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火神牛乃是天地間的異獸,它有馬的速度,有牛的耐力,而且它的角能夠輕易的貫穿任何生物的身體。而正是如此,很多人都想著馴服一頭這樣的異獸用於騎乘。
永州城郊外,十裡茶鋪。
小茶鋪,就在建在去往永州城的官道旁邊。茶鋪只是兩個茅草小涼棚搭成,原本也沒有名字,只是一個老翁到這荒郊野嶺賣些碗茶水給過路人解解渴。後來老翁的孫子長大了,搭了草棚添了三張桌子幾張凳子,讓過路人有個乘涼休息的地方,又因為這裡離永州城剛好有十裡路程,所以被路人稱為十裡茶鋪。
正午,太陽火辣,正是一天熱最曬的時候,涼棚裡已經有兩桌坐了人。一個老者帶著一對少年少女霸佔著一張桌子,少年與少女低聲談笑著,老者滿臉笑容的看著兩個孩子。另外一桌則是坐著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人,一手持書一手扶茶,儒雅得很。
這時,三位大漢風塵仆仆的狂奔到了茶鋪前。三人為首一人斷了一隻手臂,只是簡單的用布條包裹著,像是一點都不在意斷臂。左邊一人是個魁梧大漢,身上衣服小了很多明顯不是他的衣物。右邊一人是個瘦小漢子,算是三人中比較正常的一個了,不過賊眉鼠眼的四處張望,最後目光落到了另一桌的少女身上就挪不開眼睛了。
“小二,給咱爺來三大壇好酒。”三人直接坐到空位上。其中魁梧大漢大聲叫喚著小二。
老翁在這荒郊野嶺賣了幾十年的茶水了,形形式式什麽人都見過的了,見三人滿臉的橫肉,凶神惡煞的樣子,害怕自己的孫子應付不過來就拉住了孫子,自己直起了佝僂的身子笑容滿面的迎了上去。
“三位爺,不好意思,小的這茶鋪沒……沒有備到酒水,不過我們這裡有上好的紅茶,不知三位爺要不要來上一壺。”
聽到沒有酒,魁梧大漢一拍桌子凶神惡煞的叫嚷著:“你個什麽狗屁茶鋪,連酒水都沒有,你這狗東西的還開怎子的鋪子。快給老子那瓶好酒來,不然老子把你這鋪子給拆了。”
“老五!坐下!”見同伴有想動手的意思,斷手大漢當場板著臉大喝了一聲。隨後又對微笑道:“不好意思,某的五弟嚇到你了,某在這給老翁陪個不是了,勞煩老翁給咱上一壺紅茶就行。不知老翁有沒有大餅,給咱再來二十張大餅吧。”
“有有有,一壺上好的紅茶,二十張大餅,馬上給三位大爺上好,三位大爺請稍等。”老翁笑容他,小跑著去準備茶水與大餅了。
“大哥,你對那狗東西那麽和氣幹什麽,我們清風十二盜不一直都是去到哪搶到哪的嗎?按我說直接把這些人殺了收拾些錢財進城瀟灑瀟灑。”這時三人中賊眉鼠眼的大漢,突然小聲的對斷手大漢低聲道。說話間還不時的偷瞄鄰桌的少女。
“老九,咱十二個兄弟現在就剩下咱仨了,以後咱仨還是低調點吧,不然那殺胚再找上了咱三,就真的要到下面找老二老三他們了。”被叫作“大哥”的斷手大漢臉色淡然。
“他奶奶的,大哥,二哥他們的仇不能不報,咱們回去把那背琴的小子殺了,為二哥他們報仇。”老五振振有詞的嚷嚷著。
“噗呲,哈哈哈哈哈,忍不了了,笑死姑奶奶了。任爺爺你說那傻大個為什麽那麽好笑呀。哈哈哈……”這時在另外一桌的一個少女捧腹大笑著。一點兒女孩子的形象禮儀都沒有。
“他奶奶的,你個小皮娘笑什麽笑,再笑信不信你五爺把你的皮給扒了做酒葫蘆。
