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路很多但命運不知會把你帶向何方。如果冷宇軒是明珠暗投,藍奕又算什麽呢?
林昊重拳捶在辦公桌上,彭傳宗低頭歎息,林昊開始策劃如何挽救冷宇軒,男人們最知道男人成長的艱辛,男人們最知道男人度過青春期時的艱難,兩個內外充滿著正義的男人開始給自己的任務加料了。墨藍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也開始暗中保護自己的哥哥,同時她沒有迷失自我,依然保持著警醒。
燕北
蘇睿這幾日很忙碌,紫嫣到燕北找她,明裡是帶著媽媽來複查,同時,也來見藍奕認認親,其實是有太多的迷茫想和蘇睿聊。自從冷宇軒回到了墨色山莊紫嫣心裡就開始有了一種莫名的壓抑,原本她對墨色山莊有一種情懷,不單單是藍溪的原因還有她的老師墨藍,可是,老師這次返回墨色山莊似乎一直不順,因著吳羽不斷的挑釁幾乎傷及性命,在紫嫣看來,這個世界上她怎麽都看不懂的就是老師對吳羽的態度了,她想借著媽媽複查的機會找蘇睿聊聊。
蘇睿是何等聰慧之人,她心裡明白紫嫣到燕北找她的寓意,她很清楚墨藍一直在保護她,其實墨藍此次回墨色山莊不是老爺子的意思,而是紫嫣的意思,她想讓墨藍重溫舊夢,她不知道是把墨藍陷於險境。老爺子太了解自己的女兒,活的過於光明,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怕是後果不堪設想。蘇睿給墨藍微信:
姐,一別經年,別來無恙?
睿娘,想你!:墨藍
蘇睿:姐,紫嫣在燕北給她母親檢查,姐,我突然想起四個字,居安思危!
睿娘,離開爸爸哪裡還有安?我不想理爸爸,他真的愛我嗎?為了藍溪和紫嫣,不顧我和傳宗了。算了,不想說了。:墨藍
蘇睿:不要這樣想,老爺子惦記你呀。
沒有回話!過了近半個小時,還是沒有回話!蘇睿把手機遞給了藍奕,藍奕長歎一聲說:
“但願宇軒這個哥哥可以安慰到妹妹。”
冷宇軒接到父親的指令,不惜一切讓妹妹開心!他就懵,他來到彭傳宗的辦公室,把老爺子的話給妹夫看,彭傳宗苦笑一聲,沒說話。
“妹夫,你是不是認為這不是真心話?”
“是不是真心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妹妹除了你我之外,把對其他人的情感全部冰封了”
冷宇軒站起來,他的心裡很沉重,他走出彭傳宗的辦公室就沿著荷塘走到了西餐廳的後院,他本想抄近路去西餐廳,卻沒想到妹妹在那裡種綠植。
“妹妹,你在幹嘛?”
“哥,我借豊嫂的菜園子種幾棵茶樹苗,哥,你怎麽從這邊走呀,不好走,又髒!”
“懶散啊,想抄近路啊。”
冷宇軒一個跨欄動作越過了籬笆牆站在了妹妹面前。
“妹妹,父親吩咐我不惜一切讓你開心!你看!”冷宇軒拿手機給墨藍看微信。墨藍笑笑不想說話,她默默地把小茶苗侍弄好就站了起來,一陣眩暈她晃了晃站住了,冷宇軒扶住妹妹的胳膊說:
“怎麽一點生活常識都沒有,蹲久了不能猛地站立。”
“被寵大的都這樣!”墨藍笑笑撒嬌的說。
西餐廳裡墨藍喝著羅漢果茶一臉壞笑地看著冷宇軒,冷宇軒也明白父親為了滿足藍溪和紫嫣這樣乾的確傷害妹妹,可眼下妹妹這一臉的壞笑這又是要整什麽么蛾子呀?墨藍說:
“不惜一切代價讓我開心,沒那個必要,
讓我開心很簡單,你、我、傳宗,如果可以的話話再帶上你那心心念念的林大哥,我們離開這裡就開心了。”說完開始看冷宇軒的反應。冷宇軒沉吟不語,墨藍喝著羅漢果茶就看著他的眼睛,半晌過去了,墨藍喊了一嗓子: “續水!”
