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看南宮的飯碗打翻在桌面上,正疑惑她明白什麽了一驚一乍的,就見南宮身形微晃,一道白色身影便出現在了一丈之外,身影在動已是十幾丈遠。
而後殘影遍地,時而翩若驚鴻,時而凌波而渡,動靜之間如同個小仙子。
江楓放下碗筷,就這麽看著南宮用凌波微步奔走,半個時辰後,南宮回到江楓面前疑惑地問道:“師傅,為什麽我用凌波微步沒感覺到累,反而氣力好像還增加了?”
江楓一笑:“要不怎麽叫絕學哪!要知道,天下所有武學都要耗費體力和真氣,而這凌波微步卻剛好相反,你每走一圈,體內的真氣也跟著走一圈,不僅不會消耗掉,反而還有所增加,真氣又可以填補氣血的消耗,所以才會出現你剛才的感覺。”
見南宮明悟,江楓扳起臉來,指著南宮扣在桌子上的飯菜說道:“記得我說過什麽吧?”
南宮小臉一紅:“我知道錯了師傅,你說過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飯可以不吃,但要吃就不能浪費。”
江楓滿意的點點頭:“那你應該知道怎麽做了?”
見江楓沒有責怪自己,南宮小臉一笑,拿起筷子將桌上的飯菜從新撥入碗中,香甜的吃了起來。
幾日後江楓邊喝茶,邊看南宮練武,見她腳踏凌波微步,手用天山折梅手,將這兩種武功結合了起來,看得江楓手握茶杯一個勁的往嘴裡灌,可茶杯裡根本就沒水。
不遠處那道白色身影,迅捷凌厲,飄然間如同仙女起舞,但所過之處留下的殘影,卻讓人不寒而栗,只見那一道道拳印,掌印,爪印,出現在不同角度,不同方位出現,看得江楓都有些呆滯。
等江楓回過神來,想叫南宮過來給她一些建議時,眼前一道白色身影出現,小小的身形露出了個大大的笑臉。
江楓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怎麽,想學新的武功了?”
見南宮保持笑容不斷點頭,江楓立刻被她逗笑了:“哈哈哈!好吧,就學個新的。”
思量片刻江楓繼續道:“既然你學會了地面奔走的躲避之術,那麽我就教你個天上的,武學名叫“鳥渡術”,是一門輕身之法。”
記住口訣:乘天地之正,禦六氣之辯,以遊無窮氣,要做到物我兩忘,以神遇而不以目視,官知之而神欲行,禦風如駕大鵬,天地間自然任我翱翔。
要心領神會,所有名稱、形體,這些都是人加諸給自己的限制,人是自然界的一份子,是宇宙中的一粒塵埃,無限宇宙又怎麽會托不起一個人呢?你可以想象:自己是一隻鳥、一條魚、一陣風,隨意念而導引……
講述完要領口訣,江楓又做了示范,身體如同羽毛般,圍著南宮隨意飄蕩起伏,在其一臉羨慕中,緩緩落下。
南宮的天賦自不必說,僅一會功夫便心領神會,看著空中飄蕩的小仙女,江楓突然有了個鍛煉南宮的好主意。
將她叫過來笑著說道:“小南宮,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麽樣?”
見南宮一臉疑惑,江楓解釋道:“我跑,你追,只要你能碰到我的衣角,就算你贏,只要你贏了,我就獎勵你一套刀法怎麽樣?”
南宮眼中狡捷之色一閃,微微低頭,像是在想江楓的提議,猛然間南宮動了,白色身影閃電般撲向江楓。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江楓心裡一緊,身子下意識後仰,腳下凌波微步自然而動,險而又險地躲過了南宮的偷襲,
莞爾笑道:“小南宮,夠狡猾的啊!不過,我喜歡。哈哈哈!” 南宮見這一下沒奏效,也不氣餒,同樣用起凌波微步追趕,江楓跑幾步,身形一輕,用上了鳥渡術,南宮有樣學樣。
江楓在前面不停的用嬉笑言語刺激南宮,身後的南宮也不回話,異常冷靜地追趕,如此,二人你追我趕,整片草原到處都留有他們的身影。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西下,江楓踏上一處小土坡後,停下腳步,看著不遠處的一座青山,官道和一縷嫋嫋升起的炊煙,江楓若有所思地想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麽?
還沒想清楚,身後腰帶就被南宮抓住了,見江楓沒有反應,南宮撤身轉到江楓面前,看了一眼官道和遠處的村莊,疑惑地問道:“師傅,怎麽了?”
江楓此時已經明白自己忽略什麽了,眼珠一轉,壞笑道:“小南宮,你說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麽?”
說完目光看向一望無際的草原, 順著江楓的目光,南宮略微沉思,便明白過來:“呀!師傅,我們把小白龍和家落在草原了。”
江楓微笑:“那你去把家收起來,再把小白龍和馬車牽回來,怎麽樣?”
南宮剛想點頭,突然看到江楓的壞笑,立馬反應過來,這茫茫草原到處都是一個樣子,而且天也快黑了,二人奔跑一天也不知道跑了多遠,現在根本就找不回去,別說她了,就是常年在此放牧的牧民,也不一定做得到吧!
想到這,南宮氣哼一聲轉過身去,不再理會江楓,看撅著小嘴的南宮生氣的模樣,江楓心情大好,如同將軍打了勝仗一般,哈哈大笑。
笑了一會,江楓摸了摸南宮的小腦袋說道:“那些生活物品丟就丟了,不心疼,至於小白龍嗎,我想,它喜歡這片草原,應該遠超過給我們拉車才對!”
南宮想了一下,認可的點點頭,見南宮氣消了,又變回了一幅小冷臉,無趣地搖搖頭,抓起她的小手,一起向遠處村莊走去。
邊走南宮邊言道:“師傅,我抓到你了。”
江楓會心一笑:“是的,小南宮很厲害,抓到師傅了,放心,我說話算數,等休息過後我就教你。”
二人順著官道一路來到小村莊,發現村裡異常安靜,二人對視一眼後,朝著那處冒著炊煙升起的地方走去。
來到這處比較大點的院落後,入眼所見,二十幾位老老少少,正圍著一處鐵鍋期待著什麽,在看他們都很沉默,連小孩子都沒有嬉笑。