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睿在職工之家很安心地工作著,她感受到藍老對她好,漸漸地她發現她愛上了藍老,她不敢說,只是默默地用細心回報著。
嘉德麗雅改成職工之家,內核沒有變,還是培養情操和業余愛好的地方。
墨藍踏進職工之家,蘇睿就跑來噓寒問暖,在蘇睿的辦公室裡,墨藍看到了藍老的外衣。墨藍用食指和中指挑起了西服:
“我父親的?”
蘇睿紅著臉點頭,墨藍笑笑:
“真的愛嗎?還是一個大紅包給的以身相許了?”墨藍示意蘇睿坐下,拉著蘇睿的手說。
“我自幼無父母,是跟著爺爺奶奶長大的,我家窮沒有照片,我奶奶說他們生了我就走了,後來爺爺奶奶沒了,我沒上完高中就跟著招工的出來了,在東莞的一家私企鞋廠裡做工。後來我同宿舍的好朋友自殺了,我害怕就跑出來了,在後街看到一個花店,我喜歡花,就應聘了。當時童老師接的我。”蘇睿低著頭不敢抬頭。
“你應該認識茜茜呀。”墨藍疑惑地問。
“老板娘當時就不在,是童老師接的我,她跟我說願不願意去燕北。接了我不到一個星期就去燕北了”
墨藍讓蘇睿抬起頭來,問蘇睿可不可以打電話驗證,蘇睿說可以。墨藍撥通了郭然的電話:
“姐,你還記得我呀。”郭然的語氣稍顯激動。
“郭然,姐問你一件事兒,在我去之前童老師在東莞招了一個學生?”墨藍看著蘇睿對著手機笑著問。
“是,有這麽回事兒,你等我下,我們這裡有記錄的。”
“有記錄。”墨藍笑著看蘇睿,蘇睿點點頭後很自然地抱墨藍的腰,墨藍頭一歪用手指點點蘇睿。
“姐,童老師收了一個叫蘇睿的,東莞一家鞋廠出來的,同事跳樓了,不敢回去了,沒爹沒媽的可憐。姐,你不想我嗎?”
“想啊,等你結婚的時候去看你,專門參加你的婚禮。”
“明年,明年一定。”郭然的聲音很雀躍。
通話結束,墨藍沉吟不語。蘇睿摟著她的腰不肯放開。
“姑娘。”藍老出現在墨藍背後。蘇睿一下子松開了墨藍,這一切藍老都看在了眼裡。
“爸。”墨藍轉身就摟住了藍老的胳膊。藍老拍拍墨藍的手說:
“咱們回去說好不好?”
“好!”墨藍很順服地點點頭。
茜茜一臉懵圈,蘇睿在花店被童慧姝招了帶走這件事兒茜茜知道,一是當學生,二是帶到燕北就等於救了蘇睿,因為她是跑出來的。可是蘇睿愛上了老爺子這可有些不能接受。
“有什麽不能接受的?如果彼此是真愛就可以。我是怕他們不是真愛。在東莞,你還不是起哄讓郭然個小東西娶我,到這裡,你還不是性別都不要分了。”
“我現在也不想分性別。”茜茜說著又猴在了墨藍身上。“墨藍,那天,我不能保護你,我真對不起你。”茜茜說著滿臉的梨花帶雨。
墨藍知道茜茜說的是什麽,但她只能裝糊塗。茜茜把頭靠在她肩窩裡哭,她抱住茜茜:
“這又是哭什麽?什麽對不起我呀?大哥對你不好麽?”說著在茜茜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別哭了,哭的這個可憐。”茜茜哭的更厲害了,墨藍全明白了,鍾臻做的事情茜茜知道。
“茜茜,我知道你愛我,我也疼你,我希望你一直幸福。別總是胡思亂想的啊,我說過,我永遠是你的娘家。”
說完,
拉起茜茜去次臥洗臉,吳羽走後藍老又回去住了,墨藍也任憑他。 藍老和蘇睿的事情很快提上了議事日程,強烈反對者冷宇軒,保持中立的鍾臻、藍溪,讚成者墨藍、彭傳宗。墨藍覺得只要兩廂情願,年齡不是問題。
“一個奔八了,一個才奔三。這怎麽可能。”冷宇軒很煩躁。
“不就是現實版的楊振寧和翁帆嗎,有什麽不可以的,要擔心財產,保護起來就好了,有什麽不可以?我覺得如果是真愛,這也是彌補爸爸的人間遺憾。一個戀父的和一個喜歡小孩子的,挺好!可以天長地久。”
“這叫有病!倆病人!”冷宇軒陰沉著臉繼續說。
“倆病人正好啊,負負為正!”
墨藍的一個負負為正引起哄堂大笑,大家也在笑聲中多了些寬容。
很多的東西不需要理解,需要感受。
墨藍想去趟上海,她想去看看吳羽,有些不放心。她怎麽總有一種感覺吳羽不在上海呢?她前兩天發微信給吳羽:
我準備過兩天去看你。
石沉大海!
今天又發微信給吳羽:
回話!
回話了:我暫時沒有在上海。
墨藍停了片刻回:
你最好仔細你的皮!別讓我哥撕了你!
墨藍把這些告訴了彭傳宗,彭傳宗說今天冷宇軒接到了陪護的電話, 說吳羽把她倆甩開跑了,她倆費盡心思在虹橋機場找到了,但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並且不止一個人。
色膽包天啊!
墨藍發微信讓冷宇軒到太極園,冷宇軒到了。
“哥,你打算如何處置吳羽。”
冷宇軒沉默。
“哥,離婚吧!”
“你這是變相保護她嘛。”冷宇軒冷冷的笑道。
墨藍不說話,她都感覺自己詞窮。她低頭收拾著鳶尾,有些長瘋了,影響了造型。女人,千姿百態,吳羽這姿態真是碰上冷宇軒這個魔頭了。
冷宇軒也什麽都不想說了,幫著妹妹一起修整這個太極圖。
“哇哦,你們兄妹倆在這裡乾活呀。難得難得!”
“傳宗,陰陽怪氣的!”冷宇軒拍拍手走出來點了一支煙。彭傳宗走進去幫著墨藍修整好兩個人一起走出來。
“哥,無論怎麽樣,不許傷害吳羽,聽到了嗎?”墨藍看著冷宇軒,得到的回應就是死氣不吭!墨藍抬頭看彭傳宗,彭傳宗示意無可奈何。墨藍走到冷宇軒的面前,抓著他的胳膊搖一搖,冷宇軒很傷感地看著妹妹柔聲地問:
“你從來就不在意我受傷害嗎?你的朋友永遠都比哥哥重要嗎?”說完苦苦地笑笑,臉色灰青。
“哥,對不起!”墨藍難過地低下頭。冷宇軒摸摸她的頭髮,低頭看著她說:“妹妹,我隻答應你不弄死她,其他的你別過問了。”
墨藍抓著冷宇軒的胳膊不肯放手,冷宇軒也不忍甩開她,怕她傷心,兄妹二人就這樣僵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