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之人正在閉目冥思。李雲天整理整理衣袍,施禮道:“掌門師伯,弟子李雲天求見。” “恩。”白發老者緩緩睜開了雙眼,打量了一下陸卓言。
“此少年欲拜入龍岐山,我便帶他前來拜見掌門!”李雲天指著陸卓言說道。
“敢問小道友的名諱?”發白老者點點頭,隨後目光轉向陸卓言問道。
“回掌門,弟子叫陸卓言。”
“恩,我知道了。雲天,你先帶這位小道友下去休息,日後,等我那幾位師弟回來的時候,在商議一下小道友的歸處吧?”
“是,掌門師伯!”
離開了大殿,陸卓言的心情有些失落,這個掌門貌似沒有看中自己,他說等師弟回來隻是推脫之詞,目的隻是為了安撫他一下。一個“日後”說不定要等幾年之後,等到有所作為了,才有可能成為關門弟子,現在的自己,隻不過是普通的記名弟子而已。
李雲天帶著陸卓言繞過了大殿,陸卓言這才發現,原來龍岐山是有廂房的,隻不過在山的另一面了,而且還是在山下。同時,陸卓言也知道了那些洞府是留給關門弟子居住的。
李雲天也把每日的安排告訴了陸卓言,每日雞鳴之時,便要到廣場上修煉,下午會做一下雜活,具體是什麽樣的雜活,需要等待安排。
陸卓言這才明白,原來自己來隻是乾雜活的,那個白衣男子肯定知道這一點,但是他所說的讓我幫助星燈者取得第一又從何說來,其中必定有貓膩。陸卓言轉念一想,我一個小屁孩能有什麽利用的價值,好好活著比什麽都強。
李雲天帶著陸卓言來到了山腳下,隨便安排了一個房間便離開了。
陸卓言待李雲天走後,自己便也溜達了出來。在家中躺了一個月,早就把自己憋壞了,好不容易現在自己恢復了健康,又沒有管了,怎麽也得再掏一回鳥蛋啊。來的時候陸卓言就發現了一個大樹上有個鳥窩,就是不知道裡面有沒有鳥蛋。
現在是下午時分,龍岐山的所有弟子都在修煉活著乾活,整個龍岐山現在隻有陸卓言一個閑人。
陸卓言來到了那顆大樹的下面,仰望著這個比小寧村高出一倍的楊樹。
“仙域的樹就是高啊。”
陸卓言感歎了一聲,脫掉了鞋子便往樹上爬。這是陸卓言總結出來的經驗,光著腳更容易爬上去。
這個樹雖然高,但是對陸卓言根本就是小事一樁,很快就爬到了一半。不過爬樹確實是一個體力活,爬到一半的時候,陸卓言坐到一個樹乾上休息。
“哎呀?我真笨!”
陸卓言一拍腦袋說道,隨後集中精神,一盞星燈從體內飛了出來。
“化劍!”
星燈化為一把長劍,漂浮在陸卓言的胸前。現在陸卓言對於星燈的駕馭有了一定的理解。陸卓言禦劍緩緩的向樹頂飛了上去。
“空的。”
陸卓言看了一眼空空的鳥窩,有些失望。但是就要在陸卓言轉身下去的時候,看見了遠方的農田裡面有兩個人影在打鬥,看身形應該不是成年人,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陸卓言為了一看究竟,便禦劍向著打鬥的地方飛了過去。
待離近之後,陸卓言才發現原來不是兩個人在打鬥,而是一個人正在和一個稻草人正在打鬥,那人果然年紀和自己差不多。
“哈哈。我以為你和別人打起來呢,原來是個稻草人啊?哈哈!”陸卓言跳到了地面上,收回長劍,
笑著說道。 那個少年發現有人來同樣也收回了長劍,笑著回應道:“呵呵,一個人在這看守玉米地有些無聊,練練劍玩!對了,你怎麽不去幹活啊?”
“我是新來的,還沒有給我安排雜活!”
“哦?原來是小師弟啊。”
“我叫陸卓言,你叫什麽?”陸卓言問道,那個少年叫自己小師弟,陸卓言並沒有答應,但是作為一直當慣了李二狗的老大,現在想讓他當面前這個和自己一般大的小屁孩的小師弟,陸卓言是萬萬不能答應的。
“薑豐。你拿出你的長劍,陪我練會劍吧?”
“我倆這樣練劍多沒意思啊,不如我們倆比捉麻雀吧,誰捉的多,誰就是老大怎麽樣?”
薑豐低頭想了一下,自己現在已經是二星燈者,陸卓言隻不過是一個剛入門的一星燈者,修為整整比他高出了一星,哼哼,自己贏定了!
“好!”薑豐在思考了一下之後,爽快的答應了。
“那我們就以一個時辰為限,一個時辰之後回到這裡,看看誰打的多,怎麽樣?”
“好!”
於是,陸卓言和薑豐兩人分開行動,開始了這次的捉麻雀行動!
捉麻雀也是陸卓言平常十分熱愛的一項運動之一,但是在小寧村的時候,陸卓言有一個捉麻雀神器――彈弓,陸卓言使用彈弓幾乎是白發百中,而且被打中的麻雀經常是“身首異處”,那麻雀的小腦袋被陸卓言打“細碎細碎”的,反正麻雀的腦袋又沒有什麽肉,碎就碎吧。
現在雖然沒有彈弓,但是陸卓言徒手扔石子的功力也不差,每扔出兩個石子,便有一個擊中麻雀,而且手扔石子的力氣不至於讓麻雀的腦袋爆裂,最起碼能給麻雀留一個全屍!不多時,陸卓言便打了數十隻。
後來,農田裡面的麻雀被陸卓言嚇的猶如驚弓之鳥,看見陸卓言,第一次時間飛的遠遠的,而此時陸卓言為了追逐麻雀已經漸漸的遠離了玉米地,向著旁邊的草藥園靠近了。
“哎呀,是哪個混蛋,拿石子丟我?”一個憤怒的少女之音怒罵道。
“完了,打到人了。”陸卓言心中想到,然後向後撤了撤,隱藏在玉米地之中。
“別躲,我看見了你了,光著腳的那個!”