”老五一拍桌子,怒目圓瞪著少女。 而這時老五才發現這少女明媚皓齒、瓊鼻朱唇,就是一朵還沒長開的美人胚子。憤怒的臉色也被那猥瑣的笑容給遮蓋。
不過見“老五”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與少女一桌的少年立馬起身,擋在了少女的前面,默默的注視著“老五”。
“我笑你蠢,這裡明明寫著茶鋪,你卻要小二哥哥拿酒給你喝,你為什麽不說你要喝尿,興許小二哥哥剛好尿急就給你上一壺了呢。”少女明顯十分厭惡“老五”的笑容,而且那賊眉鼠眼的“老九”一進涼棚就猥猥瑣瑣的盯著自己看,所以說話就更加的不留情面了。“還有那賊眉鼠眼的,還想殺光我們這裡的人,我看你連旁邊的那個書生叔叔都打不過。再說,你看看你們還裹著白布呢,你的大哥更是缺了條胳膊,就你們這樣還想回去報仇,回去送人頭才對吧。傻大個,我看你就是光長個子不長腦子,你大哥就比你聰明多了,還知道低調。”
少年這時已經驚訝的回頭看著少女了,他驚訝的表情說明著他好像不認識眼前的少女一般,而同桌的老者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少女。
中年書生也有些驚訝的看向少女,他也沒有想到他只是看個熱鬧都能躺槍,實在是有趣。
罵人的少女正是從鬼醫谷出來要去大雪山的石婉兒,而少年與老者當然就是蕭鳴和任何仁了。三人從鬼醫谷出來已經三天了,才在今天中午來到了永州城的地界,當然如果是一般的馬車他們起碼要趕六天的路才會來到永州城,原本任何仁看正午太熱太歹毒就在這十裡茶鋪乘乘涼,喝杯茶水,吃口乾糧,修整一番再進永州城的。沒想到在這遇到了一點小麻煩,而且他好像發現了石婉兒一些不得了的潛質。
“你……你你。”老五被罵得有點張嘴結舌了,罵回去可是又無從開嘴,最後只能氣急敗壞的指著石婉兒,說不出話來。
“你什麽你,說你傻大個,你還變成口癡了,所以你是個白癡嗎?”石婉兒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哈哈哈哈哈,好好,哈哈哈……”老五氣急反笑,笑著笑著,臉色就陰沉了下來:“他奶奶的,你這小娘皮想不到還挺嗆,我喜歡,等下希望我把你衣服都扒光的時候你還能罵得起來。”說著就朝著石婉兒慢慢走過去。
“五哥,別傷著那小娘子,留給弟弟我快活快活。”
“老九,放心吧,到時咱兄弟三一起快活。”老五呵呵一笑回應道。
見此,擋在石婉兒前面的蕭鳴臉色冰冷,袖中寒光一閃,一隻發絲般的銀針已然被蕭鳴夾在食中二指之間。當然三名大漢都沒有發現蕭鳴的小動作。不過坐在另一桌的中年書生卻是看得真切,被書本遮擋的嘴角翹起了一絲弧度,心中大感有趣。
“五弟不可魯莽。”老大用他剩下的那隻左手抓住了老五的肩膀,老五當場停住了腳步,剛剛凶狠的表情蕩然無存,變得有點迷茫,渾渾噩噩的站在原地,由動變靜轉變之大,讓在坐的眾人都有點驚訝。
“少林的神魂大悲咒,想不到小小的清風盜居然會少林的武功,看來少林這幾年也不清淨呀。”任何仁眼睛微眯,盯著清風十二盜的老大,自言自語著。
而另一桌的中年書生在看到老大抓著老五的肩膀時,眼神有了一絲明了。
“不知某這五弟與九弟哪裡得罪了小姑娘,讓小姑娘如此的辱罵與某五弟與九弟呢?”老大左手握拳微抬,像是想做個抱拳的動作,可是才發現自己的右臂早就空空如也,驟然有點愣神,不過很快就擦了擦鼻子,化解了尷尬。
