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新道廢棄廠房門口。
在門縫處能看到微弱的燈光,白啟看著門縫卻很疑惑,為什麽門縫裡的光沒有任何阻擋?這個門沒鎖?
“白隊,門好像沒鎖,咱們進去嗎?”宋佳寧道。
“等一下!”白啟忽然發現在頂上有個紅點,本來以為是狙擊手的紅外線,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個監控器上的紅外線燈。
“這裡有個攝像頭,我們被發現了!”蘇顏也發現了這個監控器。
“那趕快闖進去呀!”宋佳寧焦急道。
“不對。”白啟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卻不知是什麽!
······
寶池縣1/zhong,樓頂。
木湫把手伸向了外面,手中握著那個話筒,對沈策道:“對於一位父親來說,兒子的命最重要,現在我想讓你選擇一下,到底是自己的命重要,還是已經成了惡魔的兒子的命重要!”
沈策愣在那,不知所措。
木湫看了一眼沈策的表情,然後手就松開了,話筒從她的手中滑落,往樓下墜落。
“不!”沈策大吼一聲,瞬間邁過邊沿就跳了下去。
這一跳是那麽毅然決然,沒有絲毫猶豫。
即便已經有些發福的身體,卻還是那麽矯健。
自由落體的速度是很快的,但是沈策卻在一瞬間就抓住了空中的話筒。
······
革新道廢棄廠房門口。
白啟對身後幾人小聲道:“我數一二三,咱們衝進去。”蘇顏幾人點點頭。
“一···二···”
眾人屏住了呼吸,蘇顏的手緊緊地握著手槍。
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不要開門!沈浩危險!”
“停!”白啟等人一驚,這時又出現了一聲悶響,然後就是滋滋啦啦的聲音。白啟在門的一側發現了一個擴音器。
“這聲音···是沈局的?”蘇顏激動道。
白啟道:“先別開門,通知技術隊,馬上對這裡面進行掃描!”
“是!”
白啟立刻給張富寶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就聽到張富寶緊張的聲音:“白隊!沈局他···”
白啟大聲問道:“他怎麽了!”
“他,他···跳樓了!”
白啟雙眸一凝,然後道:“快上樓!現在樓上嚴雲和夏冰玉手中沒有人質!正是抓捕他們的好時機。封鎖整個教學樓!”
“是!”張富寶立刻應道。
白啟放下電話,對外面大吼:“技術隊的人在哪!讓他們馬上就到!”
“是!”宋佳寧立刻就走了。
這時李春雷也來了,他也知道了沈策跳樓的消息。
“媽的!肯定是嚴雲那畜生推了沈局!”
“我想應該不是。”白啟看著那個擴音器道。
“為什麽?”
“我們最後聽到了沈局的聲音,他肯定是要救沈浩才跳樓的,具體的等小寶那邊的消息吧!”
“哼!老子特麽要是有這樣的兒子,一槍就蹦了他!”李春雷罵道。
······
寶池縣1/zhong,樓頂。
張富寶帶著人已經到了通向天台的門外,對身後的幾名警員使了個眼色,眾人領會。
“砰!”門被踹開。
張富寶還沒看清外面的情況,就見迎面有一個白色物體過來,張富寶連忙用手一擋。
“這是什麽?”只見白色物體在自己面前爆炸,
出現白色煙霧。周圍的幾個警員都是滿頭白面。 這是···白面?真正蒸饅頭用的白面!有一口白色粉末進了張富寶的嘴裡,他嘗出來了這個味道。
對,是白面,自己小時候淘氣,以為白面是奶粉,就吃過一口,當時就吐了,就是這個味道。
怎麽會是白面?
白面雖然沒有什麽危害,但是卻影響視線,吸進鼻子裡也很難受。
“咳咳!”眾人都咳嗽起來,張富寶知道這個時候要是慢慢擦眼睛,嚴雲和夏冰玉早就逃了。
硬生生地睜開眼,空中的白面已經散去,隱約發現在天台的另一頭站著一個人。
“不許動!”張富寶緊張的用槍對著那個人,子彈上膛。因為他隱約看到那人手中有個熟悉的東西,沒錯,那是槍!
