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停車場
彭傳宗給墨藍扣好安全帶再給自己扣時,墨藍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西服邊緣,彭傳宗停下扣安全帶的手把墨藍的雙手捂在自己的兩隻大手裡,墨藍低著頭沒有說話,彭傳宗用頭輕輕的抵抵墨藍的頭說:
“藍,我帶你回家!我會開的穩穩的,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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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宇軒站在客廳的陽台上望著青龍山,他很清楚他的角色,他也很反感他的角色,他在藍溪那裡似乎是垂簾聽政,但他明白不過是傀儡,其實,他和藍溪都是爸爸的傀儡。冷宇軒因學習成績優異畢業於燕北的某名校,但因厭惡學習沒有考大學,他是一個矛盾體,喜歡研究數理化所有的難題,但不喜歡數理化;喜歡研究古文和古詩詞,但不喜歡語文;喜歡所有歷史類的書籍,但不喜歡歷史課本。冷宇軒很喜歡生物,也很喜歡外語,因著他的個性,他自由地發展著。他從不在人前拿著書,但人後他總是在看書。
冷宇軒厭惡所有的女人,可價值觀裡又接受不了男人。在他的思維裡,媽媽背叛了爸爸,還懷著妹妹背叛的,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的。鳳錦背叛了大伯,還生下了藍溪,這使女人在他的心裡卑賤到了極點。他恨奶奶,因為奶奶以自己的認識就斷定了他這個孫子是被詛咒的,迫使他在家庭裡從小遭冷遇。他恨堂姐,堂姐在學校裡對他的所作所為讓他恨之入骨。他沒有愛過任何女人,當他知道了自己有個活在水深火熱裡的小妹妹,這使他如坐針氈。當父親知道墨歘死了,並且知道了是他派人去幹的,父親沒有說話,他如實告訴父親就是為了墨藍滅掉的墨歘,父親就讓他換了張面孔,然後整整五年把他關在了密室裡,晝伏夜出。
五年後他出來鍾臻就把他當成了墨歘,鍾臻就認為冷宇軒已經以墨歘的身份死了,而眼前的他就是墨歘。墨色山莊除了鍾臻外已經全部換人,而他就開始稱自己的父親為師父!不過也確實是師父,整整五年關出來了一個年輕帥氣的郎中。
彭傳宗和墨藍回來了,墨藍手裡拎著哈根達斯的冰激淋蛋糕,還有一大個婆羅蜜。冷宇軒從陽台上走進來很沉鬱地看著他倆問:
“你倆幹什麽去了?”
“墨藍快抑鬱了,我帶她出去兜風,買了這些,吃了她認為好吃的,玩兒了她認為好玩兒的,就回來了。”
彭傳宗輕描淡寫地說著,墨藍微笑著坐下就開始燒水泡茶。不一會兒豊哥讓西餐廳的兩個服務生拿走了蛋糕和菠蘿蜜,看來今晚又要去西餐廳了。
“哥,明天把理療停了吧,我覺得我已經好了。每天躺在那裡,我就覺得跟停屍似的。”
“你見過屍體輸氧嗎?你這是把妹夫氣了個半死又開始氣我了是不是?”冷宇軒氣的想罵人,彭傳宗就看著他笑。
“哎呀,不是氣你,要不這樣,別讓我和傳宗同時躺在治療床上,跟都掛了似的,你看呀,我的治療一個半小時,傳宗的一個小時,傳宗先治療,或我先治療,然後還能看著他坐著守著我,我坐著守著他。多好!”
“別膩,就見不得你倆膩,那樣一個都不得休息,老老實實的配合治療,不然我讓你倆一個在一邊中間隔著兩張床。”
“德行!”墨藍惡狠狠地白了哥哥一大眼不說話了。
“妹妹聽我說,你倆的身子骨太弱了,好好治療,這樣我才放心。妹妹你要向妹夫學習,別總想那些沒用的,你想也沒有用,
你又管不了,就想著身體健康起來就行了,以後我好帶你去滑雪。” “去哪裡滑雪呀?”
“瑞士!”
“不喜歡!”
“你喜歡哪裡?”
“梅裡雪山!”
彭傳宗一直沒有接話,當他聽到墨藍回答梅裡雪山的時候放心了,那個惡作劇的頑皮墨藍又回來了。彭傳宗這段時間協助林昊出計劃忙了些,再加上有冷宇軒陪護著墨藍他很放心,他就忽視了墨藍的一些感受。回來的路上墨藍說了她對哥哥和爸爸的所有質疑和不滿,也說了她自己分析墨色山莊的一切,彭傳宗告訴她分析的很對,就是那樣的修羅場。彭傳宗問她知道什麽叫蹲坑嗎?她說知道,墨藍說出了她自己根本不知道的絕密:
“蹲坑是抓毛賊的,墨色山莊的這種潛伏抓的可就不是毛賊了,沒準兒是高層的賣國賊哪!我懂了!好好過日子吧。”
彭傳宗也覺著自己晦氣,執行多少任務沒有因為自己的做法把自己帶入到了險境,這次好,一不留神讓自己的了絕症。英雄真的不能氣短,兒女一情長就走火入魔了,但他不後悔,因為愛,才讓他活出了食人間煙火的樣子,用生命都未必換的來。
“哥,你這個毒物視女人如瘟疫的怎麽對我這個女人這麽好?”墨藍的話打斷了彭傳宗的思緒。
“你是女人嗎?”冷宇軒吃著鮮花餅調侃道。
“廢話!我不是女人你叫我妹妹,有誰衝著老頭兒喊妹妹的嗎?”
彭傳宗都笑瘋了, 冷宇軒卻沒有笑。
“妹妹,你真的不是女人,起碼不是我見過的那些女人。咱媽蠢,鳳錦賤,奶奶毒,我堂姐孬、吳羽淫蕩,還有童慧姝、茜茜、靜怡、紫嫣和蘇睿,你和她們誰一樣?你問問妹夫他愛你什麽?為何他把你寵上天?”
“老公,為什麽你把我寵上天?”墨藍認真地問。彭傳宗沉吟了一下回答:
“或許我就是個墨藍奴吧。”
“討厭!”
哈哈哈,貴賓樓終於又傳出了爽朗的笑聲。
冷宇軒的手機響了,墨藍一看冷宇軒乖的樣子就知道是父親打來的,她低頭喝茶不說話。冷宇軒把手機遞給了彭傳宗,彭傳宗隻回答了一個字:好!就把手機遞給了墨藍,墨藍遲疑著,彭傳宗和冷宇軒都鼓勵她接電話。墨藍接過來手機,輕聲地叫了一聲:
“爸!”
“姑娘啊,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爸爸呀!你可曾給我打過一次電話呀?你可曾接過我一次電話呀?你知道爸爸的心裡有多難過嗎?”
“爸,有一個成語叫樂不思蜀您是知道的。”
墨藍剛說到樂不思蜀,冷宇軒就笑不可支地一拍大腿原地轉了個圈兒,彭傳宗也沒想到媳婦兒為了搪塞老丈人用了這麽個成語,也是開懷大笑!
“姑娘啊,你個鬼靈精!前面的不提了,從今天起至少每個月給爸爸打一次電話,接爸爸一次電話。記住沒有?”
“好!”
父女倆又聊了一會兒墨藍就把手機遞給哥哥,得意的脖子一歪衝著彭傳宗一臉的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