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總部的各位紀檢精英們聚在一起,墨藍打開了PPT,十一張照片展現在大家面前。
第一張,兩瓶禮盒包裝的拉菲擺在餐桌上。
第二張,拉菲的禮盒打開了,裡面塞滿了錢。
第三張,錢用錫紙包裹重新塞進去。
第四張,拉菲盒被重新封上,保持了原樣。
第五張,快遞打上了包裝,收件人為彭傳宗
第六張:一張微信對話截屏
諾:段哥,這東西是你寄的?
是的,恭祝生日快樂!:斷翼
諾:謝謝,他回來我告訴他。
不用他回來,你可以開:斷翼
諾:還是他回來他開吧。
或許裡邊也有你的驚喜:斷翼
第七張:微信對話截屏
諾:您不用這樣的。
一定要這樣的,我到你:斷翼
那裡你都是款待。
諾:你的事情我們一定會盡力的。
你打開呀,就開著視頻:斷翼
諾:好的!
第八張:手機截屏
雨諾把手機擺在合適的位置後回到餐桌去拆包裹。
第九張:兩盒完整包裝的拉菲擺在餐桌上。
第十張:打開了拉菲的盒蓋,酒瓶的四周塞滿錫紙的小包裝。
第十一張:錫紙包裝打開擺在桌面上,裡面是一疊人民幣。雨諾驚恐的臉對著鏡頭。
最後一張PPT只有一行字。
告發信上的所有圖片,就來自於這十一張。
PPT放完後,墨藍在專人護送下離開了辦公大樓。
回到酒店,鍾律師在大堂等待著,看到他們爺倆進來就一起進餐廳午餐。午餐後,三人一起乘電梯上他們房間所在的樓層。下電梯後三人迅速從步行樓梯又上了兩層。
墨藍開始喘,藍老護著她繞到電梯的後面迅速上了貨梯,先上到樓頂,又從頂樓下到二樓。然後從餐廳背後樓外的露天樓梯到了酒店背後的一條街道。墨藍緊挨著父親站著,把頭抵在父親的肩窩上劇烈地喘息著。
鍾律師把車開了過來,墨藍看到是燕北的牌照。
上車後,發現副駕駛坐著一個人,鍾律師說:
“假的,為了不把後排座暴露。”
藍老讓墨藍張嘴,給墨藍噴藥。服過藥,墨藍漸漸平息下來。
到了精神病鑒定中心,雨諾早已自殺了。
在第一人民醫院不許墨藍進停屍房,重要病人!
男性專科醫院的病房裡,墨藍終於醒了過來。
“姑娘,你醒啦。”
“這是哪裡?”
“一家男性專科醫院。”
墨藍笑的咳了起來。
藍老說:“這裡最安全。”
“爸,你翻我的通訊錄,找一個名字叫七哥的,用我的另外一個手機打,只要對方說想你七哥了?您就告訴他,您是墨藍的父親,墨藍讓您告訴七哥,傳宗出事了!啟動!別的話別說。不等回答,就掛。”
電話撥通了,藍老開了免提。
“喂,哪位?”對方問。
“您是七哥嗎?”藍老問。
“想你七哥啦?”
藍老迅速與墨藍交換了眼色:
“七哥,我是墨藍的父親,墨藍叫我告訴您,傳宗出事了。啟動!”
對方掛了電話。
墨藍長長的吐了口氣。
“爸,讓您跟我受累了。”
“姑娘啊,我有幾十年不這麽玩兒了。
哈哈,你的這個朋友是臥底吧?” 墨藍笑笑不說,其實她很想說:是的,單線聯系的臥底,不能讓他公開身份的,段應僐這個蠢貨要了雨諾的命,還差點要了我的命。但是不能說!
一個星期過去了,兩個星期過去了,三個星期過去。
一個熟悉的手機號來電了。
“彭哥!”
“我是七哥!”
“彭哥怎麽了,電話怎麽在您手裡。”
“墨藍,彭哥安好!電話在我手裡安全!雨諾追認烈士,你會見到你彭哥。代問你家老爺子好!謝謝你們!墨藍,回吧!”
“是!七哥!”
一輛白色牌照的汽車一路將墨藍一行三人送到機場貴賓廳,工作人員取走行李去辦理所有手續。
天道昭昭,哪裡有因果解釋不了的恩怨呢?逝者已去,總會有一個最合適的選擇。
頭等艙,墨藍看著藍老說:
“爸,我要喝紅酒!”
“可以!”
兩支紅酒杯碰在了一起,乾杯!爺倆個發出來舒心的笑聲。
“是不是下飛機鍾律師又接機呀!”墨藍好奇的問。
“是,他一直是我的司機,我退下來後他也要求退了下來,做了律師,開了個人的律師事務所。主要是我的法律顧問,還兼職我特殊情況下的司機和警衛。”
“厲害!”墨藍對這個鍾律師做事的縝密嚴謹著實是佩服!
“姑娘啊,說說你是怎麽認準我是你爸爸的?”藍老終於問了出來。
“這很簡單的!
1、鍾律師出現的有些突兀。
2、這房子出現的更突兀。
3、我接手這房子時一再囑咐我和哥哥們沒關系。
4、我住進來太多的布置和我的愛好相同。
5、給我的特權讓我不敢動用,那這個真正的主人一定在這裡。
6、第一次見您,看到了您手掌上的傷在哪裡見過。
7、您對我姓墨感興趣。
8、對您有種莫名地親。
9、我口誤叫爸爸您的反應太冷靜。
10、餐廳經理說您是董事,又趕緊閉嘴。
11、您的右嘴角也會吊。
12、你是A型血。
13、小時候一個解放軍叔叔到家裡來看我,給我帶的布娃娃,姥姥讓他快走,不能讓我媽媽看見他,那個叔叔手掌上的傷和您的一樣,上小學的時候,那個解放軍叔叔又來學校門口給了我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讓我拿回家悄悄的給姥姥收著慢慢吃,別讓媽媽知道。”
墨藍悠悠款款地理數著。藍老明白了自己女兒的觀察力和洞察力,他張開自己的右手,大拇指下的大魚際整塊是移植縫合的。墨藍用手輕揉著說:
“當時一定很疼。”
“姑娘啊,我想咱倆去做個鑒定你會反對嗎?”
藍老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會反對!謹慎是應該的。”
“不是因為謹慎,你是我的女兒沒有任何可質疑的,只是為了未來不惹麻煩。因為我的工作特殊,年輕時不允許與當地女子聯姻,我隱瞞了。也正因為這隱瞞才導致了這個結果。”
一切都是大自然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