“哼,因為他長得醜,一看就不是好人,姑奶奶最討厭壞人了,罵兩句很是正常,你也長得寒磣,不像個好東西。”有蕭鳴站在前面,石婉兒雙手直接叉在細腰上,吐著舌頭,面對三名大漢,沒有一絲害怕的樣子。
“噗呲,嗬呵呵呵……”中年書生用書捂著嘴,見石婉兒三人,和三個大漢都投來了目光,中年書生隻好解釋道:“不好意思,剛剛太好笑了,一時沒有忍住,失禮了失禮了,你們繼續。”
三位大漢中的老大回過了神,打量了一下中年書生,見他依舊毫不掩飾的看著自己三人,絲毫沒有害怕的神態,可是怎麽看都像是個沒有內力的普通人,看不出深淺。如果是以前,他們清風十二盜其余的九個兄弟還在的時候,他這個做大哥的早就把這個茶棚裡的人都殺了,可惜今時不如往日,往日的清風十二盜也變成了現在的清風三盜,而且他們三人都身上負傷,現在還被人追殺著,他不得不謹慎行事。而且傻子都看出了對面那少女是在故意找茬了,看著少年少女稚嫩的臉龐,瞬間讓他想起了十幾天前殺了他九個弟兄的少年郎,也是一般的年紀,直覺告訴他:不能惹,趕緊走。
還好這時茶棚的小二哥一手提著一壺茶一手端著一盤餅過來了,算是打破了“老大”的窘境。
“老九,把大餅都帶上,我們走。”顯然老大已經不想在這茶棚待下去了,對身邊的老九說道,就拉著還在渾渾噩噩的老五往外走了。
而老九也是精明,早就發現了這對面少女的不平凡,而且擋在少女身前的少年,也讓老九想到了殺了他九個兄弟的少年,一樣的年紀,一樣的眼神。所以老九只是拿著那盤大餅往懷裡一塞,就匆匆的跟著老大走了。
“三位爺慢點走慢點走,一壺茶,二十張大餅,一共是五十文錢。多謝三位爺了。”見三人像是要逃走,小二馬上迎上了三人,老翁想要製止已經晚了,小二已經拉住了老九的衣角。
“滾開。”原本一路被追殺得如此狼狽已經是心煩,再被少女辱罵就更加煩躁了,現在就連這不會武功的小二都能想上來羞辱他,還真當他老九是軟柿子捏嗎?只見老九一揮手,小二當場倒飛了出去。“混帳東西,老子吃東西從來沒有給過錢,還想要老子給錢,活得不耐煩了嗎。”
見到小二哥倒飛出去,石婉兒大呼:“小心。”
而在石婉兒出聲時,蕭鳴已經一躍而起,在半空已經接住了小二哥。
“小二哥,你沒事吧。”
“沒事兒,沒事兒,多謝少俠出手相助。”穩穩的下地後,小二戰戰兢兢的說道,明顯是有點後怕的。
“哎呀,我的傻孫子呀,你讓他們走就好了呀,你湊上去想幹嘛呀,是嫌命長了嗎?”這時老翁也小跑了過來,不斷打量著小二,生怕小二有什麽損傷。
“哼,你們三個醜漢,吃霸王餐還要打人,真是有娘生沒娘養的混蛋玩意。”見小二哥並沒有什麽大礙,石婉兒當場衝著“清風三盜”大喊道。
“咻”走出有些距離的老大,也不再忍了,直接就是反手仍出一隻毒鏢,直衝石婉兒腦門。
“砰”寒光一閃,一隻銀針在半道就擊落了毒鏢。
接著三道寒芒落在了“清風三盜”的必經之路上,還好三人都止住了腳步,不然地上那三根銀針就要會落在了他們身上。
“五十文錢。”蕭鳴冷冷的盯著三人。
而這時老五也從渾渾噩噩的狀態清醒了過來,“他奶奶的,你個小鬼找死。”說罷也不等老大的阻止,一拳直取蕭鳴的面門。
