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山莊年會!
升國旗,奏國歌!
也只有這個時候彭傳宗和墨藍才能看到少許真相。
藍奕,董事、法人。
冷宇軒:兼總經理
鍾臻:法律顧問兼副總經理
藍溪:診室主任
聘任:彭傳宗副總經理
墨藍心理谘詢中心主任
彭傳宗詫異地看著墨藍,墨藍毫無表情地佇立著。兩個人在掌聲中走向主席台坐在後排位置上。
宴會上,太多的高層管理是沒有露過面的,墨色山莊的水不是一般的深。
一瓶劍南春下肚了,彭傳宗給墨藍開第二瓶。
“喝水呢?”冷宇軒一把搶過劍南春,同時給了彭傳宗胳膊一拳。“寵老婆是這個寵法嗎?”
彭傳宗尷尬地聳聳肩笑了。藍老過來摟著女兒的肩膀說:
“姑娘啊,別賭氣,不跟你商量是怕你倆不同意,我想你倆上午在這裡處理事情,下午自由,好不好?你大哥還不是做著自己喜歡的事,這邊有事才在這邊嘛,你也一樣啊。”
墨藍靠在彭傳宗的身上看著父親說話,聽到自己還有自由,還可以安排自己工作室的事情才露出來笑意。藍老看墨藍喝多了就允許他倆先回8819了。
和往常一樣,彭傳宗先把室內所有的地方巡視一遍,然後拿出一個小迷你音響改裝的干擾器放在茶桌上。
彭傳宗第一次看到墨藍這樣喝酒,開始也擔心,後來發現酒量真大。他坐下來接過墨藍遞給他的茶抿了一口:“好香,什麽茶?”
“猛海的白茶!”
“你還能喝多少才會倒?”
“半瓶吧。”墨藍一邊喝著茶,一邊聊自己的酒量。
墨緣在沙發一角睡著,墨舞兩隻爪子在靠背上踩奶。彭傳宗端來一盤水果和一盤糕點,墨藍笑了,她空腹喝了一瓶劍南春,看到吃的才感覺餓了,她上手就抓。
“也就是你,空腹乾一瓶,胃不要了。”彭傳宗疼愛地說。
“傳宗,我想和你結婚了。”墨藍就喜歡靠著彭傳宗耳鬢廝磨。
“不行,我的生命不是我的,不能。”彭傳宗心裡很疼,他抱緊了墨藍。
“我要嫁給你,你才是我真正的男人。”墨藍眼裡流出了淚水。
“以我為驕傲嗎?”
“是,同時,你的一切組織上都會告訴我,就算你有什麽不測,也會把你的一切交給我。”
“我請示一下好嗎?”
“好!”墨藍吃飽了,又喝了那麽多酒,就在彭傳宗的懷裡睡著了。彭傳宗一動不動地抱著她,就像一座雕像。半夜三點,墨藍醒了,發現自己就這麽睡著而自己的男人抱著自己打盹兒。
“傳宗,你怎麽總這樣啊,你傻呀?”
“嗯嗯,傻憨傻憨的。你這種嘴裡叼著半條魚就能睡著的主兒醒了還要接著吃呢。怎麽弄?”彭傳宗調侃道。“乖,咱們去洗洗睡了,明天還要上任哪。”
“不去!”聽到上任墨藍就氣哼哼的站起來直奔臥室。
靜虛閣
彭傳宗站在太極圖白色鳶尾的花叢中,冷宇軒站在黑色鳶尾的花叢中,兩個人都拿著手槍相對而立,彼此的槍口對著彼此的胸膛。墨藍站在黑白相間處,面對著彭傳宗張開手臂呈180度,保護著冷宇軒,滿臉是淚地祈求放過冷宇軒,結果,兩個人的槍口對著同時射出來子彈,兩顆子彈一前一後穿過墨藍的心臟。墨藍倒下的那一刻醒了。
“又做夢了?”
“嗯,你和墨歘一前一後拔槍相對,我站在中間央求你別開槍,結果你倆同時開槍,兩顆子彈一前一後穿過我的心臟。我醒了。”
彭傳宗什麽都沒說,只是把墨藍抱在懷裡閉上了眼睛。墨藍抬起頭看他,他也不說話,甚至連眼都不睜伸出大手撫摸著墨藍的頭髮,再次把墨藍的頭攬住懷裡輕輕地拍著墨藍入睡。
很久沒有來過嘉德麗雅了,墨藍一步邁進了嘉德麗雅,卻看到了完全不一樣的景象。她退了回來,抬頭看了看,頭上的牌匾不是嘉德麗雅,而是職工之家。管理這裡的依然是蘇睿,看到墨藍就哭了,墨藍張開雙臂,蘇睿摟著墨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想你家主子了?”墨藍柔聲細語地調侃。
“童老師失蹤了。”蘇睿貼著墨藍的臉說。
墨藍的臉色低沉下來:“你為什麽還在這裡?”蘇睿哭著說:
“冷總不許我辭職!”
“蘇睿,別怕,我會了解的。”
墨藍把各個房間巡視一遍,布局沒什麽變化,只是庭院中間的大型花藝設計造型沒有了。
“墨藍!”鍾臻和冷宇軒帶著彭傳宗熟悉環境來了。
“哥,以後蘇睿歸我管,你不許再插手。”
“墨藍,蘇睿知道這裡的事情太多了。”鍾臻解釋。
“她是人質嗎?這裡有什麽事嚴重到需要扣留人質嗎?從今天開始她是我的人,別人不要插手。”墨藍的話說的很剛。
“我看你這個主任不要當了。”冷宇軒冷冷地開口了。
“你以為我願意當啊?就算不當這裡的主任,蘇睿也要跟著我去心理工作室去。”
“你讓她走試試!”冷宇軒的眼裡閃出兩道寒光。
墨藍的右嘴角吊了起來, 她拿出了手機:
“爸,把蘇睿給我,不然別怪我不聽話。”過了片刻,把手機遞給了冷宇軒,瞬間冷宇軒把手機遞給墨藍,轉身就走了。
“墨藍,你不可以這樣?”鍾臻勸說道。
“就這樣了,怎麽著吧?有本事他讓我也失蹤。”說完,墨藍的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挑釁地看著鍾臻。
鍾臻看了看彭傳宗說:“管管吧!”
彭傳宗向前走了幾步抱住墨藍對身後鍾臻說:“墨藍又沒有說錯,我管她什麽?”
“有時是要顧全大局的。”
“非法拘禁這樣的大局嗎?”墨藍看著鍾臻。
“曾經有人說:一個人什麽都好藏,就是藏不住鋒芒。”鍾臻笑著說。
“大哥,我一直敬重你是條漢子,我相信你不會做這下三濫的勾當。”墨藍話音剛落,冷宇軒惡狠狠的又走進來說:
“說誰下三濫哪?”
“誰乾的說誰!”墨藍寸步不讓。
“我乾的行了吧?我下三濫行了吧?你們抓我呀?”冷宇軒看看墨藍又看看彭傳宗。
墨藍一步跨到冷宇軒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十厘米。墨藍用最低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對冷宇軒說:
“你知道我的理想是什麽,倘若今天是我理想的樣子,就會有資格製裁你!”
冷宇軒僵化了!
墨藍繼續說:“我說了什麽,你懂的,我從現在開始就等著你隨時來弄死我!”
說完,拉起蘇睿就走了,彭傳宗攔都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