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將老漢埋好後……
眾人繼續向山神廟出發。
“哥…哥哥…你殺人了,不害怕嗎?”那男童跟在墨仇身邊問道。
“哥哥,我叫狄青,你叫什麽啊?你不是第一次殺人吧?”
“哥哥,我能摸一摸你的劍嗎?”
“哥哥,等我病好了,我也要去學武!”
“哥哥……”
墨仇此時一臉生無可戀……
憨厚漢子扶著傷疤男二人搭肩走在最前。
包扎完畢,吃飽喝足之後,這傷疤男精神頭倒是恢復的挺快,原本白玉京還有些擔心他的情況,仔細檢查之後發現只是傷及到皮肉,並無大礙。
經過這一次事情之後,這傷疤男就像是變了一個人,這嘴巴就沒停過。
“你這幾刀砍得可真狠!差點要了我狗命!”傷疤男抱怨道。
憨厚漢子聽到後,面容窘迫難看,“兄弟實在不好意思了,我當時是著魔了,如今再看真是羞愧難當,等你恢復好了,我讓你砍回來!”
“唉,算了算了,算我倒霉吧,不過我先說好啊,我以後要是落下什麽毛病,我可賴著你就不走了。”傷疤男說道。
“兄弟,你這是說的哪裡話,倘若你不嫌棄,咱們二人結為兄弟又有何妨?”憨厚漢子爽快的說道。
“不妥不妥!唉,我這人天生命苦,恐煞旁人啊!你看這次老漢不就遭殃了。”傷疤男愁容道。
“你這人如此油嘴滑舌,為何剛來的時候表現的沉默不語。”白瓶兒好奇的問道。
“嘿嘿,出門在外,獨自一人,總歸要把自己偽裝的沉穩一點。否則如此跳脫,容易被人惦記。”傷疤男一臉得意的說道。
“嘁,還不是被砍成重傷。”墨仇不屑道。
“你這娃子……”傷疤男剛要準備懟墨仇兩句,突然想起來墨仇剛殺了一個人……吞了吞口水,低聲嘀咕了幾句,誰也沒聽清說了啥。
“狄青,你也想學武嗎?”突然白玉京問道。
“啊?對!我想學!”狄青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教你一篇內功心法,常年修煉可增強體質,壯健骨骼。你可願學?”白玉京詢問道。
狄青聽到後,雖然很想答應,但是還是扭頭看向他父親。
此時憨厚漢子聽到白玉京這樣說,受寵若驚的連忙開口:“願意!願意啊!青兒快說願意啊!”
“噗~哈哈!人家問你兒子,你激動個屁啊!你願意個錘子。”傷疤男看到他這個樣子,嘴巴又忍不住了。
狄青聽到父親這麽說,轉過頭高興的對白玉京說:“大哥哥,我願意!”
憨厚漢子一把推開傷疤男,來到狄青身邊,對其說道:“叫啥大哥哥,叫師父啊!快叩首啊!”
“你大爺的,格你老子!”
狄青小眉頭皺著,有一些懵。
“不必拜師!只是一篇內功心法而已,不用如此。”白玉京連忙製止。
憨厚漢子連忙搖頭說道:“不行不行!授業解惑師者也,莫非小兄弟是嫌……青兒出身不好?”
墨仇一聽到這話,立馬面露不滿的說道:“休要如此辱我師父!我師父豈是那般庸俗之人!”
“大哥,我想你誤會。我只是聽見青兒說想要習武,單純的想要幫助他。並沒有收徒打算。況且我如此年輕,自己還學藝未精,教育一個徒弟,都有些吃力,如此收徒只會誤人子弟。”白玉京搖頭道。
憨厚漢子表情很堅決的說道:“小兄弟沒有收徒的打算,
那青兒就不能學習你教授的內功心法。” “你裝個錘子,你裝!現在是正人君子了,拿刀砍我的時候,可是一下不留情。真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雙面人!呸!”傷疤男一臉不屑的看著憨厚漢子說道。
“哥,我看這樣吧,你就把這小家夥收下吧,但是咱們並不帶著他,傳授給他內功後,讓他繼續跟著他父親。如此不就兩全其美了。”白瓶兒笑著說道。
憨厚漢子聽到後,連連點頭。“對!對!對!小兄弟,如果沒有時間教導,可以讓其掛在名下即可。”在他看來,自己的孩子能拜師白玉京是最好不過的了。他別的不懂,但是他能看出來白玉京的徒弟墨仇的舉止談吐還有衣著教養無一不在告訴他,這人一定是名門望族的。這就證明,白玉京一定有非常過人之處,否則不可能名門望族會讓自己的子嗣拜他為師,自己的兒子如果也拜他為師,就算學不到什麽東西,但是以後的師兄弟說不準都會是一些貴族。
白玉京面露難色,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道:“好吧,那我就收下你這個徒弟了。”
狄青此時還在一臉懵,微張著小嘴,不知該幹嘛,該說啥。
“哈哈哈,看那小娃子的樣子,恐怕是個傻子!人家收他為徒,也不知道跪下拜師呢。笑死我了。”傷疤男哈哈笑道。
結果一柄長劍直接抵在了他的咽喉,墨仇開口道:“我師傅已收下他了,那麽他就是我的師弟,你再辱他休怪我不客氣。”
“呵…呵…呵呵,衝動了,小兄弟衝動了。”傷疤男一臉訕笑。
狄青這時也反應過來,連忙來到白玉京面前跪下。“徒兒狄青,拜見師父!”
