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兩位朋友的菜,太熱情了,我代表我自己陪兩位喝一杯。”璿端起杯子衝著喬濤笑起來。
“客氣,大家一起。”趙圓滑的說。璿美女的笑卻一直沒有停下來。尷尬的喬濤也跟著笑。
“傻了?”我問。
“不是不是,我是說你兩位男士這麽有緣?你們的襯衣,哈哈款式顏色大小這也太一樣了,連新舊都差不多。”璿一口氣的說。
“哈,當然一樣了,在同一個店裡,同一個女士付的帳,對不對?”喬濤笑著說。
“這我沒想到,有點小尷尬。”璿止住笑,端起水杯撇著嘴角掩飾。
“我倒忘記了,謝謝你的衣服呢。禮拜天吧,我過去展覽新居。”我一邊說一邊解開領口。
“大叔,你熱嗎?”璿偎過來,雙手撓著我的脖子,我順勢攬過她的腰,害怕她進一步失態。
“肖老師,我早聽過你的名字,你有個朋友叫大飛的,經常說起你,翻騰文物古玩的。”趙文物拉近乎。
“哪個大飛?姓陶的?昨晚死的那個小孩,聽說和他姑娘有關。”喬濤搶著說。
“嗯哪,死的小孩挺可憐的,聽說沒娘。”趙文物說著舉杯邀酒。
“大飛?我最近有段時間沒見他,前幾天在朋友圈看他去上海了。”我說著用左手拿著魚尾巴吃起來。右手攬著璿……
“肖老師,我們先撤了。改天再聚!”喬濤站起來,氣氛略顯窘態。
“好,你們有代駕嗎?我稍微等等喬波。”我站起來客氣的說。
“叫什麽代駕?我房間都開好了818。”璿撒嬌的說。大喬一聽,緊著拉著趙文物就撤。
送完那兩位,回來璿已經趴在竹台上睡著了,我喊過服務員買單。
“你好,先生,剛才這個美女已經付過帳了。”服務員客氣的說。
“那怎麽行?”哥哥可不是吃軟飯的,我拿起手機給璿轉了一千。
我連拖帶背把這個醉美人丟到床上的時候,已是滿身大汗。我洗把臉出來,璿已翻身幾乎摔到床下,我緊忙過去扶她,她一腳蹬在我的腰上!
六月天孩子臉,說變就變!給我玩花樣?不管了,我先去洗澡,洗完澡看怎麽收拾你。
我在洗手間衝的天昏地暗……
當當當,有人敲門,我套了襯衫出來,兩個穿製服的站在門口,“抱頭蹲下,你們什麽關系?”
“朋友關系啊!”
“有人舉報,配合啊,到…說清楚。”
“我們門都沒關,怎麽會?”我爭辯道。
“礙你們什麽事?他單身我單身,我們談戀愛呢!我是…基金會副會長,這是我工作證!”璿一翻醉態,清醒冷靜的說。
穿製服的沒再糾纏,悻悻退去。
“你那朋友不靠譜!”璿姐扔下一句話,去了洗手間。
我坐在床邊陷入深思的時候,有電話過來,“哥哥,你在哪裡呢?趕快回來吧,你師傅讓人打了!”是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