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反經是平行的軌道嗎?
能量、暗能量是平行存在嗎?
物質、暗物質是有機整體嗎?
墨藍在指揮著種鳶尾時用藍紫色和白色居然種出了太極八卦圖。
“神奇呀!”冷宇軒看了彭傳宗一眼笑著讚許!
“哥,我想養兩隻貓,要全黑的。”墨藍看著冷宇軒懇求。冷宇軒沉吟了一下,沒回答。
“我給你買去,走。”彭傳宗走上來說。
“行吧,不是不給她買,只是我在想她要貓幹什麽?”冷宇軒不滿地看了一眼彭傳宗,接著說:“就慣著吧,要上天摘星星了。”
“好像你不慣著似的,走,媳婦兒,買貓去。”一串的笑聲丟給了冷宇軒,笑聲漸漸地散去,冷宇軒蹲在太極圖旁邊,心裡感覺哪裡不對勁。
晚飯的時候墨藍和彭傳宗回來了,她居然買了三隻黑貓和一條剛兩個月大的德牧。搞得冷宇軒哭笑不得,藍老抱著德牧舍不得放開。
“師父,您規定是不許養寵物的!她要買兩隻黑貓養水榭舞台那裡也就算了,她還買了三隻,還、還一條狗。”冷宇軒急得都結巴了。
“我是說,除了我的寶貝姑娘以外,禁止養寵物。”藍老的話把彭傳宗逗的哈哈大笑。
“憑什麽?”吳羽不滿地問。
“憑她是墨藍!”冷宇軒冷冷地甩了一句。
吳羽被噎的不說話轉身就走了。
“爸!”墨藍撒嬌地挽著藍老的胳膊說:“這德牧叫什麽呀?您給他起個名字吧。”
藍老思索了一下說:“讓它姓墨,是這墨色山莊的一員,它和你有緣,就叫它墨緣吧。”
“墨緣!”墨藍一叫,小德牧居然哼哼唧唧的答應了。
黑貓是兩公一母,墨藍給水榭舞台起了個新名字已經鑲刻在門上:靜虛閣
左右一幅對子:
上聯:歸去來兮至
下聯:行雲相若棲
墨藍的對子,彭傳宗的書法,夫唱婦隨。
“我怎麽覺得曾經跟師父討了半年才到手的園子,怎麽就歸你了哪?”冷宇軒歪頭看著墨藍說。
“哎呀,你的還不是你的,我只是把它弄漂亮而已,這也是一景點了,看把你小氣的。”
“我覺得這樣好,獨特的設計,白天可以開放,晚上關閉,神秘些招人。”藍老很讚同地說。
吃飯了,藍溪問:“姐,您那黑貓都叫啥呀?”
“園子裡一公一母,公的叫墨離,母的叫墨棄。她要自己養一隻公的,叫墨舞。你說她絕不?”冷宇軒無奈地笑著。
“哎呀,什麽公的母的呀,人家是男貓女貓。”墨藍笑著嗔怪道。
墨色山莊讓墨藍設計的越來越熱鬧,讓吳羽折騰的越來越頭大。
吳羽看著大家喜歡墨藍寵著墨藍其實她是喜歡的,她並不是不要墨藍好,可墨藍的好都是大家給的,這就讓她氣不過,她氣的自己都犯迷糊是在嫉妒墨藍,還是在爭墨藍的認可?她剛才在飯桌上給墨藍發短信:
墨藍,我是多期待你對我的認可呀?
墨藍居然難得地回了她短信:
我認可你重要嗎?你還是琢磨琢磨怎麽讓冷宇軒認可你是正事。
晚餐後大家三三兩兩地散步,藍老抱著墨緣,茜茜抱著墨離,靜怡抱著墨棄,墨藍抱著墨舞。大家都好開心。茜茜和靜怡要把自己懷裡的小黑貓養大了再放園子裡,墨藍答應可以在咖啡的露台上養到一歲再拿到園子裡放養,
兩個人高興的歡呼起來。 “墨緣給我養嗎?”藍老抱著小德牧親著。
“我上班不在家給您送過來,休息在家和晚上歸我。可以不?”墨藍在折中。
“可以可以!”藍老很滿意。
8819,彭傳宗懷抱著墨緣喂奶,墨藍靜靜地喝著茶欣賞著彭傳宗細心的動作。
“墨緣什麽時候訓練?”
“八個月以後吧。”
“可以,那時就大了,白天中醫館不能栓條大狗,我就要回來了。然後就說我同學要玩幾天,送走幾個月可以了。”墨藍沉靜地安排著。
“藍,你這職業選錯了,你該當刑警。”
“我本來就想做刑偵,還不是爹娘一離婚,姥姥一死,全打水漂了。這是終身遺憾啊!”
夜深人靜了,冷宇軒坐在各色彼岸花的台階上看著水面,冷宇軒從來不相信因果報應,也從不相信地獄鬼怪,正如他自己說的:如果真有地獄鬼怪,我就是凶神惡煞。
這水下有多少冤魂,他自己都數不過來,他也不知為什麽墨藍喜歡這裡,樓閣那邊是太極圖,這裡是曼陀羅,也算是超度吧。
“唉!”他拍拍屁股上的土站起來。
“你幾乎每天晚上在這裡幹什麽?”藍老的聲音嚇了他一跳。
“師父,您還沒睡?”他上來攙扶師父。
“吳羽說你還沒回擔心你,要出來找你又害怕,就找了我。我就溜達過來了。”藍老抱著愛徒的肩。
“以前這裡殘敗的很,我喜歡坐這裡思考,現在這裡讓妹妹設計的很漂亮,就覺得在這裡坐坐很美好, 就喜歡來。”冷宇軒解釋著。
藍老也歎了口氣:
“你妹妹設計的雖然漂亮,但終歸都是地獄之花,無論是太極圖還是曼陀羅都讓我感覺像鎮符。你說你和你妹妹怎麽就感覺帶著暗能量似的。”藍老的表情有些憂心。
冷宇軒若有所思地說:“或許是我們受的苦太多了吧,地獄之苦。”
“胡說!”藍老面帶嗔怒。
“真的,有一次在院子裡我問妹妹,你怎麽就不知道害怕哪?她說:有什麽好怕的,都死幾回了,早把曾經的自己埋葬了。”
說著他感覺到有人在揮手,他扭頭一看原來是墨藍和彭傳宗站在陽台上,他抬起手指指表又指指他倆,意思是為什麽還不睡?墨藍向上指指星星意思是要看星星。
“這個野丫頭,彭傳宗也讓她折騰的五迷三道的了。”藍老說著笑出了聲。
“這就是愛吧,說不清楚的。”
“我怎麽就看不到你和吳羽這樣哪?難道你不是真愛?”藍老關切地問。
“我也說不清楚!”冷宇軒苦笑著。
8819客廳的陽台上依然亮著燈,兩個人一邊抬頭看星星一邊低聲對話:
“看他多敏感?八樓手一揮就瞬間感受到了。”
“經過特殊訓練了,真正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彭傳宗說著轉身關了陽台的燈,攬住墨藍的肩說:
“回吧,寒氣重!”
墨藍不知為什麽開始為吳羽擔心,冷宇軒真的愛吳羽嗎?若不愛,他想做什麽?墨藍打了個寒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