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藍困到了極致,躺在催眠室睡著了。
一個釋夢做成了危機乾預,她也是耗散了大量的能量。耗散,無論是內耗還是外耗,都需要內在的承受力。
藍溪悄悄地來到催眠室,他把手輕按在墨藍的手腕上,他站起身又悄悄地走了出去,墨藍睜開了眼睛。
藍溪回到露台說:“她這工作著實耗散能量,要適當補充才行。最好讓她每天工作半天,或工作一天休息一天。”
“我接受每天工作半天!”墨藍進來了,彭傳宗走過來問:
“可好些?”
“沒事兒,就是困。”
“困就是大腦缺氧了。”
彭傳宗突然說:“我們去看孔雀飛吧!”
“可以可以,太可了!”藍溪笑著讚成!
請示被駁回!
“看來是隱形高管們都度蜜月去了,老爺子顧不了了。他怕冷清啊。”彭傳宗喝著紅茶悠哉悠哉地說。
“順其自然吧!”墨藍又困了就回臥室睡覺了。剛躺下就聽到門鈴聲,墨藍不想動就想接著睡,可是門開了,她轉身向裡。
“老爺子來了。”彭傳宗在她耳邊說。她隻好起來了。
“藍溪說你大腦缺氧。”藍老關切地看著墨藍。
“就是困,困的不得了。”墨藍懶懶的回答。藍老疑惑地抬頭看了彭傳宗一眼,墨藍會意到:
“別看他,我們不想要孩子。不是!”
藍老笑了。
狂睡,一天一夜,居然把牆上的掛表睡了一圈兒。墨藍睜眼就看到墨舞的尾巴對著她的臉在掃,掃的她奇癢,她一把把墨舞抓起來塞進被窩想接著睡,突然感覺肩上猛地一沉,墨緣跳上了她的被子,一爪子按肩膀、一爪子按脖子,墨藍不由得叫了起來。緊接著整個床往下一沉,彭傳宗躍上了床:
“嚇死我了,叫不醒了,我把藍溪叫來,他說沒事兒,你睡夠了自然就醒了,就是在睡覺。你可讓我開了眼了,還有這樣的睡法,你這是缺了多少覺呀。你把表睡了整整一圈兒知道嗎?”
“才睡了一圈兒你就成話嘮了,我還睡過三天三夜哪。不行,我要再緩緩,還沒睡醒呢。”說著墨藍又閉上了眼睛,彭傳宗就爬在一邊看著她睡。過了半個小時她終於清醒了,爬起來要去放水泡澡。彭傳宗連忙製止:
“不行,睡了25個多小時,不吃不喝的會泡暈,起來吃點東西恢復下意識再說。”
客廳裡,墨舞跳上魚缸邊緣踱著貓步,墨緣蹲在下面,頭還夠不到魚缸邊仰頭衝著墨舞叫:“嗚汪…”
墨藍一邊喝著藕粉一邊問:
“這倆貨要幹嘛?”
“憋著把我吃了哪。”彭傳宗秒回,墨藍大笑起來。
“墨緣幹嘛呢?”
“一個上面找下手的機會把我抓出來,一個下面等著接勝利的果實呢。”彭傳宗一邊保護著浴缸裡面的自己,一邊發出神一樣的解釋,墨藍的腸子要笑斷了。她走過去拿起一團紗把松緊帶撐開就像一個巨型的浴帽把魚缸從頭到腳罩了起來。
“罩起來幹嘛?多好玩呀?”彭傳宗不情願地看著墨藍。
“你確定你要看它倆合作共贏讓演繹你血染的風采嗎?貓是魚的天敵,我見過兩公斤左右的大鯉魚被貓抓走的,爪子上長長的指甲全部扎進魚背裡,好可憐!是直接爪子刺進去生拉掛出來的。我真的忘不了貓的爪子上掛著魚眼睛圓圓張著嘴露著所有尖尖的牙不停地發出恐怖的聲音。
”墨藍描述著,臉上非常嚴肅。 “所以你買兩隻貓要放靜虛閣,為什麽要黑貓?”