蕭鳴身形一晃,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而老五拳力剛猛至極,直接拍散了蕭鳴的殘影。
“大伏魔拳,這少林寺出的叛徒真多啊。”中年書生一眼就認出了老五使的拳法了。
沒有打到人的觸感,老五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個狗啃土,緩過了神,老五轉頭看見蕭鳴正一臉的戲謔的看著自己,當場就怒火中燒。
“喝”大喝一聲,老五三步並兩步,瞬間就來到了蕭鳴的跟前,直直一拳拍下,還是毫無觸感,“蕭鳴”再次被拍散,依舊是殘影,而蕭鳴的真身已經到了老五的身側。這次老五卻是學精了出拳隻用七成力道,余下三成用於變通,只見老五一拳不成,再拍一拳,依舊只是殘影,不過老五並沒有氣餒,一拳接著一拳,越來越快,拳風獵獵。
而蕭鳴則是不斷橫挪、縱躍,每每躲閃都會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隨著兩人速度不斷加快,每每一道殘影出現還沒來得急消散,就又出現一道殘影,很快現在就殘影卓卓,驟然看去就像是有一群“蕭鳴”包圍著老五一般。
“這是什麽輕功,很是精妙,比杜之月那小子的閑龍遊雲身法也不妨多讓了。”中年書生繼續低聲點評著。
“五哥快回來,不要再跟那小子糾纏了。”老九見到自己的五哥已經被殘影淹沒了,直接驚呼了出聲。
“晚了。”任何仁看著眼前的戰鬥,撫著胡須十分滿意的笑道。
而伴隨了任何仁的話語剛落。戰場上的殘影突然消散,只剩一個蕭鳴站在那裡,遙遙的看著剩下的“清風二盜”。而老五一動不動的躺倒在地上。
“一瞬三針,封住了三大要穴,瞬間使一名二流高手昏死過去。這小子十分了得啊。”輕讚了一下少年郎,中年書生默默的瞄了一眼少女旁的老者,至今他還沒瞧出這老者的深淺。
“五哥!”老九驚呼一聲,正想上去奪回老五,卻是被一隻手攔了下來。
“這位少俠,在下三人途徑此地,與你往日無仇近日無怨,也並不相識,不想先是被那姑娘辱罵,現又被少俠攔了去路,還打傷了我五弟,難道少俠是覺得我兄弟三人好欺不成,倘若如此,我謝某人倒是要好好的領教少俠的威風了。”攔下老九的卻是老大。
“謝老大,你們清風十二盜在蜀中一帶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現在卻像是一幅哀哀怨怨的樣子,十分有趣,哈哈哈哈。”這時倒是中年書生站了出來,道破了三位大漢的身份。
“對了,最近聽聞有一背著白匣子的少年郎,在敘州路砍殺了你們的三個弟兄,而你謝老大也在那裡丟了一隻手,只是後來聽說你們一路向東逃竄,而那少年郎卻也追殺了一路。沒想到短短十數天時間,你們就逃到了永州城,更是沒想到是的,讓人聞風喪膽的清風十二盜已經變成了清風三盜,不過我想很快就有變成清風十二鬼了。”中年書生手中的書已然變成了玉骨紙扇,正扇著扇子,風騷得緊。“虎落平陽不如犬,十二大盜十二鬼。哈哈哈哈,妙哉妙哉。”
“紫玉紙扇?你是‘雲破月來花弄影’中的雲,葉雲!”謝老大驚悚的盯著中年書生手中的紫玉紙扇。
“哦?想不到區區在下也能入得了謝老大的法眼,還真是在下的榮幸呀。”中年書生戲謔的說道。不過話語間倒是大方的承認了自己就是他口中的葉雲。
“哈哈哈哈,想不到要死在第一樓的天字第一殺手手裡,倒也是值了。”謝老大大笑道,笑得好肆癲狂。
