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絲見到弟弟皮埃爾完好無缺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她顯然有些激動。不過她也知道現在可不是展現親情的時候,他們現在最需要的是安全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在皮埃爾等幾人全都上車之後,坐在副駕駛座的張鏑對格蕾絲命令道:“開車,但不要開太快,正常速度就行。我們現在去那個廢棄的倉庫,有些事情該收尾了。”
格蕾絲明白他的意思,“十字架”現在還在那個廢棄倉庫裡綁著呢,他們現在需要回去解決他。
皮埃爾和三個女孩兒一起擠在皮卡車的後座上,雖然他自覺坐在的最邊上,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和身邊那個不知道名字的漂亮女孩兒有所接觸。
不過此刻他對這些接觸毫無興趣,他最迫切想要知道的就是在他和他姐姐格蕾絲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們為什麽會突然卷入這種莫名其妙的危險之中?
他看了看張鏑,覺得這個神秘的男人不會和自己說什麽有用的話。於是便轉向了格蕾絲,問道:“格蕾絲,我知道現在問這些可能不太合適,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那些家夥為什麽要抓我?還有,你從哪裡找到這麽厲害的人來救我的?我們家到底有什麽秘密?為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
還沒等格蕾絲開口回答,張鏑就搶先一步說道:“既然你知道現在問這些不合適,那就應該保持沉默。耐心是一種美德,而好奇心不是。我建議你不要過問這些事,如果有什麽需要你知道的,我們會主動告訴你。而那些不該你知道的,你最好不要胡亂打聽,這是為你好。”
皮埃爾沉默了幾秒,然後搖了搖頭說:“我知道你們或許是為了我好,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問這些也不是因為好奇心,而是因為這些真相都和我密切相關,我認為我有權知道。當然,如果現在的時間不對,你們可以等到安全之後再告訴我。”
“從性格方面來說,你和你姐姐的確有很多相似之處。比如你們都很倔強,同時也都有些不知死活。不過你說的有道理,你的確不是小孩兒了,有些事情應該自己面對了。如果你姐姐不反對,那麽我會在合適的時候解答幾個你心裡的疑惑,但不是現在。”張鏑一邊觀察汽車周圍的情況一邊說。
皮埃爾不再說話,格蕾絲和張鏑也不再吭聲,車上暫時陷入了一片沉默。至於西爾維婭等三個女孩兒,她們略顯好奇地看著張鏑,顯然對於這個救了她們的男人很感興趣。只是張鏑在殺人時的毫不猶豫讓她們都有些害怕,即使是平時驕傲自信的西爾維婭也沒敢打破車上的沉默。
很快,格蕾絲將皮卡車開到了廢棄倉庫的附近。由於之前的經驗,她沒有直接開到倉庫門口,而是先問張鏑要不要再附近繞幾圈。
對於這個女孩兒的悟性,張鏑覺得還算不錯,至少不是一個只會拖後腿的傻白甜。於是他讓格蕾絲開車在附近繞幾圈,觀察一下情況再停車。
周圍並沒有什麽異常,於是格蕾絲在倉庫門口停下了那輛道奇公羊皮卡,車上所有人都在張鏑的命令中下了車。張鏑從皮卡的副駕駛座下面拿出兩個手電,分別遞給了格蕾絲和皮埃爾。隨後他們所有人一起進入了那個廢棄倉庫之中。
被綁在地上呈一個太字形狀的“十字架”早已聽見了他們的車聲,現在見有人進來,連忙一邊掙扎一邊發出“嗚嗚”的聲音,只是他嘴裡塞著塞口球,否則早就在大喊救命了。
皮埃爾看見了地上的“十字架”,
他先是嚇了一跳,然後才把手電光照了過去。當看清這人的相貌時,他咬牙切齒地說:“就是他,就是這個混蛋把我抓起來的。他抓了我之後就把我送去了那個該死的夜總會,因為怕我逃跑還打了我一頓,我的腿被他打腫了一大塊!” “十字架”聽見了皮埃爾的話,加上看見張鏑和格蕾絲出現,他已經猜到皮埃爾是怎麽被救出來的了,估計就和他被綁來的過程差不多。這一次他猜的還真挺準。
對於自己可能的命運,“十字架”想了很多,尤其在張鏑和格蕾絲離開後。他先是嘗試了逃跑,在發現無法掙脫張鏑的專業級捆綁之後,他就在考慮自己的命運了。
他想過可能就此被拋棄在這個無人知曉的地方,那他很可能在無法掙脫的情況下活活渴死並慢慢腐爛,或許淪為野生動物的口糧也說不定。
他也想過可能因為招供了皮埃爾的真實情況而被釋放, 那可以說是最好的情況了。如果是這樣,他決定好好查一查這對姐弟的背景情況,並保證他們將來生不如死。至於張鏑,他已經放棄了報復的念頭,因為看起來實在太過強大了,不過要是碰到虎落平陽的機會,他當然也不會放棄上去咬一口的可能。
最後,他還考慮了被張鏑回來滅口的可能,按照他自己的行事風格,這個選項幾乎是必然的,只是不知道張鏑會怎麽選。
他決定如果張鏑要殺他滅口,他一定會說出一個“極有價值”的情報來換取自己寶貴的生命。當然,這個“極有價值”的情報毫無疑問是他編造的,實際上,這是一個危險的陷阱。如果張鏑相信了,他就會被引到陷阱之中。
現在,看見張鏑回來,他知道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候到了,一邊拚命掙扎一邊嗚咽著,希望張鏑摘下他的塞口球。只要有說話的機會,他相信一定能說服張鏑前往那個陷阱,畢竟好幾億美刀的誘惑真不是什麽人都能受得了的!
張鏑的確看到了“十字架”的這一番掙扎努力,他也估計“十字架”為了保命想要做點什麽,這其實不難猜。
當然,張鏑也知道這個時候“十字架”為了活命有可能什麽都說出來,包括最有價值的情報,也包括最為惡毒的陰謀。但失去了背後情報力量支持的張鏑,現在的確也需要了解各方面的信息,以便判斷當前的形勢。
因此,張鏑摘下了“十字架”的塞口球,想聽聽他會說些什麽。至於情報的真假,他自然會有自己的判斷和驗證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