陸卓言低頭一看,自己果然是光著腳的,自己居然忘了鞋子還扔在了那個大樹的下面,人家現在已經發現自己了,在不出去就不好了。
想到這裡,陸卓言拎著十幾隻小麻雀就走了出去。走出玉米地之後,順被被面前的景色所吸引,面前是一片植物園,那些植物正有的結著小花,黃的、紅的、綠的,不對,綠色的是葉子,看錯了,反正五顏六色的,煞是好看。其中站著一個一身紅衣的少女,正在打理著那些藥材。
“你幹嘛拿石子丟我。”少女掐著腰說道。
“不是故意的,我正打著麻雀,扔跑偏一個!”陸卓言解釋道。
少女跑過來了,看了看陸卓言手中的麻雀,說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都打到我了,你要這麽補償我!”
陸卓言看著面前這個少女的饞相,立馬就明白了少女的意思,滿懷歉意的說道:“要不,我請你吃烤麻雀?”
“其實我不怎麽愛吃麻雀,如果你是作為道歉禮物的話,我就免為其難的吃幾個吧!”少女很勉強的說道。
“....”
陸卓言把麻雀扔在了地上,找來幾根木棍,便開始做好了準備工作。一切準備完畢,才發現沒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我們沒有火,怎麽烤?”
“你用法術弄出一堆火不就完了嗎?”少女道。
“我不會。”
“真笨,難道你是新來的嗎,看看本小姐的厲害吧?”那少女煞有其事的挽起了袖子,大喊道:“星星之火。”
頓時,地上的那堆乾柴立刻燃燒了起來,劈裡啪啦的,很是旺盛。
陸卓言把一隻麻雀用一根濕木棍架了起來,道:“你真厲害,你是三星燈者吧?”
陸卓言當然看不出其他人是幾星燈者,他隻是按照年齡大概猜了一下。
“三星?三星在我七歲的時候,我就達到了,我現在已經是五星了。”少女驕傲的說道。
“天才啊!”陸卓言驚歎道。
“你連星燈者的初級法術都不會,你難道真是新來的。”少女問道。
陸卓言點點頭,不置可否。
“怪不得,我看你也些面生。”
“呵呵。”
陸卓言突然不知道說些什麽,就自顧自的烤著麻雀,順便想一個話題,這樣的場面太尷尬了。想了半天,終於想出來一個話題。
“你覺得這個麻雀烤出來,會好吃嗎?”
“不知道。”
“你有哥哥嗎?”
“沒有。”
“假如,你有一個哥哥,你覺得他會覺得這個麻雀烤出來會好吃嗎?”
“笨蛋!”
“哎,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陸卓言終於想出來一個正常的話題了。
“夏枳兒。你呢?”
“你叫夏至?哈哈,那我叫大暑!呵呵,開玩笑的,我叫陸卓言。”
這時一股香味傳了出來,看來麻雀已經烤好了。陸卓言把烤好的麻雀遞給了夏枳兒。
夏枳兒咬了一口麻雀的小腿,頓時臉上露出了一股興奮的表情,說道:“如果,我有個哥哥,他一定會覺得這個麻雀挺好吃的。快快,再給我烤幾隻!”
“在給我烤兩個。”
....
“我真的吃不下了,最後在給我烤一隻。”
....
“這次是真的最後一隻了。”
....
“這次,是真的真的最後一隻了。”
....
在夏枳兒的督促下,一堆麻雀被陸卓言烤的只剩下七隻了。陸卓言在心中暗暗的鄙視了一下夏枳兒,然後又烤了一隻。
....
“我還想再吃一隻!”夏枳兒開始裝可憐央求道。
“不行,我還要拿麻雀去比賽呢,輸了要叫對方老大的!”
“那我叫你一聲老大,然後你讓我吃一隻麻雀好不好。”
“這個....也好!”
“老大、老大、老大、老大、老大、老大。”夏枳兒連叫了六聲老大,看來他是想把我剩下的麻雀全部佔為己有啊。
“隻能最後一隻了,真的。”
“那行,你烤吧。”
陸卓言迅速的烤了一隻,看了看時間,一個時辰估計也到了。
“我還要回去和那小子比試,今天就這樣吧,我先走了。”陸卓言向夏枳兒告別道。
“那你明天還要來啊,大暑!”
暈,夏枳兒他還真叫陸卓言做“大暑”了。
陸卓言撿起地上剩下的那五隻麻雀,迅速的回到了稻草人那個地方。就在陸卓言剛剛到地方,薑豐也回來,手裡面拎著五隻麻雀。
“我打了五隻,你呢?”薑豐問道,隨後看了一眼陸卓言手中的麻雀,然後又突然說道:“你也是五隻,憑我二星燈者打了五隻,你居然也打了五隻!”
陸卓言嘿嘿一笑,道:“錯,不是五隻,是六隻!”
陸卓言說著從懷裡又掏出了一隻已經烤熟的,心中慶幸道:好在我偷麽的留了一隻,這隻本來是我想吃的!”
“你還有工夫把他烤熟了?”薑豐驚訝的說道。
“你別管生的熟的,反正你要叫我老大了。”陸卓言幸災樂禍的說道。
“願賭服輸,我叫!”薑豐一咬牙,道:“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