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婚慶,靜虛閣關閉了。彭傳宗、冷宇軒和墨藍三人抄小路到了後門,這個後門無人知曉。在青龍山腳下,酒窖的旁邊。因整個樓閣被常青藤厚厚的掩蓋,所以沒有人知道這裡。
冷宇軒撩開常青藤打開半鏽的古老鎖頭進去,原來是一個夾層。夾層的鎖是指紋鎖,冷宇軒按上去門開了。一行三人進入了樓閣的另一端。彭傳宗直接上了一個狹窄的樓梯到頂層瞭望,冷宇軒帶著墨藍潛入到了太極園的房間。
墨藍模仿者吳羽躺的位置和姿勢,觀察房間所有的區域,地毯式搜索。突然,墨藍看到腳下的牆角處像指甲蓋兒大小的地方起皮,她過去摸了一下,揭開了。
“哥!”冷宇軒走了過來,墨藍再把牆紙撕一下,看到了一個字“錦”。墨藍再往上撕,一個約等腰三角形呈現,上面斜著在牆上刻了二行字:
人生如朝露
何久自苦如此
鳳錦
墨藍再摸,發現腳下的地板木紋有非常難以發現的小字,似乎是指甲留下的痕跡。:
“他說與我取物,我知你命絕矣。鳳錦”
“聞院風聲,置於之下。鳳錦”
“卿去矣,妾獨存。鳳錦”
用三個小時捕捉只找到四句話,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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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朝露,何久自苦如此。
這是班固寫的《蘇武傳》裡李陵勸漢朝使節蘇武投降匈奴裡的一句話。鳳錦何故用這句話?難道她把那個命已絕的卿比做了蘇武?她要勸卿歸順誰哪?”墨藍看著她拍的四張照片自言自語。
彭傳宗欣賞地看著墨藍,雖然他心裡已有答案,但他還是願意看到墨藍分析的過程。
“他說與我取物,我知你命絕矣。這就是吳羽說的:鳳錦說,他不會給我買,他去殺我心愛的人,他是騙我的。看來吳羽對這句話的注釋視覺化了。這也是精神層面疾病的人容易出現的。”墨藍看著彭傳宗得意地說:
“非靈異也!”彭傳宗把削好了泰國小鳳梨喂進了墨藍的嘴裡說:
“你贏了,獎勵你!”
“聞院風聲,置於之下。”墨藍繼續分析:
“估計屍體就埋在了園子裡,鳳錦所說的風聲估計是各種聲音。置於之下,就在這裡的下邊,就在這院子的下邊。”冷宇軒突然很誇張的打了個冷戰。彭傳宗遞給他一杯熱茶。
“卿去矣,妾獨存。”這六個字是在這暗室的門口發現的,緊挨著門坎兒。估計她的卿是從這裡抓走的,然後就命絕了,就埋園子裡了。你們說我分析的有道理嗎?”
墨藍用手板著愛人的肩膀,兩眼卻看著哥哥。
“給你點讚,你破案了。”冷宇軒豎起大拇指。
“討厭,什麽呀就破案了,誰是凶手還不知道呢!”墨藍嘟著嘴抱怨著。
“人生如朝露。”冷宇軒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突然他轉向墨藍兩隻眼睛直勾勾地說:
“我是誰?你是誰?”
彭傳宗一下子跳到他的身邊。
“這是要魔怔嗎?”
墨藍知道是怎麽回事,扒拉扒拉自己的愛人,讓他閃開,然後坐在冷宇軒身邊:
“你是我哥,一個讓我總想著怎麽給你減刑的人。我是你妹妹,一個不希望失去哥哥的人。”冷宇軒看著墨藍用極輕柔的聲音說:
“我想喝酒。”
“好,我陪你喝,你喝什麽酒?我喝劍南春。我沒五糧液啊。”
“我也喝劍南春!”
這個世界有哪些是清晰的界定哪?墨藍和哥哥一句話不說,
只是彭傳宗負責給兩個人倒酒,兄妹二人負責乾杯! 冷宇軒半瓶劍南春下肚就開始不出聲地哭,彭傳宗想勸被墨藍攔住:
“讓他哭哭吧,怕是近20年沒敢哭過了,哭哭對他好。”說著轉身對冷宇軒說:“哥,哭可以,不許嚎啊,當心把狼招來。”
彭傳宗半抱半拖地把冷宇軒弄進了次臥,二十分鍾後兩個人走了過來,冷宇軒已經換上了彭傳宗給他專門準備的新睡衣睡袍和新拖鞋。他的醉意似乎已經過去。他坐回到原位。
“不喝酒了好不好?喝點茶。”墨藍哄著哥哥。冷宇軒不讓收酒,讓擺著。
“哥,酒喝的太多了,你讓水療自助那裡給送三碗紅糖枸杞粥過來吧,他們夜宵還沒結束呢!”
“還要什麽?”冷宇軒撥通了電話。
“水果!”彭傳宗說。
很快粥到了,墨藍讓彭傳宗喝幾口,暖胃。冷宇軒說什麽都不喝,非說是女人喝的東西。氣的墨藍罵他:
“哥,你就偏執,你見哪個紅糖包裝袋上印著女人專用了?”說完端著碗到冷宇軒面前死切白咧地生喂了幾口,這一喂不要緊, 冷宇軒發現真好喝,就三下五除二地把一碗喝完了。他感覺胃裡真舒服!
“以後就這樣,晚上喝酒了就讓水療餐廳送紅糖枸杞粥,還不傷胃,還不會吐酒了,多好。”
“我更想喝白粥就鹹菜。”彭傳宗看著墨藍,好像在問行嗎?墨藍回應:
“好!明天不管喝不喝酒都給你要白粥鹹菜。”
“我說妹妹,你真的是沒有做刑偵浪費了。”冷宇軒很欣賞地看著自己的妹妹。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過去了。有機會過把癮就行了。”
夜深了,入睡了。
現在最關鍵的是:
1、園子裡的屍體如何處置?
2、凶手是不是爸爸的大哥?
3、要不要報案?
4、讓不讓爸爸知道?
主臥裡
墨藍在發呆,彭傳宗把手機遞給她看,墨藍看到了:七哥:
次臥裡
冷宇軒叼著煙站在窗前看著靜虛閣的方向,他的心裡翻江倒海。未來會發生什麽?不確定!他會是什麽結果?未知!
過去,他一個人冷冷的來,冷冷的去,問診,抓藥。每天都是望聞問切的輪回,偶爾替師父料理一下酒店的雜事兒。自從墨藍來到了山莊,他的心漸漸地暖了起來。特別是妹妹為了讓他可以像個人一樣地活著,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他。當妹妹原諒他;當妹妹替他揉膝蓋;當妹妹為他擋刀;當妹妹喂他服藥、吃東西;他找到了家的感覺。他想回家,他不想死。
真的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