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藍心理工作室在網絡上張貼了招聘心理谘詢師的啟示。
茜茜在為工作室忙碌著,來了六個應聘的,墨藍開始一個個把關。
第一位應聘者,男,29歲。
一進谘詢室就從挎包裡掏出來了十幾本國內外的證書。
墨藍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年輕人,乾乾淨淨很利落。雖然五官不是太精致,但是,見棱見角的面部骨骼框架還是很man的。
墨藍問:“你拿這麽多證書來想表達什麽呀?”
面試者1號:“證明我的能力呀。”
“我要說這只是你父母為你交學費的收據,你認可不?”墨藍調侃的話剛出口,面試者1號臉紅了。
“做過谘詢嗎?”
“還沒有,希望在您這裡提升實操能力。”
“好,回去等通知吧?”
下一位
面試者2號
一個年近50左右的女士應聘。墨藍婉言謝絕,對方不同意:
“墨老師,收下我吧,我可以為這裡打掃衛生噠。”
那天后墨藍就多了一句口頭禪,我那裡打掃衛生的都是國家二級心理谘詢師。
面試者3號
一位四十歲的女士,心理學碩士。
“做過谘詢嗎?”墨藍翻閱著簡歷問道。
“做過的,我是個資深的心理谘詢師。”
“說一個您做過的個案吧!把個案處理一下就可以描述了。”
“什麽處理?為什麽要處理?”應聘者很困惑的問。
“為了保密原則呀?”墨藍的表情嚴肅起來。
“我不需要保密呀!”應聘者繼續迷茫著。
“來訪者需要保密!”墨藍的兩道劍眉豎了起來。
“一個26歲的年輕人有兩個企業錄用他,都是很好的企業,他難以選擇,就找到我,我一看就是雙趨衝突呀,不論進哪個都好呀,有什麽好糾結的?我引導了半天還是糾結,我就直接行為治療了。”繪聲繪色的描述,滿臉的媚笑。
墨藍毫無表情地問q:
“然後呢?”
“抓鬮啊!”
墨藍的右嘴角翹了起來,一臉的壞笑問:“再然後呢?”
“就走了,結束了。”應聘者放松的樣子讓墨藍想抽她。
“好了,今天的面試就到這裡了,您回吧。”墨藍站了起來。
“我回去等通知嗎?”
“不用了,您另擇良木而棲吧,您的資歷太深了,我的廟太小了,容不下大神仙啊。很遺憾!”
應聘者3號悻悻地走了。
墨藍走出谘詢室,看著咖啡桌前坐著的三位應聘者說:
“不知大家是不是把招聘啟事看清楚了,我要招聘的是可以獨立谘詢的、合格有效的心理谘詢師,如果您是剛畢業的學生就不用面試了,您可以報我的課程學習,而不是做這裡的心理谘詢師!”話剛落地,一位男同學站起來默默地走了。
彭傳宗一看感覺不對勁就把墨藍拉進客廳裡。
“你這是受什麽刺激了?”
“你自己去看我電腦上的記錄。”墨藍說完又去了露台。
“你們二位沒走呀?你們手裡的號該誰了?”
一位近三十歲的女士站了起來,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娉婷,一襲長裙圍裹得凹凸有致。笑盈盈的面孔配著精致的五官,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目,遊離地看著墨藍。美人兒誰都喜歡,墨藍也不例外。進了谘詢室墨藍請她坐了下來。
“崔紫嫣,嗯,姹紫嫣紅啊。你的名字讓我想起了昆曲牡丹亭。”
崔紫嫣笑盈盈地點頭。墨藍低頭看崔紫嫣的個人簡介和案例報告。
“不錯,準備挺充分的,專業層面可以了。傳宗,你跟她談待遇及其他事宜吧。我去會會外面的小帥哥。”
崔紫嫣就這樣成了墨藍心理工作室的一員,接下來後的事情就令墨藍把她視為自己的“尤物”獨享了。
崔紫嫣每天閑的時候露台咖啡廳就熱鬧了,果凍、糖果、糕點、阿膠糕、生日蛋糕、咖啡、調酒,樣樣拿手,把茜茜歡喜的什麽似的,三天半兩個“半神半仙兒”的女人就成閨蜜了。
茜茜擺在客廳的鋼琴調弦後從來沒動過,一天墨藍沒進門就聽到了貝多芬的絕世神曲《月光》。墨藍示意彭傳宗安靜,墨藍靠在門一側的牆上入神地傾聽著,那幽怨、哀傷的旋律直接撞擊墨藍的心靈深處,墨藍的淚水在眼裡打轉。彭傳宗不願意墨藍沉浸在這樣的氛圍了,他取出紙巾為墨藍擦擦淚水,就拉著她開門。
墨藍抱住彭傳宗哀傷地搖頭,示意不要開門,彭傳宗也搖了搖頭,示意不行。墨藍順從的把手放下來規矩地站在彭傳宗的身後進門了。
墨藍驚訝地看到是紫嫣在談,一下子走到鋼琴邊說到:“你彈的好專業呀。”
崔紫嫣笑盈盈地站起來說:
“我音樂學院畢業,學的鋼琴。”
“人才呀。你還會什麽?”
“珠寶鑒定!”
“這絕對是一個玩家子。”彭傳宗笑著調侃。
“我喜歡這個稱呼, 玩家!”紫嫣笑的更燦爛了。
墨藍低聲唱道:
“原來姹紫嫣紅開遍,
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賞心樂事誰家院!
朝飛暮卷,
雲霞翠軒。
雨絲風片,
煙波畫船。
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
“哇,墨老師會昆曲。唱的我心曠神怡。”紫嫣聽的有些血脈澎湃,她繼續鶯聲燕語地說:
“我也是好喜歡這段,杜麗娘在後花園中的美好與禁錮!”
“是你的名字讓我想起《牡丹亭》,緣分呀!”墨藍說笑著進了谘詢室。
人生難得遇知音,墨藍笑了,墨藍感覺內在透進些陽光了。
彭傳宗在面試那天細觀察崔紫嫣,雖然一雙桃花勾魂眼但目光很純很正,他放心了。他太怕墨藍再受到一點點傷害。
墨藍在谘詢,紫嫣給墨藍準備蛋包飯,鍾臻和彭傳宗也巴巴地等著品嘗。茜茜在實驗著她的創意咖啡,失敗無數次了但她絲毫的退卻都沒有,因為她喜歡。
兩個癡迷的女人專心地做著她們的事情,兩個男人欣賞著。
一下午三個谘詢結束了,紫嫣的蛋包飯也做好了,四個餐盤都加了點綴,色香味俱全。
“紫嫣,怎麽沒有你的?”墨藍關切地問。
“五點了,我去接孩子了,你們吃吧。明天我給你帶果凍。”紫嫣說著一溜煙的跑了。
彭傳宗看著墨藍那又充滿了光澤的面孔,放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