嚴雲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看著面前的警察們,感覺有些想笑,嘴角微微上揚。
“把手舉起來!”張富寶大聲道。
嚴雲很配合地舉起手,拿著槍的手也舉起來了。
張富寶見狀神經立刻繃成一根線,“不許動!”
“到底舉手還是不舉手?”嚴雲有些不耐煩。
“把槍放下!”
“哦,這個呀,其實是個老式的報廢手槍,膛線已經沒了,不能開槍了!”嚴雲笑了一聲,把槍扔在地上。
張富寶這才放心,這時忽然想起來應該還有夏冰玉在樓頂,就左右看了看,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夏冰玉呢!”
嚴雲聳了聳肩,“我可不知道,不過在你們來之前就有人下樓了!”
張富寶連忙對旁邊的警員道:“你們快下去看看!”
“是,是!”旁邊的警員不顧臉上全是白面就衝了下去。
張富寶小心地上前,把嚴雲按在地上,並且給他戴上手銬。
“哎喲!你輕點,我都投降了!”嚴雲被按在地上,仍然很淡定,只是額頭上的汗更多了。
張富寶把嚴雲銬起來,然後又搜了身,才放心下來。這時對講機裡有人回復:“沒有發現任何人!”
“前門也沒有人出現!”
“綁匪還在樓裡!大家不要掉以輕心!”張富寶拿著對講機說道。
這時,手機發出鈴聲。
“白隊!嚴雲已經抓住了!但是夏冰玉沒看到!”
手機裡白啟很疑惑:“怎麽會沒看到?把你進去的全部過程跟我說一遍!”
“是這樣的,我們剛衝進大門,卻在上面扣下來一個氣球,裡面裝的都是白面,弄得我們頭上都是,後來我們抓住了嚴雲,他說有人下樓了。”
“白面?”白啟聽到這個詞就疑惑了。
“對,就是普通的白面,應該是那小子想要迷惑我們然後逃走,可是我們馬上反應過來,沒讓他得逞。”
白啟在電話另一頭,思索了一下,忽然激動道:“不好!你們中計了!夏冰玉肯定是偽裝成警察,藏在門後,在你們開門衝進去的一瞬間就混進了你們當中,天這麽黑,又有白面擋住臉,根本認不出身邊的人是誰!”
張富寶身體一顫,連忙在對講機裡道:“有沒有警察出去了, 頭上都是白面的!”
對講機裡傳來回復:“有一位,他說去外面檢查一下。”
張富寶激動大叫:“快找到他!他就是綁匪!”
“啊?是!是!”
白啟在電話裡就聽到了張富寶的對話,只能暗自歎氣。
又讓這個奸詐的女人逃了。
這時技術隊拿過一台筆記本,“李隊,白隊,你們看一下。”
筆記本上顯示的是內窺鏡呈現出廠房裡面的情況。
在廠房裡面,有個人被吊在房梁上,在前面有個獵魚槍對著那個人。
“門上沒有任何機關,可以開門。”技術隊的警員道。
“沒有機關?”
“對,這個獵魚槍我也看了,就是擺在那而已,沒有任何鏈接,大門上也沒有,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決定把側面被封死的窗戶打開,從窗戶進去。”
“嗯,快點!”
不多時,技術隊用電鋸將窗戶鋸開,窗戶在裡面用木板釘上了,這點小事,技術隊輕松搞定。
“李隊,可以進來了!”廠房的門被從裡面打開。
白啟馬上跑過去,裡面被吊著的人已經被放下來,獵魚槍也被收起來。白啟看到那個被吊著的人就是沈浩,閉著眼昏迷不醒。
“怎麽樣?”白啟問道。
“生命體征微弱,需要馬上送進醫院。”隨行的急救醫生說道。
“馬上送醫院!”白啟道。
把沈浩抬上擔架,送上急救車,白啟這時他才正式地看了一眼這個廠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