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一塊過來吧,我不介意。”璿黠著眼睛說。
“確切說,禦用司機。”這樣說並不過分,我和喬有個約定,如果恰逢酒局,如果我主動約她,她一定不要過來,這是給夠她面子;如果我推辭不讓她過來,她必定要過來,這叫給夠我面子。朋友之間彼此捧著面子就出來了。就像剛才,我主動說“過來一起吃。”如果她乖乖的來了,別人會看不起。
“來,為我們初步達成共識,乾杯!”璿一飲而盡,頗有大將風范。“你是說驢嬸養老?”我問到。
“什麽?肖老師,你講粗話。”璿一口酒要噴出來。“失態失態,我們都這麽叫。”我擦了擦嘴巴說。
“先生,有人給你們加菜!”服務員送來一盤剁椒魚頭一盤軟炸裡脊肉。“謝謝。你們老板嗎?”我逗著服務員小妹。
“不是不是,後面那桌的女士。”服務員小妹胳膊輕輕示意。我站起來,衝後面微笑答謝,雖然我並沒有看清楚是誰。
“你朋友真多,這一天天的累嗎?”璿笑著說。“人活著總得為點啥,有人為人活著,有人為錢活著,有人為情活著。”我為朋友活著?
“大叔,其實我是一個很簡單很直接的人,這些天我一直跟著你的草稿走,可以確切的請教下,圍繞這些孩子,你的主題是什麽?”璿很誠懇的樣子。
“主題?奧,習性吧,無論成年人選擇怎樣的生活方式,選擇怎樣的情感,在孩子的成長裡,成年人一定不要讓習性給孩子們造成傷害。”
人和人雖然不同,但天性都差別不大,就像每天太陽總會升起,陽光總會照耀一樣,天性就在那裡,不增不減。在人就是積極的一面,是善良的友好的一面,是關懷和愛。
但同時人也有陰暗的一面,有灰色的,自私的甚至可惡的一面,這是人的秉性,如同烏雲遮日,在人和人之間充滿著壓抑壓迫感。
在天性和秉性中間,還有一種性情叫做習性,習性是一種修養,如果清風徐來,習性溫柔的人,總能吹散烏雲,還人陽光,習性暴躁的人,反而狂風暴雨,給彼此帶來創傷!尤其是那些幼苗在動蕩不安裡風雨飄搖!
“肖老師,幸會幸會。”喬濤挽著一個男士的胳膊款款而至。
“好巧”我站起身,握住男人的手,手掌很大而溫軟。
“你好,我在文物局工作,趙裴。”男士自我介紹。
“一塊坐,坐下介紹。”我示意服務員添加椅子。
“剛才,喬波也過來送人,這會兒該走了。”我對著大喬說。
“嗯哪,這位是?”
“你好,我叫劉自璿。”璿大方地自我介紹。
“我們來的早,和幾個朋友,這會兒要走了,剛開始就看到你們了。是這樣的,肖老師,這幾天準備讓波波約你呢,是這樣,我們剛買了一套房子,怎麽布局怎麽裝,想聽聽你的意見。”喬濤一口氣轉了三個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