十幾次,星燈也沒有出來。
“哎呀?”陸卓言怪叫一聲,使勁的冥思,讓星燈出來。憋出了一腦袋的汗,突然異樣發生了。
陸卓言感覺丹田處一熱,有一股呼之欲出的感覺,隨後出現了一顆六芒星的星燈。不過陸卓言的星燈很奇怪,完全看不到燈身,一顆六芒星上,一個豆粒大火苗十分的微軟,仿佛有股風就能吹滅一樣。
陸卓言十分的興奮,隨後再次集中注意力,大喝一聲:“化劍!”,這次倒是很順利,星燈直接幻化而成一把長劍,隻是普通的長劍的模樣,並非白衣男子那般巨大。
縱身一躍,陸卓言跳上了長劍之上。病愈之後,陸卓言恢復以前掏鳥蛋的能力,長劍距離地面不高,跳上去不費力,雖然趔趄一下,但是很快的就穩穩的站在了長劍上面。
“很好的領悟力!你在後面跟著我,我先走了!”白衣男子讚歎的說道,隨後,化為一道白光向著東方急飛而去。
“等等我。”陸卓言大叫一聲,隨後順著白衣男子的方向飛去,速度卻比白衣男子慢了許多。
白衣男子已經飛了很遠出來,但是過了一會就折返回來了,對陸卓言說道:“我們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到達門派,我先把星燈者的情況大概的和你說一下。”
.....
一個時辰之後,陸卓言和白衣男子出現在天柱山腳下,天柱山是通往仙域的入口,要想進入仙域,就必須要通過天柱山才能進入。
一個時辰之前,陸卓言或許還不知道什麽叫做“靈”、“星燈者”、“修真者”、“方士”。但是現在的陸卓言已經對自己曾經生活過的世界,有了一個新的定義。
每個人在出生的時候,體內便會出現一盞星燈,但是如果沒有什麽機緣巧合的話,那麽這盞燈是熄滅的,如果星燈被點燃,那麽你也就獲得了進入仙域的資格。仙域中共有六個屬於星燈者的修煉門派,分別是劍星宗、龍岐山、飛羽堂、鬼影谷、鳳凰院、陰陽院。而陸卓言前往的門派就是龍岐山,在星燈六派中,實力最為薄弱的一派。
仙域中存在三類修煉之人,星燈者是以星燈為修煉之本;修真者以元嬰為修煉之根;而方士則以巫術蠱毒丹藥為主,進行修煉。三者並在根本上並無區別,隻是因為修煉的方法不同而已。
星燈者大約1000年前出現的,方士則出現3000多年,而修真者早已存在於世萬年之久,所以在仙域中,修真者的時候最為強大,其次為方士,星燈者因為出現的時間最短,實力要比前兩者要弱上許多。
三者在世間的分工各不同,修真者的法決對妖魔具有極大的殺傷力,而星燈者則對“靈”具有極大的克制,“靈”是鬼魂類的怪物,他們的實力高於普通的鬼物,它們存在於世俗間,專門吞噬普通人的星燈,甚至有些極為厲害的“靈”能吞噬掉星燈者的星燈,修真者和方士都可以打敗“靈”,但是無法徹底的消滅,唯有星燈者才能徹底的消滅“靈”。
修真者、方士和星燈者雖然都是為了保護人類,但是暗地裡卻有各種爭鬥,都是為了證明自己才是仙域王者,所以仙域三派早就已經貌合神離,大戰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本來有些事情,白衣男子不應該和陸卓言這個新人說的太過明白,但是星燈者在仙域的地位越來越低, 如果不有一些壯舉,星燈者將會被徹底被仙域拋棄,淪為世俗界的普通門派,讓陸卓言現在就感覺到一定的危機感也是不錯的。
而白衣男子讓陸卓言幫忙的事情就是讓陸卓言在仙域三派的爭鬥之中,幫助龍岐山取得第一名,得到進入天之境的資格。以此采集大量草藥,煉製丹藥助星燈者突破修為使用。
....
白衣男子輕松的打開了穿越之門,一條筆直石路,一直通到半空中方台。
“這條就是仙途,上面那個方台就是天台,從這裡到到天台是不允許禦劍飛行的,所以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走上去吧。”白衣男子對著陸卓言說道,他的語氣一直很輕,給人一種儒雅的感覺。
“按理說,我不是那種天資聰穎的人,為什麽你要選擇我來爭取進入天之境的資格呢?”陸卓言踏上了一塊石板後說道。
“呵呵,呵呵,或許是天意吧。”白衣男子笑了兩聲。
陸卓言沒有說話,難道真的是天意嗎?他不相信。
”你知道嗎?星燈者修煉不光需要智慧,更重要的是需要勇氣。我不知道你是什麽原因,獨自一個人出現在那個荒蕪人煙的地方,至少其他人是做不到的,我看中就是這一點。”白衣男子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
陸卓言低聲說道,他不知道白衣男子說的是否屬實。或許是自己太小,其中有什麽端倪,雖然白衣男子曾經救過自己的性命,這份恩德自己會回報的,不過千萬不可過分信任面前這個面相正直,行為儒雅的白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