“你弄錯了,我純粹是路過,第一樓隻做高端買賣,你的頭不值錢,浪費我功力。”葉雲正色道,表情十分認真。
謝老大:……
愣神之後,謝老大臉上漏出了一絲喜意,隱晦的朝老九打了個手勢,突然手臂一甩,一枚毒鏢射向了蕭鳴,隨後身形一閃,一掌拍出,掌風隨著毒鏢一同攻向蕭鳴,而另一邊老九也在謝老大扔出毒鏢的時候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向蕭鳴攻來。
“叮叮叮”一連三根銀針分別擊飛了毒鏢,擊破偏了老九的短刀,最後一針擊中了老九的手臂。而蕭鳴則從容後退躲開了謝老大的掌力,“轟”謝老大一掌落空,激起了一陣灰塵。蕭鳴一瞬就破解了二人的合擊,看得葉雲直呼精彩。
“老九先救老五。”見自己二人的攻勢一瞬間就被化解,而且老九也掛了彩,謝老大已經升起了要逃走的念頭了。不過人卻是依舊向著蕭鳴逼近。
“老大我,我動不了了。”老九驚恐的說道,因為他發現自己現在全身麻痹,動彈不得了。
“什麽!”謝老大看著站在原地身體有些輕微抽搐的老九,當場憤怒的對蕭鳴大喊:“我殺了你。”說即提起了十二分的掌力向著蕭鳴拍去,同時掌力擴散,封鎖了蕭鳴四周,猶如一座大山壓來,蕭鳴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躲閃。
“須彌山神掌?少林寺的絕世武學,掌勢如山,讓人有被大山壓身的感覺,是世間少有的必中之掌。”葉雲自顧自的介紹道。
“任爺爺這什麽山神掌很厲害嗎?”見蕭鳴避無可避,又聽見葉雲說什麽“必中之掌”,石婉兒有些著急的問道。
“是少林寺的一門絕學須彌山神掌,不厲害, 小鳴可以應對。”任何仁淡淡的道。
“姓任嗎?不會是那位老前輩吧?是歷練徒弟嗎?”葉雲偷偷的聽著石婉兒和任何仁的對話,而而雙眼卻是看著蕭鳴,他倒是想看看鬼醫之徒怎麽應對這必中的一掌。他早已窺切出了蕭鳴功力淺薄,堪堪入流的樣子,而謝老大怎麽說也在江湖偷摸滾打了那麽多年,功力已有二流巔峰的水準,如果蕭鳴與謝老大對掌必敗無疑,而敗的話付出的會是生命。
而蕭鳴好像在驗證著任何仁說的話一般,雙手飛舞,瞬間飛出三根銀針,三根銀針尾部都連著天蟬絲,只見三根銀針隨著蕭鳴的雙手飛舞,也在空中飛舞著,對著謝老大就的掌力就是一整“叮叮叮”的敲打。瞬間謝老大布置的內力被銀針敲得千瘡百孔。
“轟隆”謝老大布置的內力一下就失去了平衡,凌空發生了爆炸,把謝老大彈飛了出去。而蕭鳴也被這氣浪震退了十幾步,才堪堪停住了後退,口一甜,當場吐出了一口鮮血。
而飛出好遠的謝老大則在空中來了個燕子翻身,落地後腳尖一點,運起輕功直接向遠處逃去。沒有絲毫的停留,像是早就計劃好一般。
全身麻痹已經說不出話來的老九看著遠逃的謝老大,雙眼圓瞪流現出了怨恨之色。
蕭鳴看著逃走的謝老大,強提起一絲內力剛想追出去。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琴音,琴聲很低,卻是遼闊,直至人心神。蕭鳴剛剛提起的內力瞬間消失,而沒有了內力的製衡,剛剛受的內傷再次爆發。蕭鳴再次吐了一口血,整個也萎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