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被信任了,真不容易。
墨藍這兩年陪著彭傳宗在墨色山莊九曲十八彎,真不容易啊!其實,不收網一定有不收網的理由,這不是墨藍可以知道的。墨藍的打算其實很簡單,就想在收網前可以潛移默化地引導父親和哥哥自首。彭傳宗認為到最後一定是在敵對狀態,墨藍說:我盡力!
很多的時候,血是濃於水的,彭傳宗問:“有多濃?”
墨藍回答:“我的血小板是正常人的十倍。”
哈哈哈,遇到這麽個老婆,彭傳宗也是無奈地很。
在大學的禮堂裡,墨藍的報告結束了,很多人圍了上了,墨藍開始答疑。或許墨藍的理念太過清新,或許墨藍的理念太過悖離,總之吊起了學生們的熱情和好奇心。下雨了,還有的學生久久不忍離去,彭傳宗打著傘在外面,不忍打擾了他們。最後兩個女研究生問的時候,雨越下越大,彭傳宗舉著兩把傘,告別時,將其中的一把送給了這兩個女研究生。
夫妻二人緊緊依偎著打一把傘朝車場跑去。
車子開到墨色山莊外的荷花塘,雲霧籠罩著半個墨色山莊煞是好看。她叫停車,撐起一把大黑傘走進雨霧中。大雨滂沱,濺起的霧氣齊腰把墨藍淹沒了。彭傳宗在車裡開著雨刷用相機拍著墨藍在暴雨中的各種姿態。墨藍的怪癖墨色山莊的主人們人盡皆知,也司空見慣了。
被信任了,意味著未來終於可以作為了。暴雨中,墨藍看到一個黑影在荷塘裡游泳,她的腦海裡瞬間閃出冷宇軒,她脫了鞋子,扔掉傘,向荷塘走去。彭傳宗看到了墨藍這一串詭異的動作,把汽車調了調方向,打開大燈照向了荷塘。墨藍笑著朝自己的男人揮揮手就一個猛子扎進了荷塘,向冷宇軒遊去。暴雨打在水面上,飛濺著水花,兩兄妹在荷塘中相遇,踩著水抱在一起,然後開始你追我趕地比賽游泳。
冷宇軒抬起手朝著彭傳宗晃晃又指指山莊的門,彭傳宗領會了,笑罵著兩個神經病就把車開進了停車場。
大雨滂沱,兩個濕答答人在黑暗中爬上了曲徑通幽的小橋,秒秒鍾,八隻探照燈投向了這兩個濕人,警報瞬間響起。兄妹倆四處看下便放聲大笑。站在小橋另一端的彭傳宗明白了墨藍的意圖。
8819
“兩年才獲得信任,看我這作為,唉!”彭傳宗搖頭苦笑。
“兩年沒死在這裡就是作為,傳宗,如果自首會如何?”
彭傳宗沒有回答,估計是難以回答。墨藍站起來,拿著漂亮的小刀就進了健身房,彭傳宗跟了進來。墨藍站距標盤五米開外的位置,右臂垂直向下,手一按刀身向下彈出,微抬手向上一甩,九環!這刀法,彭傳宗很詫異:
“這是跟誰學的?”
“酋長!”墨藍頭也不回地回答。
“加裡森敢死隊裡的酋長?”
“是!”
“你是真有心!”彭傳宗讚歎道。
“不然呢?抬手就讓人家撂倒了,你沒看到鍾臻手腳有多快嗎?”墨藍淡淡的聲音從口中飄出。
“你的觀察力和領悟力著實讓人驚歎!”
“傳宗,不誇我好嗎?我不經誇。”墨藍苦笑著。
圓桌會議
墨藍一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樣子,鍾臻刻意坐在墨藍身邊擠走了冷宇軒。這樣,藍奕的兩邊,左右位冷宇軒,左位彭傳宗,冷宇軒的旁邊是藍溪,彭傳宗的旁邊是墨藍,墨藍的旁邊是鍾臻。藍奕看了看鍾臻,
鍾臻向老爺子暗暗作揖,示意坐墨藍旁邊合適,藍奕不再勉強。 “大哥,放著好好的位置不坐搗什麽亂?”墨藍拿出素描本和鉛筆,白了鍾臻一眼。
“妹妹,不是你和妹夫舍身相救我早沒命了。犯了那麽大的錯,老爺子不懲罰我,我也要懲罰自己呀。這個位置挺好,挨著你,還能看你踢你爹的場子。”鍾臻笑的壞壞的。
整個會議,墨藍畫了整隻墨舞,盲畫。散會了,藍奕走到女兒身邊,要了女兒的畫,然後問墨藍會上都聽到了什麽。墨藍像一個複讀機似的,把父親的話幾乎沒有遺漏的重複了一遍。
“姐,你這怪癖真真的讓人開眼。”藍溪驚歎道。
西餐廳
墨藍喝著紅酒,看著對面的彭傳宗,只是看著,一聲不吭。豊哥過來送給墨藍兩球紅酒冰激凌,遞給彭傳宗一杯奶茶。
“彭副總,一會你們在這裡的開銷不用記別人帳了,高管們都是在這裡記帳的。”
“豊哥,您的意思是我成高管了?以後就自己有權力在這裡掛自己的帳了?”墨藍接過話就問。
“看你這話說的,剛才藍董在會上給你二位的任命和待遇合著您都沒聽?”
“這不出來我罵了她兩句,跑這裡來一聲不吭地跟我嘔氣哪!”彭傳宗兩手一攤表示無奈。
“誰跟你嘔氣了,只是想喝酒了而已,豊哥,我想聽東風破。”墨藍喝著紅酒,聽著東風破,懶懶地靠在牆上。多家的公司帳目冷宇軒要負責管理,特殊客戶的帳目,彭傳宗要逐漸熟悉。鍾臻接手日出觀景台建設規劃及建造。
特殊客戶、特殊客戶, 墨藍想著就進入了夢鄉。
人不僅要知道愛自己,更要知道為什麽愛自己!
冷宇軒是忙的找不到北了,好久沒有來8819了,倒是鍾臻經常來了,茜茜因為父親重病回娘家了。8819就是個無聊收容所,墨藍現在是忙到了飛起來,每天早上協助父親和老公,午飯後去工作室,工作室也很煩,有谘詢有課就忙工作室的事,沒谘詢就被拉進律師事務所談山莊的事。也因為被信任,墨藍兩口子也相應的自由了很多。不再被監視行程。
墨藍特別喜歡吃傣味,墨色山莊做的不地道,她就喜歡喝傣家的米酒,彭傳宗和墨藍對傣族有著深厚的情感。又要飛版納了,這次是為山莊的項目,冷宇軒來到了8819:
“明天一起走,這次我陪你倆去,放心,不會有危險。只是有一筆帳對不上。是我認為他們內部出問題了。我們的業務基本是這些財神們供給,財神們出問題,我們就湯兒都沒得喝了。當然了,我們出了問題,財神們就沒退路了。”
“哥,是不是在違法呀!”
“墨藍,不該問的別問!”彭傳宗厲聲喝道。
“沒事兒,自家妹妹問不怕。”
冷宇軒轉過頭來對墨藍說:
“是的,標準的說就是違法。”冷宇軒說完點上了一支煙。
“妹妹,我知道你的心思你總想讓我堂堂正正的做人,有些可以,有些不可以呀,我已經保證不再累加罪名,過去發生的,你再容我想想!”
墨藍沒有回話,她喂著錦鯉心裡在想,想撈條魚很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