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開車繞圈時,張鏑已經記清了附近的地形,通過觀察也猜到了“鬥牛犬”幫派分派零售柯卡因的地方很可能就是這棟小樓。現在,就是驗證猜測的時候。
小樓的正門對著街道,張鏑當然不會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從這裡進去。先不說接上可能有“鬥牛犬”的人員在放哨警戒,就算從這裡順利進去,後續一旦出現問題,自己和格蕾絲馬上就會因為大批目擊者的存在而被鎖定。
因此,張鏑帶著格蕾絲繞過了小樓來到後面的小巷裡,準備從後門進入。當然,這種地方無論如何也少不了放哨的“鬥牛犬”成員,不過後門的放哨警戒人員就比前門少的多了。
不僅如此,由於後門緊挨著的是一條小巷,所以這些“看門狗”都是一眼就能看見的,並不存在前門可能存在的那種“暗哨”。
這一切都大大方便了張鏑的行動。他摟著格蕾絲的腰,看起來就像一個正在尋歡作樂的花花公子,一邊調笑著一邊向小樓的後門走去。格蕾絲雖然年齡不大,演技卻著實不錯,和張鏑配合的幾乎天衣無縫。
格蕾絲的腹部剛剛受過傷,之前在皮埃爾的住所爬牆時盡管有張鏑幫忙還是不小心蹭到了一下。但是正如吉米醫生所說,她運氣實在太好,兩邊傷口一消毒再一縫合就算好了大半。加上張鏑看似摟腰實際攙扶的動作,一時間還真沒讓“鬥牛犬”的那三個看門人看出什麽破綻來。
隨著他們越走越近,那三個坐在那兒一邊吹牛一邊看門的“鬥牛犬”成員終於慢吞吞地站了起來。其中一個拉丁裔光頭男人向前走了幾步,攔住了張鏑和格蕾絲。
他一邊用充滿欲望的目光打量著漂亮的格蕾絲,一邊說著:“嘿,你們兩個是幹什麽的?這裡是私人領地,趕緊離開,不然我們可就要動粗了。當然了,這個小妞可以留下來,我保證你馬上就能忘了這個不中用的廢物,怎麽樣?哈哈哈!”
對於這種調戲,格蕾絲經歷的多了,但她一時吃不準張鏑打算怎麽辦,便轉頭看向了他。這個動作在“鬥牛犬”的三個看門人看來,卻是軟弱可欺的象征,於是另外兩個看門人也哈哈笑著向格蕾絲走了過來。
格蕾絲這個無意的舉動,效果卻是出奇的好。因為之前上來攔住張鏑和格蕾絲的光頭和後面兩個看門人之間已經拉開了三米多的距離,這讓張鏑不太方便將他們瞬間製服。
一旦打倒第一個光頭,要衝過三米才能夠得著另外兩人,這樣就讓他們有了一個反應過來大喊甚至拔槍的機會,雖然他們能反應過來的可能性不大。當然要乾掉他們倒是沒有任何問題,大不了用槍或者扔個飛刀什麽的,只是想要製服活捉就得稍稍看點運氣了。
現在後面的兩個白癡為了更好地調戲格蕾絲而圍了上來,這反而給了張鏑一鍋端的絕佳機會。張鏑會錯過這個機會嗎?當然不會!
眼見三個看門的都到了眼前,一臉“驚慌失措”的張鏑突然發難了。由於張鏑是用右手摟著格蕾絲,而三個看門人的目標是格蕾絲而非張鏑,這就讓他們的站位是面向格蕾絲呈扇形。也就是說,那個光頭站在格蕾絲的正前方,另外兩人一個在格蕾絲的左前方即張鏑的正前方,一個在格蕾絲的右前方。
為了盡可能保證動手時的速度及其順利程度,張鏑再一次坑了格蕾絲。他把格蕾絲向著距離自己最遠的那個看門人一推,然後趁著大家都本能的看向格蕾絲的時候動手了。
張鏑先是左手一個手刀劈在正前方的看門人右側頸部耳朵下方略靠前處,這人因為迷走神經遭到打擊而立即陷入了昏迷。
幾乎是同時,張鏑的右手往上猛推,用掌根部位狠狠擊中了中間光頭男人的下巴,這裡同樣是人體的弱點之一,光頭男人被擊中下巴後便因為下巴連接的三叉神經將重擊傳導至小腦,也瞬間倒地昏迷。
此時距離張鏑出手剛剛過去半秒多,最後一個看門人在看見格蕾絲被推過來後便本能的將她一把抱住,等兩名同伴倒地昏迷時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而張鏑可不會給他時間,張鏑迅速向著他的方向一個進步,左手一個手刀打在他的右頸側。這人剛剛把嘴巴張開,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就被張鏑打昏在地。
前後隻用了大約一秒鍾,張鏑就乾淨利落地解決掉了三個看門人。付出的唯一代價就是格蕾絲被嚇了一跳外加傷口扯了一下。
張鏑掏出隨身帶著的扎帶,迅速將三人的手腳用扎帶捆上。接著,他又掏出了開鎖工具,先將推動杆(也叫別子、搬手)插入鑰匙孔,推動好鎖心,讓鎖心形成錯位後再將單勾伸入鑰匙孔中去撥動彈珠,推動杆使鎖心產生壓力,同時用單勾在鎖內把各彈珠抬上,當所有的彈珠已撥到正確位置後,轉動鎖心,門就很輕松的被打開了。
整個開鎖過程看起來很複雜,其實僅僅耗費了一分多鍾時間。對於張鏑來說,這就是小菜一碟而已,但一旁的格蕾絲看得簡直目瞪口呆。
張鏑可沒空理會格蕾絲,他在開門後迅速進入並查看內部情況,確認一樓沒人後立即返回,將三個昏迷的看門人扛進門裡。見格蕾絲還呆呆地站在門口,張鏑立即一把拉住格蕾絲,將她也帶進門裡,然後將門關上並反鎖好。
“格蕾絲,別在那裡傻站著,我現在要審訊這三個混蛋。你到二樓轉角處守著,如果聽到或者看到什麽動靜,就趕緊下來告訴我,或者。如果對方動作太快讓你來不及下來,那就找個理由大聲說話或者用其它方法弄出一些比較大的動靜來,懂嗎?”張鏑輕聲對格蕾絲吩咐道。
格蕾絲急忙點了點頭,她當然知道自己放哨的意義,於是沒有耽誤,直接去了樓梯拐角。
張鏑低頭看了看三個昏迷的家夥,活動了一下手腕,是時候看看自己的技術有沒有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