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鋪的水是清洌洌的水,經過十幾天的洗涮泡浴,喬波出落的更加明麗動人,如果,不是因為太熟下不可口,我想我是不是遷就這最美的年華將她拿下?
想了想,我還是忍住了,有些花看起來好看,握在手裡扎手,捧在懷裡扎心。如果,僅憑飲食男女,裴小文似乎更勝一籌。
我把喬波送回城的時候,接到了唐小刀的電話:“肖叔,今天有空嗎?我想去看看我爺爺,你能帶我去嗎?”
特殊家庭固然有特殊經歷,但爺孫見面還要倚仗我這個外姓子孫未免讓人無語。喬波一聽,興奮起來,因為師傅六爺像神一樣藏在她的想象裡,又像迷一樣讓年輕人猜不透。
“隔離的日子沒法過,看看這大街的水果,還是外面舒服!”喬波看著諾大的水果攤伸著懶腰驚歎。和唐小刀約好見面的地點就在前面街心公園。我和喬波一邊挑著水果一邊逗悶子。
“老板娘,新媳婦第一次見公婆帶啥水果好呢?”我看著帶著大口罩的老板娘問道。
老板娘只是笑,未來的及說話,喬波搶著說:“撿最貴的就是了,反正有紅包拿,按五百塊錢準備。”
菠蘿、火龍果、香蕉、蘋果……一大堆我叫上名字的,叫不上名字的,喬波過了稱就往車上裝,竟然還有榴蓮和西瓜。六爺是不會吃這麽古怪的水果的,“這些吃多了會拉稀。”我嚼著口香糖壞壞的說。
唐小刀的跑車就停在街心公園一角,喬波搖下車窗,打了個響指,我們並沒有下車,只是,我偶爾的一撇,這次,發現這小子穿的很正經,而且副駕駛也沒有那個潮潮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