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莊的某一茶樓墨藍喝著貓耳朵,喝著喝著墨藍睡著了。其實,我們人就是這樣,不是困了才睡的,煩了同樣會睡。當我們太不想聽,不想看的時候就照樣睡著了。
俗話說得好:
惡心著惡心著就睡著了!
墨藍正睡著,老板娘來了,茶藝師趕緊上前問候。
“這是誰呀?怎麽這樣就睡著了呀?”說著走過去一看就慌了。
“墨藍!墨藍!怎麽了?怎麽在這裡睡呀?快醒醒!墨藍!”這一通呼喚,沒把墨藍叫醒,卻把彭傳宗叫了出來。彭傳宗一看抱著墨藍晃的是吳羽就急了,推開吳羽就把墨藍抱住呼喚,墨藍才慢慢地睜開眼睛:
“困!”說完摟著傳宗的脖子繼續睡。
吳羽坐在茶主位給彭傳宗泡茶,彭傳宗只看著懷裡的墨藍,這些日子,墨藍白天跟隨晚上整理資料,今早就喊不醒了,午飯後又不得休息。談判結束,冷宇軒出來看到這個場面上前一按墨藍的手腕就立刻打了120。
醫院的急診室,墨藍輸著液還在睡,彭傳宗守在病床前,他懊悔不已。他忘記了墨藍的生物習慣,墨藍幾乎每個月都要有一次連睡三天的習性,出門時墨溪就囑咐他別忘了我姐會睡,他忽視了。同時,在他要來告莊的時候,七哥警告不許來,他想來,同時,他也沒有理由不來。他就跟七哥說只能來。
墨藍終於醒了,她睜開眼睛看到周圍的一片白色意識到自己在醫院裡,再看,看到彭傳宗用肘部抵著床邊閉著眼睛睡著。她低聲叫道:
“傳宗,傳宗!”
彭傳宗睜開眼睛就與墨藍對視了,他偏偏頭,寵溺地說:
“醒了?要喝水嗎?可有哪裡不舒服?”
墨藍搖搖頭就抬手被彭傳宗按住:
“會跑針的,別動!乖些!”
“我怎麽在這裡?”
彭傳宗一下子笑了,給墨藍端來水喂了幾口,看到墨藍乾裂的嘴唇,心裡不是滋味。不過,他還是笑著詼諧地說:
“姑奶奶,你是不遠千裡來住院啊。你在茶樓睡著了,怎麽叫都醒不來,於是,咱們就搬這裡來睡了。”
墨藍笑著把被子蒙在了臉上。
醫院草坪的椅子上,彭傳宗和墨藍在曬太陽,吳羽來了,穿著一身傣裝,很有韻味。吳羽很有天賦,傣話不會說,但傣家人說普通話學的惟妙惟肖。吳羽帶來了手抓飯團裡夾著松鼠肉松,再蘸著乾烤加調料的青苔真是天下美味。吳羽遞給彭傳宗一個手抓飯團,彭傳宗不苟言笑地點頭示意感謝,然後就走開坐到了幾米開外另一張椅子上去了,但關注點依然在墨藍這裡。
“我這個妹夫哪都好,就是高冷,凍死個人。”
墨藍大笑,墨藍很欣賞吳羽的傣家裝扮,真真的好看。
“姐,你怎麽到版納來了?還成了老板娘。”墨藍感慨著。
吳羽哭哭一笑,她不能說是被拐賣的,丟人。也不能說是被迷藥了,更丟人。更不能說是被男人抵債作為交換了,那就丟死人了。她揣摩了半天說出了一句:
“時也,運也。”
“姐,命是爹媽給的,運是自己走出來的!姐,傳宗說,明天就要走了,姐,你要保重啊。咱們姐妹倆風風雨雨、恩恩怨怨這麽幾十年了,還是如此相互牽掛也是天下僅有了。”墨藍張開雙臂抱住了吳羽。
“是啊,從小打到大。”
吳羽一聲歎息!
墨色山莊
汽車開到墨色山莊的門口附近發現很多的可疑人在門口轉悠,
都是一身黑衣打扮。冷宇軒遲疑了一下對後排的妹妹、妹夫說: “坐好了!”
墨藍臉色蒼白的靠在彭傳宗的身上,一聽哥哥這話就坐直了。彭傳宗握住妻子的手時卻發現墨藍手裡已經捏著飛標了,他的雙眼裡浸滿了可以流出來的深情看著墨藍,他想起了書房裡墨藍寫的為了他會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車子被攔下了,冷宇軒報了三個人的名字,說回家。放行了,刀,墨藍不動聲色地收了回去,彭傳宗緊緊地抱著這個隨時準備為了他犧牲自己的女人。
鯊魚出現了!收網!
“收網就在今夜!”彭傳宗凝視著墨藍,墨藍裡面穿了一身緊身衣,外面穿上了晚禮。墨藍在劍袖裡放進了無數枚自製飛鏢,她可舍不得把那麽心愛的刀上來就飛出去。
“你的寶刀一共不到十厘米,可以作為收藏這玩意兒的。你的這些飛鏢都是塑料板做的,也可以說是玩意兒。你的這身打扮就說是晚宴散了要和我去比試飛鏢,可以過關。我身上只有這些小星星飛鏢,就是為了晚宴散了後玩了,也可以過關。”彭傳宗自言自語地磨嘰。
“你在說什麽?”墨藍不解地看著他。彭傳宗走過來抱抱墨藍:
“寶貝兒,準備被捕!”
墨藍定在了那裡!這是她從沒想過的。
“還記得那個銀行保險櫃嗎?啟動!誰先出來, 出來一個月後去開保險櫃,之後每五天去開一次。直到接到七哥的指令。你的備用手機哪?”
“去版納前都放保險櫃了,我怕出事了。”墨藍走近自己心愛的男人,靜靜地伏在了他的胸前。
“乖,你可真是凡事預則立呀!我們這裡一定會被抄家,會貼封條。你的谘詢室和鍾臻的律師事務所怕是都要被牽連。記住,今天無論發生什麽都是預備好的,不許插手,因為你分不清敵我。”彭傳宗凝視著墨藍,懷裡的墨藍居然沒有任何心慌的微顫。
“工作室早就交代給紫嫣了,她知道該怎麽做!至於今晚只要沒有人對你不利我就絕不會惹事生非,如果有人對你不利,不管敵我,我都不會袖手旁觀。”墨藍摸摸男人的胃部,如果被捕,不知他會經歷什麽,墨藍轉身到茶席拉開抽屜,把所有的藥拿出來,拆散了包裝,裝進了鬥篷的口袋一部分,裝進了彭傳宗口袋一部分。她什麽都不怕,就怕自己的男人胃疼,她會亂方寸的。
小宴會廳在西餐廳的一側,背面被荷塘環繞風景煞是怡人。晚宴就要開席了,藍老的對面坐著冷宇軒,右邊坐著主賓,左邊坐著副主賓,主賓右側是彭傳宗和墨藍,副主賓的左側是鍾臻和藍溪,冷宇軒的兩邊是各有一位賓客,這就恰好十人桌。墨藍看了一眼主賓,肥頭大耳的說話的聲音也不好聽,又看看副主賓,一身正氣的感覺。
墨藍突然想:今晚如果摔杯為號就太沒有創意了。
又想:如果摔杯為號說明大鯊身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