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仙域隻有修真者這一種修仙派,修真者的實力遍布整個仙域,後來隨著方士的出現,修真者對這個新興門派進行了全力壓製。方士一直沒有成立正統的修煉門派,所有的方士都沒有依靠,隻得在仙域的邊緣遊離。 一千年前,星燈者的出現改變了仙域的格局,星燈者和方士聯合起來,對仙域的通天河西部所有修真門派進行圍攻,由於通天河的地理優勢,在通天河的上方仿佛有一股強大的禁製,使修仙之人無法禦劍飛行,導致修真者對通天河南部的修真門派救援不及時,不出數日,西部便以淪為了星燈者和方士的領土。方士和星燈者約定,兩方以龍岐山脈為分界,西北歸屬星燈者,而西南為方士的領域。
雖然日後,修真者試過幾次反撲,但都以失敗而終,修真者也就默認了方士和星燈者的存在,三派共享仙域,形成現在的三派鼎立仙域的局面。
白衣男子將要帶領陸卓言前往星燈者六派之一的龍岐山,就坐落在這龍崎山脈之上,也是在最靠近三派交界的地方,也是比較危險的地方。隻要三方開戰,最吃虧的就是龍岐山。
龍岐山腳下。
陸卓言和白衣男子立於一石碑前,在石碑上面寫著“龍岐山”三個大字。
“怎麽?你怎麽停在這裡了。”陸卓言問道。
“上面就是龍岐山的門派所在了,我還有些別的事情,不能陪你上去了,你自己先上去吧。”白衣男子說道。
“好吧。”陸卓言應道。
白衣男子又囑咐了陸卓言幾句,然後禦劍而去。
陸卓言看著石碑,低聲道:“龍岐山。”隨後,便踏上了上路向著山上走去。
山路不算崎嶇,而且旁邊的景色也十分的優美,陸卓言可不懂什麽叫做欣賞,但是隻要看到也有野果子,他便會采摘一些,放入懷中,不知不覺,懷中已經裝的滿滿的山梨野果之類的。
過度貪玩的他,臨近晌午的時候才到達山上。
轉了一個小彎,陸卓言屏住了呼吸,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裡,便是龍岐山門派所在,十分雄偉。
一片極為巨大的廣場,地面上鋪著精心雕刻的青石磚,上面刻著依附龍翔鳳舞之圖。在廣場的東方,一群白衣弟子席地而坐,貌似正在修煉。而廣場的西方,每隔弟子手中都握有一把長劍,正在練習招式,他們不是的傳來幾聲“哼、哈”之聲,氣盛雲霄。
陸卓言一時間愣住了,傻傻的站在門口,半天沒有動彈。有一些年輕的弟子在陸卓言的身邊來回的路過,對於陸卓言的出現,他們視若無睹。
一白衣中年人看見了陸卓言,向其走來,道:“小兄弟,面生的很?你也是來拜師的嗎?”
陸卓言聽見有人說話,這才收回了心神,打量起面前這個白衣中年人來。這個中年人長相平凡,國字臉、濃眉大眼、微胖。
“是。”陸卓言上身微微前傾,回道。
微胖男子點點頭,道:“你隨我來。”
跟著微胖男子,陸卓言順著廣場中間的大路,向廣場裡面走了過去。陸卓言環顧四周,廣場的周圍並沒有房子或大殿的東西,那麽他們住在什麽地方呢,不會就在廣場之上吧?
但是當陸卓言抬頭望向遠方的時候,陸卓言目瞪口呆。在另外一座山峰上,一座雄偉的大殿進入陸卓言的眼前,大殿的旁邊甚至有些青雲在漂浮,好不氣派。
廣場的盡頭、一座雲橋橫空而起,
徑直斜伸向上,搭在了另外一座山峰之上。 微胖男子踏上了石橋之上,向前走著,可是陸卓言不敢,生怕自己會從雲橋上掉下去,把自己摔了一個粉身碎骨。
微胖男子見陸卓言沒有跟上來,回頭對著陸卓言說道:“隨我來!”然後繼續向前走著。
陸卓言小心翼翼的踏上了雲橋,橋上的霧氣因為陸卓言落腳時空氣的波動,露出了一點本來的面目。
“原來是個石橋!”
陸卓言看清雲橋的本來面目之後,這才放心在上面行走。
陸卓言快走幾步,追上了那個微胖男子,跑的有些快了,險些撞到微胖男子。
微胖男子有些不悅,道:“莽莽撞撞的,你小心些,這橋下可是無底深淵,不小心掉了下去,那便死無葬身之地了。”
陸卓言連忙鎮定心情,小心走路。他既然已經來到了修仙門派,然後不小心掉到橋下面,這死的豈不是很冤枉。
面前的這座山,比廣場所在的那座山,要高上一倍。從山腰處開始,一直到山頂,分布著,大大小小的數百個山洞。除了山頂上的那個大殿之外,並無其他的建築物。
“原來他們都是住在山洞之中。”
陸卓言心裡想到,並且開始猜想自己能住在哪裡。
這是,雲橋之上,有兩位老者緩緩走下,當他們與陸卓言相遇之時,微胖男子連忙施禮說道:“弟子參見師叔!”
陸卓言站在微胖男子的身後, 也微微施禮,但沒有開口說話。
“恩。”其中一個老者回道,隨後發現了陸卓言,老者的眼神中有些疑惑。
兩位老者離開陸卓言之後,其中一位白發老者說道:“你看出來了嗎?”
“什麽?”灰發老者疑惑道。
“李雲天身後的那個少年?”
“沒注意啊?”
“他也是一個假星燈者!”
“難道他也和前六個一樣,都是星燈被點燃,但是卻沒有燈身的星燈者?”
那個白發老者點點頭,然後連忙說道:“你說會不會是其他五派搞的鬼,借此削弱我們門派的實力?”
“不太可能!我們龍岐山在星燈者六派中是最弱的,沒必要再削弱吧?”
“我怕是有人對我們龍岐山不軌啊?”
“那我們現在回去和掌門商量?”
“不,現在不能去,日後我等在與掌門商量,切不可先打草驚蛇!”
.........
陸卓言二人行完禮後,繼續前行。走過高高石階,遠遠便看到金色牌匾,上書著“白雲殿”三字。來到雄偉大殿之前,只見門扉大開,裡邊光線充足,供奉著一個畫像,畫像上的那個人正是星燈者的鼻祖月長河,不過陸卓言卻不知道。
而在神位之前,大殿之上,站著數十個人,清一色的白衣,看來都是龍岐山的門下。眾人之前,擺著四張檀木大椅,左一右二,居中最前方又有一張,一個白發老者威嚴的坐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