白玉京內心深深歎了口氣。這叫啥事兒呀,莫名其妙都收兩個徒弟了。
“起來吧,既然你拜我為師了,你今後就是我的二徒弟了,那位是你的大師兄墨仇。我沒有其他的繁文雜規,我不希望用規矩來約束你們,讓你們日後都成長得如同一樣,反而失去了屬於自己最真實的本心,但是也不能不懂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我只求你們日後萬事憑心即可。我今日便傳你一門內功心法,你且隨我前來。”白玉京領著狄青走入到前方樹林裡。
“我將要傳你的內功,並不是什麽非常了不起的內功,名叫《炎陽決》。”
白玉京如今只會《炎陽決》和《寒陰經》,他決定教狄青《炎陽決》。
許久以後“可記住了?”白玉京詢問。
“還有一些,不太記得住……”狄青有些膽小的說道。
“讓你猛然記住也屬實有些為難你了,接下來我找有時間抄錄下來,你日後要勤加熟讀。”白玉京囑咐道。
“好的師父!”
“接下來才是我真正要傳授你的東西,一篇法門!”白玉京打算把《墨經》也教給狄青,這樣的話狄青日後的修煉之路也會更加好走。
片刻後白玉京已經把武者的修煉體系以及修煉知識,全都講給了狄青。等到確定他全都理解,並且聽懂了之後。白玉京把《墨經》的法門傳授給了他。
“這一篇法門,我要求你盡快記住。並且不準對任何人提起。倘若日後你父親如果詢問,也不可告訴他。倘若你無視我今日的這番話,那麽日後定會引來殺身之禍!你可記住了?”白玉京很是嚴肅的說道。
狄青一看白玉京說的如此鄭重,嚴肅。也十分認真的點頭,回答:“我知道了師父!我死也不會說出來這些事!”
白玉京聽到後,臉上浮現笑意。“那就好,走吧,他們也該等急了。”
師徒二人重新歸隊,眾人繼續前行。
白玉京則對狄青講著關於江湖與武者的一些事情。
“師父!我以後要成為用刀的封號高手!到時候我的封號就叫“劈柴大俠”!”狄青一臉興奮的說道。
“哈哈哈,笑死我了!劈柴大俠!你和別人對決,你這封號一出,對面就笑死了!就不用打了!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笑的我腰窩兒的傷口又裂開了!哎呦,疼死了。”傷疤男又哭又笑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墨仇雖然很想製止他的嘲諷,但是不知為何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們笑什麽啊!師兄,你如果到達了封號,你叫什麽封稱啊?”狄青一臉疑惑的問墨仇。
墨仇聽到後,想了想開口道:“我也不知道,封號啊,何其之高,或許我終生都到達不了。”
“人活著,是要有目標的。如果沒有目標的活著,那和鹹魚又有什麽區別呢。”白玉京忍不住開口說道。
“哥,你如果到達封號,你會叫什麽呢?”白瓶兒突然歪著腦袋問道。
白玉京皺著眉頭沉思,“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聽說過一句話,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封號。”
不知為何當談論到白玉京的封號時,傷疤男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白玉京熟練的背屍動作。愣愣的想著,嘴巴就禿嚕皮的說了出來:“不會叫“背屍劍客”吧……”
“噌!”拔劍之聲!
“別衝動啊!師兄!”
“辱我師父,受死吧!”
“快攔住他呀!哎呦我的屁股啊!”
………………
一行人打打鬧鬧,走走停停。
相互都熟絡了不少,之間的隔閡也消除的一乾二淨。
也都知道了,彼此的姓名。
傷疤男名叫王司馬,二十五歲,巴蜀之人,據他自己所說是因情所傷,所以遠走他鄉。他這個人有個毛病,就是遇見啥事兒嘴巴總想講兩句。用白玉京的話說就是,這家夥天生就是個懟人的杠精。
憨厚漢子名叫狄成,三十六歲,就是一個普通的漢子。住在蒼山腳下的狄家村裡。
“你丫的,不會迷路了吧!還沒到呢!你不會看我腿腳好使,想讓我多走走吧!”王司馬吐槽到。
“沒有走錯,放心吧。這條路,我已經走了多少遍了。這個山頭上就是山神廟了”狄成指著前方不遠處的山頭說的。
狄成心裡其實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恨自己當初為什麽沒有一刀劈在王司馬這貨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