豊哥親自過來續水,同時遞給了墨藍三個雞蛋果,冷宇軒這時才回過神兒來,拿起一個雞蛋果在手裡把玩著說:
“帶你們離開是一定可以的!但是,現在不行!”
“跟沒說一樣!竟說那些開空頭支票的話。”墨藍撇撇嘴,掏出手機開始打遊戲,冷宇軒無可奈何地笑著搖搖頭。墨藍知道哥哥也是無奈,其實,真要走也走不開,林昊的任務要到最後一刻,彭傳宗不可能不跟隨,她也不可能不陪伴彭傳宗。她用余光看了看哥哥說:
“哥,算了,我已經習慣了這些,我也不會為難你!爸爸那些關心我的話聽聽就過了吧”說完繼續遊戲,冷宇軒站起來走了,墨藍頭也沒抬繼續遊戲。
很多時候親情之間的誤會和傷害來的都不複雜,不過每個人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解釋自己的和他人的言行而已。墨藍真想讓哥哥離開,但她知道,說出來就是廢話,何況她真的是一個不想說廢話的人。她站起來又走到了西餐廳的後院,看到豊嫂在挪到她剛栽種了茶樹苗的花盆,她明白了豊嫂是覺著不易暴曬,要用散光。她只是笑了笑,沒有答話,因為她的大腦裡閃爍出的是各種茶樹還不都是暴露在烈日下的嗎?但她的習慣就是不說,隻感受豊嫂善良的行為帶給她的愛就好了。
突然,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叫墨藍,她抬頭望去,不遠處一個又高又膀的中年男人陰沉著臉在看他,豊嫂也看到了,笑著招呼道:
“吳先生啊,來喝杯咖啡呀!”
“不了老板娘,我來找墨藍。”這位吳先生拒絕了豊嫂的邀請, 直接朝墨藍走過來。
“墨藍,不認識我了?也難怪,我們有35多年沒見面了。”
墨藍大腦的搜索系統全部打開,搜索了一圈兒也沒搜索出此人是誰,她站在沒有動,豊嫂拉她的手說:
“這位是金鳳凰吳羽女士的大哥吳先生。”
吳淵?吳羽的大哥,聽說搞房地產的。墨藍見過幾面,那時還小,自然記不得了。
“吳大哥好!”墨藍禮貌的躬身行禮。
“不用叫我大哥,吳羽頭上的傷疤是你留下的?”
墨藍知道來者不善,理都不想理這個話題轉身走出菜園子向西餐廳對面的中醫館走去,吳淵大步追了上來,沒有幾步就超過了墨藍,一把就抓住了墨藍的胳臂,讓墨藍說清楚為什麽打吳羽?說不清楚就讓墨藍嘗嘗被爆頭的滋味。豊嫂和豊哥都趕了過來勸阻,但吳淵的力氣太大了,怎麽都不放開墨藍。墨藍感覺胳膊要被攥碎了,她大聲呵斥:
“放開我!”
常暢聽到了墨藍的聲音,看到這個場景健步如飛地從中醫館衝出來一腳就把吳淵踹倒了,而吳淵抓著墨藍不放,就在墨藍要被帶倒的一瞬間,冷宇軒的手捏住了吳淵的手腕,吳淵疼的大叫一聲松了手,常暢伸手托住了墨藍的後背,另一隻手抓墨藍的胳膊扶師傅站穩的那一刻,發現師傅已經捂著胳膊痛苦的站不住了。冷宇軒此時在吳淵的雙肘摸了一把,吳淵立刻疼得齜牙咧嘴的,冷宇軒對常暢說:
“把吳先生送醫館!”說完伸手接過來墨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