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應僐在童慧姝的監督下發出了一串的函件,他一直不敢正眼看童慧姝。童慧姝看著他又心疼又怨恨,可是,她就是愛這個男人,愛的到現在正義感爆棚的同時還在心疼著這個懦弱的男人。
童慧姝第一次見段應僐的時候是吳羽在糾纏段應僐,童慧姝知道,吳羽這個女人是見一個愛一個的浪蕩女,因為吳羽和墨藍的關系,童慧姝才給吳羽點兒臉面。
在燕北時童慧姝在段應僐的公司為產品展示會設計好會場和展示台,驗收合格後準備回家,看到段應僐大步快走的匆匆忙忙,走近了發現段應僐神色張皇:
“段總,怎麽這麽匆匆忙忙呀。”童慧姝問。
“童老師,快幫我,我被一個女人纏上了。”段應僐立刻抓住了童慧姝的胳膊求救。
“先上車!”童慧姝招呼蘇睿把東西收拾好,隨即上車,載著段應僐開車直奔花藝學院。
“段總,你是遇鬼了呀。”在童慧姝的工作室,童慧姝衝了兩杯掛耳開始調侃。
“前兩天我坐骨神經痛去理療,結果這個吳醫生給我理療到時候手不規矩,沒有必要理療的部位她卻很用心,我感覺不適就借口有事結束了理療。
她不讓我走,說要處理幾個病人的問題後還有話跟我說,她就說讓我等她下班,我沒有等她就趕緊逃走了。結果走的急,把墨鏡落在了理療室,她就執意給我送墨鏡,今天在大門口就撞見了。這女人,太可怕了。”
“這是個什麽醫生呀。”童慧姝一邊罵著一邊把咖啡推給了段應僐。
段應僐脫去西服,襯衣緊裹著他的身軀,雖然五十多歲了但身材很健美。他把領帶拉下來,襯衣解開了衣領處的兩個扣子,他把衣袖往上挽了挽,端起了咖啡杯送到了唇邊。
隨著咖啡的進入,段應僐的喉結在吞咽中蠕動,童慧姝已經看的不能自禁了,此時的童慧姝是真的不明白如此具有誘惑力為什麽墨藍沒有感覺。
“還喝嗎?”
“喝!”段應僐也似乎被童慧姝吸引了。
童慧姝去衝掛耳,段應僐環視了一下工作室。童慧姝遞上咖啡杯,在段應僐接咖啡的時候,童慧姝除拇指以外的四個手指並攏著在段應僐的手背上抹了一把。
“段總,坐骨神經痛應該多泡泡藥浴就會好很多。”
“我沒有泡過藥浴。”
“喝完咖啡我帶你去我的別墅泡藥浴試試。”
到了童慧姝的別墅,段應僐知道童慧姝的老公出國了,要過兩年才回來。童慧姝在浴缸裡裡放了煮好的藥袋後拿出一條浴袍給了段應僐:
“段總,這是瑤族的藥浴,泡好了進房間裡的洗漱間衝淋浴。我先回工作室了。”
“好!”
童慧姝沉沉地看了段應僐兩眼才離開。
段應僐不知為什麽在童慧姝的雙眼注目中就不恐懼,也不躲閃。或許男人和女人之間更需要信任度和安全感吧。
段應僐出來溫泉泡池進一樓洗漱間衝淋浴後並沒有在一樓停留,直接披著浴巾上了二樓。在樓梯轉彎處的窗口他停了下來,看到童慧姝就在外面和行人說話,或許是無意間童慧姝抬起頭來目光掠過了一下窗口,兩個人四目相對了。
她看到段應僐很原始的、無意識的誘惑,她動心了,告別行人朝自己的院門走去。這一切都被段應僐看在眼裡,他甚至在問自己:今天要發生什麽?
今晚,童慧姝在墨色山莊自己的別墅裡又讓段應僐留宿了。
她知道,墨藍若知道她和段應僐的關系發展到這個地步一定不會饒恕她的,但是,她無法自製。可段應僐這不爭氣的還是念念不忘墨藍,這使她很憤怒! “慧姝,這都是你讓我乾的呀。”段應僐哭喪著臉說。
“是的,是我讓你乾的,誰讓你還想著墨藍,我就是要讓她徹底恨你,你才能踏踏實實地跟著我。”童慧姝把段應僐抱住,繼續說:
“我不允許你的心裡再有其他的任何一個女人,不然,我寧可毀了你!”
“慧姝,你太狠了。”
“哪裡,我是愛你愛的太很了。!”
晚上,童慧姝的院子裡沒有亮燈,黑暗裡童慧姝在想著墨藍明天會怎麽樣?她看了看背對著她的段應僐,還是讓她心疼的窒息。而段應僐的激情卻怎麽都燃燒不起來了。
墨藍一夜無眠,茜茜敲開她的房門,她沒有拒絕。她知道,或許明天的別離將是永別。
她和茜茜相擁著站立在窗前,望著窗外稀稀拉拉的紅燈籠風中招搖下的淒美荷塘, 她仿佛可以聽到風中枯乾的蓮蓬稈斷裂的聲音。
茜茜顫抖著在哭,她沒有勸。只是遞上了紙巾。她笑著看著她問:
“你是不是怕我死在燕北呀?”
茜茜抽泣的更厲害了,哭著說:
“你們都走吧,你們都死吧,我也不活了。”
墨藍收起了笑容,深深地歎口氣,對茜茜說:
“其實我要跟你說對不起,我不可以跨越我的底線。為了我的兒子,我不可以有緋聞。為了我的信念,我不可以逆性。為了我的事業和口碑,我不可以不檢點。”
茜茜看了看墨藍說:
“姐,我懂!只是舍不得!,我們去喝茶好不好?我想喝你泡的英式下午茶。”
飛機起飛了,墨藍靠在藍老的肩膀上睡著了,或許墨藍只有在父親這裡才有充分的安全感。四個小時的飛行到達了燕北市,住進酒店後,墨藍的電話一個連一個的就開始了。
墨藍帶著藍老和鍾律師與兩位神秘的朋友共進晚餐。
“墨藍,你確定你要趟這個渾水嗎?”
“大姐,這不是渾水,彭傳宗就不是那樣的人,我這裡有充足的證據。因為不能公開地請律師,我們帶來了我父親的法律顧問,一會兒我和我父親先回酒店,把律師留這裡,你們協商。”墨藍微笑著侃侃而談,妝容下的憔悴絲毫沒有顯現。
第二天早餐後,藍老在酒店大堂等著墨藍。人生無論遭遇多大的事兒,總要面對,總要了結。藍老看到墨藍換上了黑色的職業裝,要單刀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