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塞口球被摘下時，“十字架”激動的幾乎要哭出聲來，他相信自己再一次扼住了命運的咽喉！眼前這個折磨他的混蛋就將跳進死亡陷阱，而他則會利用聰明的大腦戰勝這個混蛋發達的肌肉，他將會是最後的勝利者！

　　張鏑不關心“十字架”的內心想法，他只需要更多有用的情報。在乾掉“十字架”之前，他絕對會先榨乾他的情報價值。

　　他蹲在了“十字架”的面前，讓格蕾絲和皮埃爾用手電光照著“十字架”的臉，同時吩咐所有人不要隨便說話，然後開始了對“十字架”的又一輪訊問。

　　和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十字架”絲毫沒有抗拒回答的意思，似乎是被電怕了，他對完全是張鏑有問必答，甚至很多時候沒問都開始搶答了。

　　幾個試探性的問題之後，張鏑開始切入正題，他問道:“你們‘鬥牛犬’現在的幫派老大是誰?他是什麽時候開始上位的?你對他了解多少?”

　　“十字架”毫不猶豫，立即回答:“我們幫派現在的老大是‘小醜’，他是不到兩個月前才剛剛上位的。”

　　“十字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張鏑打斷了，張鏑奇怪地問:“等等，你說你們新任老大叫什麽?小醜?《蝙蝠俠》裡那個小醜?他年齡多大?不會是個小孩兒吧?”

　　“就是《蝙蝠俠》裡那個小醜，據說我們現在的老大從小就是個小醜迷，他最喜歡的電影人物就是《蝙蝠俠》裡的小醜了。所以他參加‘鬥牛犬’的時候就自稱是小醜了，而他一直以來的做事風格也確實帶有模仿小醜的明顯痕跡，所以‘小醜’這個外號就一直跟著他沒有變過了。

　　至於他的年紀，說實話我並不知道，我猜大部分人也都不知道。就在兩個月前我們還都不認識這個綽號叫‘小醜’的人呢！就算現在我們也沒有見過他的真實樣貌，我覺得他應該並不是現在‘鬥牛犬’真正的老大，很可能只是一個傀儡而已。

　　像‘鬥牛犬’這樣的老牌幫派，都有著自己的傳統，首領不是什麽人都能當的。如果一個沒有資歷沒有名氣的家夥，就算佔了老大的位置也坐不穩。

　　可是，‘小醜’偏偏就坐穩了，這期間不是沒有反對他的人，但那些人都在極短時間裡紛紛死於非命。如果僅僅是能殺人，他一樣坐不穩位子，因為底下的人可以陽奉陰違，甚至也可以找機會乾掉他。

　　但‘小醜’卻和其他人不同，他不僅靠殺人乾掉了反對者，還莫名其妙的擁有了一批支持他的人。其中一部分支持者甚至是‘鬥牛犬’的元老級人物！

　　正是依靠這些人的支持，‘小醜’才真正掌握了‘鬥牛犬’的實際權力。但是連我們這些小人物都看出來了，他並不是‘鬥牛犬’這個幫派的利益代言人，他做出的很多決定也都不是為了幫派的利益，他更像是某個利益集團用來操縱‘鬥牛犬’這個幫派的傀儡。

　　不過我們也知道，能夠如此輕易壓服‘鬥牛犬’的利益集團，肯定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反正誰當首領都不關我們的事，加上‘小醜’對於亂說話的人從不客氣，幾天之後也就沒人議論了。

　　倒是有一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消息開始在幫派內部流傳，我想你們很可能會對這個小道消息感興趣的。”

　　張鏑一直在聽著“十字架”講話，他沒有發表任何評論，也沒有打斷“十字架”的敘述，當然也沒有對“十字架”說的任何內容表現出很感興趣的樣子，

他就是那樣靜靜地聽著，一言不發。　　直到“十字架”故弄玄虛地停了下來，張鏑就知道戲肉來了。他知道接下來“十字架”將要說出的，要麽是極具價值的情報，要麽是陰險毒辣的陷阱。

　　張鏑故意用看上去頗感興趣的神情和語氣問道:“哦?是什麽小道消息?你居然認為我一定會感興趣?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否則你就要再次體驗一把之前的感受了。”

　　當聽到體驗之前的感受這句話時，“十字架”明顯顫抖了一下，看來之前的那一通訊問給他留下來極為嚴重的心理陰影。不過他現在沒空去害怕，目前最需要的是讓張鏑相信他還有價值，那樣才有可能保住性命。

　　“你一定會感興趣的，我不能保證消息的真假，你知道的，這種小道消息誰也不敢保證真假，但我可以保證，你一定感興趣！”

　　“說下去。”

　　“據說，是據說，‘小醜’的幕後老板為了讓他能夠順利上位，給了一大筆活動經費。你也知道，乾我們這行的很多人都不使用銀行帳戶，甚至名下根本沒有銀行帳戶存在，所以這一大筆活動經費全都是現金！足足好幾億美刀的現金！我實在想象不出，有誰會對這個消息絲毫不感興趣的。不是嗎?”

　　“你說的很對，絕大部分人對於幾億美刀的現金都不可能無動於衷，包括我在內。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在幾億美刀面前失去理智。 如果你說的是真話，那麽這一大筆活動經費應該也花出去大半了，否則那些元老級人物不會莫名其妙地支持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你這個信息又有什麽用呢?”

　　“為了爭取那些幫派元老們的支持，‘小醜’或許已經花掉了大部分經費，但即使還剩一小半，恐怕也有上億美刀！不是日元、不是盧布，是美刀！就算你們人數多了一些，平均一人都能有接近兩千萬美刀，由於是現金，還可以不用繳稅，你們還不滿足嗎?就算去搶劫十次銀行金庫都不一定能搞到這麽多錢！”

　　“或許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是那些幫派元老會僅僅是為了錢而服從一個來歷不明的‘小醜’?要知道，‘鬥牛犬’是個幫派而不是公司，暴力才是它存在的基礎，金錢只是暴力的衍生物而已。那麽，‘小醜’上位的暴力基礎呢?你似乎故意回避了這個問題，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不，不，別這樣！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真的！‘小醜’的確有一支來歷不明的嫡系武裝，他們和‘鬥牛犬’裡的任何幫派槍手都不一樣，看起來就像一支軍隊！我懷疑他們全都是雇傭兵，而且是那種真正殺過人、見過血的精英士兵。但他們平時基本都不會露面，只知道他們住在‘小醜’的別墅裡，但別墅的守衛還是由幫派的槍手負責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們的具體情況。”

　　“那麽，你知道那些精英士兵和上億美刀現金都在哪裡嗎?或者說，‘小醜’平時都在哪裡藏身?”

　　“十字架”毫不猶豫地說出了一個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