“造造聲勢,因為傳說黑貓有巫性通靈。我就借用一下。要不他們走後我們帶著墨緣和墨舞溜達一圈兒去?”墨藍的表情裡帶著幾分邪惡。
“你是唯恐不暴露是嗎?冷宇軒一定會在他認為重要的地方加強防范的。我們可以去,但只是玩。”
“好!”
好日子終於到了,明陣不見了,在明陣的位置上搭好了婚慶的台子。滿台上下全部是荷蘭進口的羽毛鬱金香,粉白色系像極了少女羞澀的面容。
8819今天承擔了三個新娘子的娘家,化妝師們不停地忙碌著。山莊裡從各個部門抽出18個美女做伴娘,群仙下凡似的。
靜怡雪白的婚紗襯著粉嘟嘟的小臉兒,抹胸有些低,她一直羞澀地捂著。墨藍走過來,把小雪狐的披肩給她搭上,用白孔雀的胸針在左邊的鎖骨下別住,墨藍看了看,滿意了,就讓靜怡看鏡子,靜怡笑了。墨藍笑聲對她說:
“我導師送我的,我不適合,太小女人了,我又黑,就一直沒有披過,送你了,不是真的皮草,高仿的。胸針是我配的,都送你,願我們的小靜怡幸福吉祥!”
靜怡抱住墨藍沉浸在幸福裡。
茜茜那邊化妝師說:
“太土了,換一下吧。”
墨藍走過去,看到茜茜是一襲暗酒紅色的大拖尾婚紗,因著太正式了,致使她的黃金項鏈就顯得太輕佻了。墨藍從儲物間拿來了墨色的頸紗帶和膠槍,隨手從盆栽裡拽下來三朵墨色的鬱金香,茜茜笑了。
墨藍把紗帶鋪在茶桌上,借著插線板把膠槍燒熱,然後把切開的六個半朵鬱金香錯位狀地粘在紗帶上。 墨藍摘開項鏈的扣,往裡扣了一截,把墜貼近茜茜的脖頸,然後繞著項鏈,一條墨色的鬱金香頸飾悅然醒目,墨色的紗帶在後頸扎成蝴蝶結垂下,一長一短地搖曳著。
“哇……”化妝師驚歎地呼叫。“您就像個設計師哈!”
“什麽叫就像啊?我就是好吧!”墨藍欣賞著茜茜的頸花和腕花,就像欣賞著藝術品。她湊到茜茜的耳邊,對著鏡子裡的茜茜笑道:
“我設計的頸花、腕花還滿意嗎?”
茜茜嬌嬌地說:“有你在,什麽都滿意。這裡就像我的閨房。”
墨藍看了看那粉紫色的圓床說:“這裡本來就是你的閨房!我這裡就是你的娘家,永遠是!”
茜茜一下子跳起來穿著婚紗就猴到了墨藍的身上,兩手掛著墨藍的脖子。墨藍急得狂喊:
“妝…妝…妝……”
靜怡跑過來大笑。
茜茜坐回梳妝台前。
接下來墨藍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向客廳走去。
臥室的梳妝台給靜怡使用,墨藍把靜怡當女兒看。次臥的自然茜茜用,那裡本來就是她養病時的閨閣。吳羽就只能在客廳了,穿衣鏡前化妝師正束手無策。墨藍走過去發現吳羽在不停地流淚,透過穿衣鏡吳羽看到墨藍向她走來就轉身站起來,她穿著銀灰色婚紗,高挑挑的個子很端莊高貴,墨藍看了看首飾沒有什麽不妥的。
“怎麽了?”
吳羽像做錯了事的孩子眼淚又流了出來,墨藍鼻子一酸,便張開雙臂向前兩三步把吳羽抱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